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我們老大沒事吧?”
洛元緊張地問醫(yī)生。
“嗯,沒什么大事,多虧汽車的氣囊保護(hù),才沒有傷到人。只不過有點輕微的腦震蕩,頸椎拉傷了點,需要帶著頸托固定幾天。其他的,也沒有什么事了?!?br/>
洛元擦著冷汗,“還好還好,真是萬幸啊。”
也不知道老大當(dāng)時把車飆到了多少邁,汽車的前臉全都撞爛了,整個汽車都撞得變形了,完全報廢了。
如果不是一輛沃爾沃好車,這下子坐在主駕駛的老大,真是難以想象。
想想都后怕,心有余悸。
洛元謝過了醫(yī)院,走進(jìn)病房里,看了看小憩的老大,自己嘀咕,“至于發(fā)那么大脾氣嗎?把手機(jī)都捏碎了。跟了你那么久了,這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情緒失控,不就一個女人嗎,至于把自己搞得這樣狼狽嗎?真是的,女人都是禍水?!?br/>
更加夯實了女人是禍水的真理。
“是啊,不就是一個女人嘛!”突然,白圣浩冷笑著說道。
嚇得洛元猛一抖,“呀,老大您醒了?”
“我壓根就沒有睡著?!?br/>
“啊……”洛元驚悚地縮縮脖子。
老大沒睡著,那他一直閉著眼干什么?
白圣浩那才緩緩睜開眼,眸子里都是受傷的傷痛,“洛元,你覺得溫涼是不是那種很善于做戲的女人?”
“啊……”洛元撐大眼睛,撓撓頭發(fā)。
老大怎么了,何出此言?
白圣浩失神地苦笑著,“我覺得,我該放棄她了?!?br/>
“啊!為什么?”洛元嚇一跳,“我覺得你們倆蠻般配的,而且溫涼那個女孩我看不像是會騙人的人,很單純,很粗心的女孩子嘛。老大您怎么了,突然之間為什么這樣?”
白圣浩嘆息一聲,幽深的眸子里散發(fā)著淡淡的希冀,“我也希望,她是單純的,她是粗心的,但愿是吧。如果不是,那么我的心真該徹底涼透了,涼透了啊……”
那么悲傷,那么凄涼的語氣,讓洛元聽上去,差點掉下眼淚來。
***
茶館里,顧客稀稀拉拉。
單間里,廉成親自給對面的人倒上一杯茶,雙手奉上,“千易夫人,請您嘗嘗這杯茶的口感,這小壺茶,可是千金難買的,是我專門給您準(zhǔn)備的,嘗嘗看?!?br/>
“呵呵,多謝費心了。”千易夫人大模大樣地接過去茶,拼了幾口,贊道,“嗯,的確是入口極香,清香繚繞啊?!?br/>
廉成微笑著點點頭,“今天約您出來談一談,主要是關(guān)于溫涼的事情……”
千易夫人眉頭抖了抖,犀利的目光射向淡紅色發(fā)絲的廉成臉上,“請講吧。”
兩個功于算計的精明的人,湊在一起,聊了很久很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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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藕徹底成了大病號,躺在租房里,堂而皇之讓蘭奇和溫涼伺候她。
有點武則天的味道了。
溫涼給蘇藕做了四個菜一個湯,蘭奇給蘇藕洗衣服,照顧狗狗小米粒,蘇藕則躺在床上打著手機(jī)游戲。
“哎呀呀,這種日子好逍遙啊,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著,爽啊,不過呢,如果再有幾個美男伴在左右,那就更美了?!?br/>
蘭奇鄙夷地瞪了一眼蘇藕,罵她,“下流!”
溫涼補(bǔ)充一句,“貪婪!”
蘇藕剛想回嘴,突然洛元給她打過來電話,她激動地一躍而起,抱著大抱枕,朝那兩個人擠眉弄眼的,“哼,懶得理你們,我要接我家元元的愛情電話粥了?!?br/>
蘭奇撇嘴,而溫涼卻一下子耷拉下臉,幾分落寞。
兩天了,浩大叔兩天沒有跟自己聯(lián)系了。浩大叔一定是看到了自己和廉成的報道,不理自己了。
“喂!死東西!你還知道給我來電話啊,你這個死相的,你去了國外你就知道風(fēng)流快活吧,你等著,等你回來我收拾死你……什么什么?你小子說什么?不跟我說話?你要跟誰說話?什么,溫涼!靠了,你還想掛上我家涼白開啊,你小子花心死了……”
蘇藕講電話就像是十二級地震,滿屋子都被她那粗獷的大嗓門震得嗡嗡直響。
哼哼的,蘇藕很不情愿地把手機(jī)朝溫涼一擲,“努,找你的!”
蘭奇樂得嘎嘎的,朝著蘇藕做鬼臉。
溫涼木訥地接過去蘇藕的手機(jī),“喂……”
“我說涼白開小姐啊,你和我們老大到底怎么回事?你這樣子折磨我們老大做什么,他都要被你害死了!都因為你出了車禍了!我擺脫你了,我的小姐姐,咱明知道自己殺傷力很強(qiáng),那能不能悠著點?”
洛元突突地一陣炮轟,把溫涼說傻了,“你、你說什么呢?我哪里折磨他了?你說什么?他出車禍了嗎?”
“哼!整個一輛沃爾沃都撞得報廢了,你想想吧!”
洛元本來是說的氣話,誰料到,溫涼最當(dāng)真了,馬上就舉著手機(jī),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浩大叔……浩……浩死了嗎?他死了嗎?”
汽車都撞得報廢了,那人還能好嗎?
洛元皺著臉捂著耳朵,乖乖,這女人聲音調(diào)門真高,連哭聲都那么響亮,吵死了。
肩膀被人戳了戳,洛元回頭一看,是一個小弟,他朝洛元指了指手機(jī),然后向里面指了指老大,那意思是,老大要聽你的手機(jī)。
老大?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偷偷的跟溫涼講話?
天哪,好神的老大哦。
呆呆的,洛元的手機(jī)被小弟取走,眼巴巴地看著手機(jī)送到了白圣浩耳朵邊。
白圣浩剛剛把手機(jī)放在耳朵邊,就聽到里面毫不掩飾地大哭聲,就像是小孩子丟了大人那樣,拼命地嘶叫,白圣浩也被那噪音震得皺皺眉。
唉,不管何時,溫涼那丫頭都能夠找到理由哭一場。
高興了哭,不高興也哭,驚喜了哭,大悲大慟時還哭。
最該哭泣的人,應(yīng)該是自己,不是嘛?
她騙了自己,她是勝利者,她還有什么值得哭的?
誰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他才是走入寒冬的地窖里,寒到心尖了。
“嗚嗚嗚,浩大叔怎么樣了?嗚嗚,不要浩死啊……不讓他死……嗚嗚嗚,我還沒有來得及質(zhì)問他和鄭碧凡訂婚的事,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解釋那晚上留宿在廉成家里的原因,他怎么可以就死了呢?嗚嗚嗚,不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