?男人握住黎杰微涼的手,準備把指環(huán)套到他的中指上。。更新好快。
“笨蛋,是無名指?!?br/>
秦邵陽也算是結(jié)過一次婚的,當然也明白無名指的含義是什么。
聽到黎杰這么說,他臉一紅:“哥,這……”
黎杰翻了個白眼:“叫你無名指就無名指,哪來這么多廢話?!?br/>
“好?!?br/>
男人欣然點頭,將暗銀‘色’的指環(huán)滑入了黎杰的無名指上,然后在指環(huán)上親‘吻’了一下。
這下,輪到黎杰臉紅了。
戴上就戴上了,這么‘肉’麻做什么,不過戴著還真是‘挺’好看的。
借著路燈,黎杰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的手指上套著一枚暗銀‘色’的古樸指環(huán),在路燈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色’澤。
得意地牽了牽嘴角,黎杰朝著男人道:“把手伸出來?!?br/>
男人伸出手,黎杰幫他戴上。
戴到指節(jié)的地方,卡住了。
男人‘揉’‘揉’后腦勺,尷尬道:“哥,對不起,我的手指太粗了……”
黎杰:“……”
男人不好意思道:“我戴在小指上吧?!?br/>
黎杰白了男人一眼:“算了,回去找根繩子掛脖子里吧?!?br/>
“好的?!?br/>
男人將指環(huán)收入掌心,心中,一股暖流緩緩漾過。
天空,下起了小雪。
點點晶瑩的雪‘花’,從暗藍‘色’的夜空飄落下來,落在黑‘色’的頭發(fā)上,還有身上。
黎杰看了眼天空,對男人道:“下雪了,我們快點回去,今天的禮物先欠著?!?br/>
“好?!?br/>
街邊的行人也開始步履急促起來,一些擺地攤的小販們都撐起了大大的雨傘,依舊在寒風中吆喝著生意。
兩人加快步子往回走,秦小陽剛被美‘女’按摩過肚子,心情特別好,也不管下著雪,在地上撒歡地跑著,男人拉都快拉不住了。
突然,秦小陽像是聞到了什么,朝著一個地方跑了過去。
“小陽,你跑慢點?!?br/>
秦邵陽在后面奮力拉著,試圖減緩它的速度,可秦小陽卻像吃了興奮劑一樣,拼命往前沖著,把黎杰甩得遠遠的。
雪越下越大,秦小陽跑到街道的拐角處,停了下來,沖著那里“汪汪”叫了兩聲。
秦邵陽看著角落,路燈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靠著墻角站著,手中緊緊握住一支玫瑰‘花’。
小‘女’孩瘦瘦小小的個子,身著灰‘色’的棉衣,在寒風里凍得瑟瑟發(fā)抖。
看到秦邵陽,‘女’孩一雙烏黑的眼睛忽地亮了起來:“先生,您買‘花’嗎?”
小‘女’孩的聲音怯生生的,一張臟兮兮的小臉因為寒冷而變得通紅,可手里卻始終緊緊握著玫瑰‘花’。
看到眼前的情景,秦邵陽心頭酸澀,趕緊問道:“多少錢?”
“三塊錢一朵?!?br/>
秦邵陽掏出錢包,眼角撇到‘女’孩另一手拎著的袋子時,眉‘毛’擰起。
這么冰天雪地的,她這里卻還有這么多‘花’,本來情人節(jié)玫瑰‘花’應(yīng)該很搶手,可這突如其來的風雪肯定會趕走很多生意。
這個‘女’孩這么小這么可憐,秦邵陽問道:“你這里還有多少?”
小‘女’孩打開袋子,一整袋的紅‘色’玫瑰‘花’映入兩人的眼簾。
“先生,您如果買五支的話,我可以送您一支。”
“不用,照單支的價格算,我全買了?!?br/>
秦邵陽‘抽’出三張老人頭,遞到小‘女’孩的手里。
小‘女’孩驚訝萬分,忙不迭搖頭:“先生,不用這么多錢的?!?br/>
秦邵陽微微笑道:“沒關(guān)系,剩下的你去買點吃的吧?!?br/>
小‘女’孩仰頭,感‘激’地看著秦邵陽:“先生,謝謝您?!?br/>
“不謝,這么冷的天,你快點回去吧?!?br/>
秦邵陽接過小‘女’孩手中裝著玫瑰‘花’的袋子,拉著秦小陽正‘欲’往回走。
“秦邵陽?!?br/>
熟悉的聲音,好聽的音‘色’在身后揚起。
秦邵陽側(cè)身,脈脈地凝視著那個人。
欣長的人影,黑‘色’的頭發(fā),晶亮的眸子,在風雪中顯得是這么扎眼。
“跑這么快,我差點都把你們給跟丟。”
黎杰瞪了眼秦小陽,微喘著氣說道。
秦邵陽‘唇’角微翹,拿著袋子朝黎杰走去。
“哥,給你的?!?br/>
秦邵陽把袋子送到黎杰面前。
“什么東西?怎么用這么舊的袋子裝?”
