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冷冽的閃電,從尾椎骨那里竄了起來,直撲天靈蓋。
頭皮都發(fā)麻了!
常斌喊了起來:“老鬼你特么真瘋了,還是傻了?你嚇我?。?!”
方大奎似乎沒有聽到,一個勁兒地大門口爬去。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
兩母子不由得更是渾身僵硬,緩緩扭過身子一看。
頓時嚇得發(fā)出驚呼之聲。
大門口!
站著一個穿著白裙子,裙裾微微飄揚的女孩子。
她臉色蒼白,雙眼泛紅,神色有點凄厲。
這么一看過去,還真的像是一只女鬼。
正是方覓雪??!
方大奎已經(jīng)爬了過去,要抱住女兒卻被她閃開。
常斌喊了起來:“你到底是人是鬼?”
忽然間,他背后傳來一個冷冽的聲音:“你才是鬼,你和你媽很快都會做鬼!”
兩母子陡然扭頭,頓時嚇得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葉南!
竟然是葉南!
他毫發(fā)無損地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拿起茶幾上的一只蘋果就嚼了一大口。
嘎嘣嘎嘣地咬著,臉上浮現(xiàn)出如同妖孽的笑容。
常斌陡然喊了起來:“保鏢呢?保鏢!都進來,快!!”
外邊頓時響起一陣喧嘩聲,一下子有七八個保鏢沖了進來。
他們的手里頭都抓著軍刺,氣勢洶洶。
其中兩個撲向方覓雪,其他的都撲向葉南。
兩母子松了一口氣,雖然不見得那些保鏢能對付葉南,但抓住方覓雪就不是事兒。兩個人隔得又有些遠,那小子再厲害,也救不了人了吧?
但是?。?br/>
異變陡生!
方覓雪還是站在那里,葉南也坐在沙發(fā)上嚼著蘋果,那七八個保鏢卻紛紛發(fā)出慘厲的吼叫,紛紛摔了出去。
砸在地板上,頓時口中噴血,疼得渾身打滾。
他們手中的軍刺,也掉了一地。
因為,突然間又跳出了兩個人,掄起一雙充滿力量的老拳就砸了過去。
一如龍騰,一如虎躍,凌厲非常,迅捷不凡。
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了所有保鏢。
兩個人甩著拳頭,護在方覓雪左右,晃著拳頭,得意洋洋。
“真是太沒用了?這也叫保鏢?哪里找來的街頭小混混吧?”
“還以為多厲害呢,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護院武師,如此不堪一擊!”
他們大聲嘲笑。
葉南來的時候,順便把這兩個兄弟也叫來,磨礪一下身手。
不過看這情形,真是令人失望。
這一群保鏢太不夠打了,真是沒勁啊!
“葉南!想不到你沒被那四個殺手殺死,那我殺死你也一樣?。 ?br/>
常斌忽然間暴喝,竟突地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一邊的南哥就扣動扳機。
出其不意!
而且是近距離射擊。
常斌覺得一定能干掉葉南的。
但他接連扣動扳機,射出的所有子彈卻不翼而飛。
一顆都沒打在葉南身上。
南哥站了起來,忽然間就一腳狠狠踹在常斌的褲襠上。
砰?。?br/>
踹得他身子往前一俯,屁股朝后邊翹了起來,緊接著就在一聲凄厲的慘叫聲中,朝后飛了出去。轟然一聲,狠狠撞在一張沙發(fā)上。
那是傳說中的意大利真皮沙發(fā),相當(dāng)沉重,但被常斌這么一撞,都頓時朝后翻倒。
于是那家伙又狠狠栽倒在地,滾了出去。
葉南徐徐走到他身邊,再次抬腳猛踹。
砰!
常斌慘叫一聲,再次飛了起來,這回是重重砸在一座笨重的石英鐘上。
跟柱子似的石英鐘頓時被撞翻。
常斌再次砸在地上,口中飚出來的血箭,起碼有兩米!
他捂著胸膛不斷打滾,嘶啞著聲音求饒。
但葉南走過去,還是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出。
倒霉的可憐的凄慘的常斌,再次哀嚎著飛了出去。
“為什么要開槍呢?開槍多不好呀!以為這是你家呀,隨便開槍!”
“就算打不到我,打到了瓶瓶罐罐也不好啊,不用錢買的?”
“你說你該不該踹?踹死你都是對的,是吧?”
“好!那我再踹一腳!”
“麻煩你擺正姿勢嘛,請你把自己想象成一只足球!”
……
葉南一邊說,一邊不斷走過去,真心跟踢球一般,把常斌那也有一百四五十斤重的身子踹得到處亂飛亂滾。
一邊站著的章子惠早就看呆了,撕心裂肺地喊起來:“葉南!你住手……不!你住腳!你快要把我兒子給踹死了,你快要踹死他了呀!求求你,放了他吧,夠了!你真的會把他給踹死的……你上次還把他打得不夠么……”
葉南冷冷一笑:“照你這么說,我和小雪中了你們的全套,差點被那四個殺手給殺死,就得自認倒霉了是吧?媽蛋!老子肩膀上被削走一塊肉還算了,害我的小雪腳趾頭被削掉了一塊皮。她可比你們這一對母子禽獸金貴多了?掉了一根汗毛,都要你們償命!”
