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妍聽到男人的話,知道自己會醫(yī)術瞞不住了,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沒有聽到他吭聲,心里覺得有些慌,于是解釋道:“在國外覺得無聊,就學了一點!”
沈星妍繼續(xù)把脈,墨景辰也不再打擾。
沈星妍蹙眉,很快,薛醫(yī)生來了,沈星妍騰開位置。
“薛醫(yī)生,幫忙看看吧!”
墨景辰見狀,眼底的疑惑越來越多,但沒有戳穿。
半晌,薛醫(yī)生收回手,看著二人:“放心吧,雖然毒藥已經遍布全身,但好在沒有進入內臟!”
“我開一些藥,給他服用,調理身子,盡量不要讓老爺子動怒!”
“好!”
沈星妍說完,整個人就坐在一邊,靜靜的守著沈丘。
墨景辰見狀,沒有打擾,而是送薛何離開,在門口,薛何欲言又止,墨景辰眉頭一皺:
“怎么了?”
“墨總,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墨景辰微微挑眉,語氣輕輕道:“跟我不需要見外!有什么事情,你直說!”
“好!”
薛何聞言,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是這樣的,我以前有個妹妹,小的時候被父母賣給別人,我想找到她!”
墨景辰聞言,直接就答應了:“好,你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證明,就是你的妹妹!A城這么大,可不好找!”
“她鎖骨處有一道疤,這是唯一的信息!”
薛何有些懊惱,痛恨在去年才從母親的信封里知道,自己還有個妹妹。
“我知道了,我會盡力,但是不一定能找到!”
“好!不管結果如何,總之,謝謝你!”
薛何眼眶都紅了,墨景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的安慰。
二人說了幾句話,薛何就離開了,墨景辰把事情吩咐給影岳去查。
看著沈星妍一動不動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握住沈丘。
墨景辰心疼,想要讓她去休息,可惜他知道,她太固執(zhí)。
“妍妍,先把你的藥喝了,不要讓爺爺醒了擔心你!”
沈星妍聞言,就看到墨景辰端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她眨了眨眼睛,最后咬咬牙,一口氣喝光。
下一瞬,只感覺整個口腔都充滿苦澀的味道,她蹙緊眉頭,眼里的淚珠也落下。
墨景辰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從口袋掏出一顆橙子味兒的糖,喂進她嘴里,伸手擦掉她臉上掛著的眼淚。
輕輕安慰一句:“乖,馬上就不苦了!”
沈星妍眨了眨眼睛,看著他,雙眸依舊是濕漉漉的,墨景辰見狀,不由得低聲一笑。
看著她擔心的樣子,將她擁入懷里,安慰道:“放心,爺爺會沒事的!”
“嗯!”
…………
次日,新聞上就爆出墨氏旗下一家五星級酒店鬧出人命。
一女人衣衫不整,猝死在酒店總統(tǒng)套房,得知這個消息,沈星妍唯一想到的就是這件事情會不會影響到墨氏,影響到墨景辰。
她從二樓跑下去,就看到男人一邊喝茶,一邊看報紙,心想:看來,他知道了!
沈星妍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一臉鄭重道:“這件事情會影響你公司吧!”
墨景辰沉默半晌,將她側臉的發(fā)絲別到耳后,語氣嚴肅道:“是我們的!”
沈星妍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么意思,她沉吟片刻,但男人似乎沒有聽到自己問的重點,她皺眉,一臉認真道:
“墨景辰,我在很認真的問你!”
“你很擔心!”
墨景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里帶著幾分愉悅,看著她眼底的擔心,忽而勾唇一笑,出聲安慰:
“放心!墨家根深蒂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小的輿論很快就會消散的!”
沈星妍看著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也沒有繼續(xù)追問。
半夜時分,黑漆漆空蕩蕩的房間里,傳來女人的嘶吼聲。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抓我!我可是沈家千金,要是讓我爸知道,可能不會放光你們!”
沈嫣整個人狼狽不堪,這幾天沒有人理他,只是一頓三餐按時放下,她一開始抗拒,不吃,但最后都沒有見到幕后之人,為了活下去,只能吃飯。
她本來按照媽咪的吩咐去找親生父親,還沒出了A城,就造人綁架。
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只是幾盞昏黃的油燈,視線再往遠看,就是黑漆漆的一片。
就在她哭喊時,暗處傳來男人陰冷的聲音。
“沈嫣,都這么久了,還沒學會乖乖聽話!”
緊接著,一男人身穿一身黑衣,頭上依舊戴著一頂帽子,沈嫣見狀,立刻朝他撲去。
可手腕上和腳腕上都被鎖鏈緊緊拴著,因為她用力過猛,鐵鏈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曇簟?br/>
手腕也被扯紅,腳下一個踉蹌,就摔在地上。
“呵!這么久,都沒想明白我為什么綁架你嗎?還真是蠢!”
白錦陰冷的眸子看著她,語氣不留情面,滿臉鄙夷。
“你!你究竟是誰?”
白錦湊近她面前,伸手重重捏著她的下巴,沈嫣吃痛一聲,想要掙扎,卻因為男女力量懸殊,反而被男人捏的更緊。
白錦看著她掙扎著,眼眸里帶著一絲偏執(zh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捏著她下巴的力氣又加重幾分:
“我就喜歡看獵物在手中慢慢掙扎,直到最后安安靜靜的一動不動!”
“沈嫣,你想試試嗎?”
沈嫣在接觸到男人看死人一樣的目光時,渾身冷顫連連,想要往后退,卻被男人禁錮著下巴。
“哼!”
隨后,白錦重重一甩,直接將她摔在地上,看著她猶如死魚一般的樣子,白錦臉上的笑更大了幾分。
“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母親通奸,被你父親當場抓住,你母親受不了打擊,最后自殺!而你父親在第二天,也宣布二人離婚!”
沈嫣聽到消息后,整腦袋嗡的嗡作響,嘴里低聲喃喃:
“不可能,我媽咪會活的好好的,沈銘怎么可能舍得和她離婚!你一定是在騙我!”
沈嫣說著,整個人瘋了一樣,蹭的一下從地上坐起來,抬頭仰望著男人,臟污的雙手緊緊揪著他的褲腳,聲音幾乎在嘶吼:
“你騙人,我才不信你的鬼話,你騙我,我媽咪很厲害,不會這么容易……”
死字還沒有說出口,眼前多了一個手機,手機上正是播放著黃芙整個人,渾身裸露,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樣子格外凄慘。
身上的痕跡刺痛了沈嫣的雙眼,她一把拍開手機,雙手緊緊抓著頭發(fā)。
“不可能,母親不會做那種事情!”
沈嫣低聲辯駁,白錦見狀,眼眸里滿是笑意,似乎這樣還不解氣,居然笑出聲,越笑越大。
………
同時,墨琛也不好受,大早上被人綁著扔在大街上,身上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