黎杰咕噥著,打開袋子。
滿滿一袋玫瑰‘花’,靜靜地躺在袋子里,散發(fā)著怡人的淡淡香氣。
“哥,剛才有個賣‘花’的小姑娘,我看她可憐,就把所有的‘花’都買下了,袋子有點臟了,你不要嫌棄啊?!?br/>
黎杰注視著玫瑰‘花’,眉眼微微上挑:“包裝是差了點,看在你還算誠心的份上,這次的禮物我就收下了。”
“謝謝哥?!?br/>
“禮物都送了,還謝什么啊,”黎杰紅著耳根,拽過秦邵陽的手:“回家了?!?br/>
溫熱的掌心觸‘摸’著微涼的手指,十指相扣,秦邵陽低低地說道:“哥,情人節(jié)快樂?!?br/>
“你也是。”
兩人回到家里,黎杰把一大袋玫瑰‘花’全部攤在桌上,數(shù)了數(shù),不多不少,正好九十九朵。
他找了個大‘花’瓶,裝了點水,把玫瑰‘花’放了進去,隨后擺在餐桌的正中央。
瓷白的‘花’瓶,配上火紅的玫瑰‘花’,漂亮極了。
男人則去找了根皮繩,將指環(huán)穿進去掛在了脖頸里。
秦小陽身上都是雪水,黎杰拎著它去浴室沖洗了一下,出來的時候,看到秦邵陽理好東西準備離開,細長的眉‘毛’擰在了一起。
剛剛在心里表揚了一下男人比過去懂‘浪’漫,現(xiàn)在一看,一點都沒有長進。
哪有情人節(jié)的夜晚情侶們不在一起的過的道理的?這塊木頭,還是這么沒情調(diào)。
誰讓自己偏偏就看上了這么塊死板又木訥的木頭,這就是自己的命唄。
黎杰無力地在內(nèi)心吐槽了一下,隨后道:“今天就別走了?!?br/>
男人楞了一下,而后笑著點頭:“好?!?br/>
看到男人怎么看怎么詭異的笑,黎杰看怎么覺得像是落入老虎口中的小白兔。
等兩人從浴室一起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黎杰才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高手。
只要一和他嘿咻,平常那副憨厚老實的樣子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不見。
雖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自己跟他也確實有些日子沒有那啥了??蛇@家伙也忒夸張了,一碰到自己就直接化身成一頭狼,把自己壓在瓷磚上往死里干,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給榨干,根本都不顧及自己能不能吃得消。
和諧的‘性’/生活是幸福生活必備的,可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只喂不飽的禽/獸,自己要再這么跟他下去哪天非得x盡人亡不可。
黎杰倚靠在男人懷里,郁卒地瞪著眼。
他的雙眸通紅,嘴‘唇’也因為長時間的接‘吻’而變得紅腫不堪,身上‘露’出來的地方都是明顯的紅痕。
男人但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看了眼懷里的人,柔聲問道:“哥,你沒事吧?”
黎杰翻了個白眼。
怎么會沒事,你拿根巨型按/摩/‘棒’用最大功率‘插’自己的菊‘花’一小時試試,保證你疼得哭爹喊娘的。
黎杰扁著嘴,皺眉道:“秦邵陽,你就不能悠著點嗎?又不是以后沒機會了,哪有你這么窮兇極惡的。光顧著自己爽,也不管我是不是舒服了,你看看我現(xiàn)在,渾身難受……”
男人略帶歉意道:“哥,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一時沒忍住,把你‘弄’疼了,一會我一定輕點?!?br/>
臥槽,還來啊。
黎杰都快暈過去了,怎么這個家伙比禽/獸還要禽/獸,自己還沒把他喂飽嗎?難不成,自己永遠都要被他這么壓著嗎?
俗話說,不想反攻的小受不是好小受,可眼下自己都快累得睜不開眼,哪里還有力氣去壓他。
反觀這塊木頭,‘精’神還這么好。
不是說上面的比較耗費體力嗎?可他哪里看上去有半點累的樣子,反倒是自己渾身跟散了架似的,后面都快沒知覺了,肚子里又像有團火在燒,難受極了。
男人以為黎杰是是嫌棄自己技術(shù)不佳,情緒低落了下去:“哥,你要是累了就睡吧,今天也折騰得夠晚的了,明天還要上班?!?br/>
聽出男人言語中的不快,黎杰斜眼看著他:“誰說我累了,我‘精’神好著呢,疼確實是疼了點,不過也確實很爽?!?br/>
“哥,你不嫌棄我技術(shù)不好嗎?”
男人臉上一下子‘露’出明媚(?)的笑容,黎杰覺得自己都快被他的笑容給閃瞎了眼,嘴一‘抽’道:“我什么時候說過了?我只是說你太用力太深了,頂?shù)梦叶亲犹邸?br/>
黎杰說著說著,臉更紅了。
“那我一會就溫柔點,”男人笑瞇瞇地‘吻’著黎杰的‘唇’,將他抱進了房里。
很快,房里又傳來陣陣低喘,還有那細微可辨的破碎聲,忽高忽低。
“秦邵陽……你……你慢點……嗯……”
“黎杰,我愛你……”
“我知道,不用你反復說啦……唔……”
大‘床’不斷搖晃,輕微的“吱呀”聲‘混’雜著,情人間的低語,‘吟’哦聲,讓房內(nèi)的氣氛變得更引人遐想。
窗外,雪‘花’紛飛。
屋內(nèi),一室旖旎。
九十九朵玫瑰‘花’在朦朧月光的映‘射’下,綻放出‘迷’人的光華,嬌‘艷’‘欲’滴。
作者有話要說:送上‘肉’渣,大家將就著看看吧捂臉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