“何況是一塊皮?。 ?br/>
說著,又猛然一踹。
砰!
常斌被踹得撞在墻壁上,骨頭都不知道崩裂了多少根,接著又摔倒在地。
被踹了這么多踹得這么狠,這家伙氣息奄奄,已經(jīng)注定活不了了。
“不要再踹我兒子了!”
章子惠喊得喉嚨都沙啞了,忽然間朝著一邊坐在地上傻乎乎看著一切的方大奎撲了過去,狠狠揪住他的臂膀,摸出一把指甲刀再次喊:“再動我兒子,我就殺了這老鬼?。 ?br/>
就要把指甲刀往方大奎的脖子上抵過去。
但老方先動了!
看似虛弱的他,再次爆發(fā)了力量。
一扭頭就張大了嘴巴,朝著章子惠的喉嚨狠狠咬下,緊接著就用力一撕。
就像是喪尸一樣!
血腥恐怖的一幕就這么出現(xiàn)。
章子惠的脖子被咬出一個大洞,鮮血頓時洶涌地沖了出來。
她趕緊抬手捂住脖子,但血液還是很快就從她的指縫里涌了出來。
三下五除二,把她白色的胸脯都變成了紅色。
鮮血甚至順著她的峽谷奔騰而下,從裙子下邊貼著大腿流了出來。
她變成了血人,嘴巴和鼻孔里都噴出血液。
手中的指甲刀,早就掉在了地上。
一邊,方大奎呵呵呵地笑,笑得相當(dāng)快意。
好像是狠狠出了一口氣!
章子惠被咬成這樣,當(dāng)然不能活了,倒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
而她的兒子常斌,雖然還睜著眼睛,但眼珠子完全不動了。
他被葉南活生生踹死!
臉上還寫滿了不甘、痛苦、恐懼。
這對染指方家產(chǎn)業(yè)幾年,眼看就要完全把這十幾億家產(chǎn)全部抓在手心的母子,就這么滿臉無奈地去見了閻王。
也就是人為財死了。
葉南對待這種貨色,當(dāng)然不會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在電影院包廂發(fā)現(xiàn)殺手是章子惠的指派時,就注定了這對母女的覆滅!
接下來要做的事很簡單,那些個保鏢都是章子惠的人,也不殺了,被趕了出去。想來他們也不敢說什么。方大奎卻忽然喊了起來:“還有一個老周!還有一個老家伙!他也是惡棍……我中的毒,就是他下的……他是章子惠的忠實走狗!”
葉南讓饒柳新和趙飛虎去找那個老周,但沒有找到,可能是乘機溜了。他也沒有太在意,讓大伙兒先出去一會兒,喚出小型吞噬黑洞,將兩具尸體和血液處理干凈。
這個過程中,方覓雪在外邊已經(jīng)和她父親作了一些溝通。
雖然她對父親還是非常厭惡,但血濃于水,也難免帶著關(guān)心。
等葉南出來,她吶吶地說:“你能幫我看看……我爸爸中了什么毒么?”
用中級透視功能,看出這一點并不是難事。
方大奎中的是一種慢性神經(jīng)毒素,會讓他漸漸地變得遲鈍,腦子逐漸癱瘓,導(dǎo)致整個人都虛弱無力。漸漸地,就會變成一個脆弱的傻子。
系統(tǒng)可以提供藥物進行救治,不過需要五千點愛神值。
葉南最近賺的愛神值雖然比較多,但用的也比較多,沒有這么多錢。
說真的,就算有,他也舍不得。
這種受到妖女蠱惑,把妻子和女兒都趕出家門的混賬,別說五千點愛神值,五點都不值!所以,他只是根據(jù)中級透視功能的反饋,提出了一個療養(yǎng)排毒建議。
根據(jù)這個建議,方大奎要進行長時間療養(yǎng),沒有三五年是不可能恢復(fù)的。
他說完了,輕輕拍了拍方覓雪的肩膀,說道:“沒事,把他丟在療養(yǎng)院就行,我給他配一些草藥喝,找一個有本事點的催眠師給他做治療。你不想讓他死,他就不會死?!?br/>
方覓雪還沒有開口,一邊的方大奎就趕緊說:“對……對對,把我丟在療養(yǎng)院就行了。小雪……不過你和你媽媽一定要把公司接過來,打理好!我把它們都交給你。這個……這個年輕人是你的什么人,值得……值得信任么?要小心,小心他貪你的身家!”
“如果我有身家,我的身家就是他的!我也不貪你的財產(chǎn),你不給更好!”
方覓雪硬邦邦地說。
方大奎趕緊擺手:“不不不,小雪你是我女兒啊……你是我唯一的女兒,我的財產(chǎn)都是你的!能從……能從章子惠那老妖精手里頭弄回來,我就很高興了,都給你,隨便你!”
大概也就這么決定了,現(xiàn)在就把方大奎送到一間高級療養(yǎng)院去。
雖然是半夜了,但有錢能使鬼推磨。
而明天,還要去辦一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