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狩獵場東邊墨宇辰連續(xù)打了好幾聲的噴嚏,“阿嚏——?!?br/>
夜燭言轉(zhuǎn)頭,有些擔心的問道:“辰哥哥,你怎么了?難道說昨晚著涼了嗎?”
墨宇辰將手里拎的兔子放到了地上,揉了揉鼻子,“沒事,我想一定是板栗那只臭貓又在說我了?!?br/>
夜燭言見墨宇辰那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再一次被逗笑,“哈哈,我想板栗一定是再說,我們這都大豐收,白夜這二貨還一只都沒有?!?br/>
墨宇辰皺了皺眉頭,“沒事,不管他,阿嚏——”墨宇辰自從手里拿兔子開始,噴嚏就一聲接著一聲,“阿嚏——阿嚏——”紅著鼻子的墨宇辰大吼一聲,“死板栗,你特么在說老子,今晚回來家法伺候?!?br/>
“家法伺候?”
夜燭言好氣的湊了上來,“不知道辰哥哥的家法是什么呢?我能不能代勞。”
墨宇辰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兩步,“這個家法呢是我家的秘密,美女,你就不要問了。”
夜燭言聽墨宇辰叫自己美女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她不怎么高興的說:“辰哥哥,你就不要在叫我美女了,人家有名字的,我叫夜燭言,你可以我小言或者老婆。”
墨宇辰干咳一聲,“咳咳,美女,哦不,是夜小姐,太陽眼看著就要下山了,要不你看在獵幾只兔子?!?br/>
夜燭言擺了擺手,“不用了,拿起兔子,咱們?nèi)ヮA定的地點?!?br/>
“呼——”墨宇辰松了一口氣,“好的。”
可下一秒,他就該哭了,雙手剛剛才拿起今天的獵物,夜燭言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樣,直接蹦到了他的身上,“辰哥哥,人家累了,你不介意在背一個我吧!”
墨宇辰黑著臉,咧著嘴,“真是的,黏人的女人我見多了,這個女人倒是例外,格外的黏人,哎!”
兔子的重量已經(jīng)讓他沒有辦法再去承受一個女人的體重,再加上平時就是一個死宅,空有一副好身材,若是到真正派上用場的時候,就是一個花瓶。
墨宇辰正準備說:“夜小姐,你好重的,能不能下來先?!?br/>
又想到女人最在意的不就是身材,“不行,如果這個女人特別在意,我肯定會被她給打飛的,說不定會因此一命嗚呼?!?br/>
這時,夜燭言趴在墨宇辰的耳邊,溫聲細語的說:“辰哥哥,你想什么呢?”
墨宇辰尷尬一笑,“啊哈哈,我在想你今天獵了這么多可愛的兔子,確定要吃它們嗎?”
“嗯,你說呢?”
“我說還是不是不吃的好?!?br/>
“嗯,都聽你的?!?br/>
“那它們怎么辦?”
墨宇辰反問。
“放了吧!”
“真的?”
“嗯。”
得到了夜燭言的應允,墨宇辰把手中的兔子都放了,數(shù)數(shù)差不多十只。
“哎!這下可輕松多了?!?br/>
墨宇辰正準備背著夜燭言離開,可另他驚訝的一幕發(fā)生了。
夜燭言從墨宇辰的背上跳下,繞到了他的前面,雙手很自然的環(huán)住了墨宇辰的脖子,一臉愛昧的說:“辰哥哥,你看這里面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先行一下夫妻之禮?!?br/>
墨宇辰眼睛瞪得老大,心里已經(jīng)開始咆哮了,“尼瑪,什么情況?現(xiàn)在的女人怎么都喜歡出爾反爾,不是說好比賽之后再說嘛!這么一而二,再而三的勾搭我,弄不好我可真的會破功的說?!?br/>
墨宇辰努力將夜燭言推開,“夜小姐,請自重,咱們都是成年人,夫妻之禮這種東西只有夫妻才可以做,所以,emmmm……求放過。”
“哼哼哼,辰哥哥,反正早從,晚從都是從,還不如認清命運,就此把生米煮成熟飯?!?br/>
墨宇辰這邊用力推開夜燭言,那邊抗拒的說:“我,不要?!?br/>
墨宇辰話音剛落,突然,一道火紅色的光從兩人的面前一閃而過。
墨宇辰嘴角揚起,借機推開了夜燭言,緊接著,白夜從天而降,就像是故意的一樣。
他背對著墨宇辰,手拿弓箭對夜燭言做出一副你不許對他動手的架勢,“大姐,你犯規(guī)了吧!”
夜燭言拿出了她大姐的氣勢,說:“嗯?我犯規(guī)了嗎?白夜,你不是應該在那邊嘛!怎么跑過來了?!?br/>
“我原本是在那里的,可是我因為追一只跑的的極快的風火兔,誰知道就看到你這個老阿姨想要對小辰辰動手。”
夜燭言眉目輕佻,“白夜,你剛才叫我什么?”
“老阿姨?。≡趺?,難道我說錯了嘛!”
“臭小子,你活夠了吧!”
“哼,有本事你來打我?。 ?br/>
說完,白夜縱身一躍,跳到了一棵粗壯的大樹上,特別作死的說:“大姐,你追上我我就讓你打?!?br/>
夜燭言大姐的威嚴這次是徹底被白夜給挑戰(zhàn)了,“白夜,你個小崽子,給我站住,我保證會好好的疼愛你一番?!?br/>
“略略略,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你當我傻??!老阿姨,你追上我再說?!?br/>
白夜說完,便消失在那顆大樹上,而夜燭言也不甘示弱,為了懲罰白夜,緊跟而上。
墨宇辰看的目瞪口呆,“什么情況?這就走了?!?br/>
隨后轉(zhuǎn)念一想,“對?。∷麄儸F(xiàn)在都走了現(xiàn)在不跑路什么跑。”
墨宇辰邁開他的步子,正準備遠離這個危險的森林,卻聽到了昨晚那個男子的聲音。
“呦!你這是準備去哪里?”
米迦勒的聲音突然在墨宇辰的背后響起。
墨宇辰身體打了一個機靈,一想到昨晚自己被這個男人給折磨的苦不堪言,他就真的很想掐死他。
他轉(zhuǎn)身,指著米迦勒的鼻子,“又是你,你來干什么?”
米迦勒見墨宇辰轉(zhuǎn)過身來,二話不說先是來一個兩個男人之間的友誼之吻。
墨宇辰眨巴著眼睛,半晌才回過神的他一把推開了米迦勒,“喂,你這個gay,離老子遠一點,我告訴你,我是直的,一個鋼鐵直男?!?br/>
米迦勒伸出修長的手指擦了擦嘴角,“嗯,不錯,看來沒有被那個女人給吃豆腐。”
“什么?”
墨宇辰驚呼,“吃豆腐,原來搞了半天你都知道我的遭遇,那你為什么不早一點出來。”
米迦勒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現(xiàn)在只適合晚上出沒,我白天必須要積攢足夠的魔力,晚上才能幫助你訓練?!?br/>
“訓練?”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