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瀟瀟一怔,這聲音正是林嘉銘的,她滿是詫異。
“象山公園現(xiàn)在很危險,千萬不要下車!”他剛剛接到林薔的電話,聽說白瀟瀟來了這邊,他忙給她打了電話。
最近,他忙的不止是冷母命案,還有象山公園這邊盜竊殺人事件?,F(xiàn)在剛剛有了頭緒,嫌疑人就在象山公園里。
“我是來找人的?!卑诪t瀟接著道,“林嘉銘,你是不是就在這里?”她察覺到不對勁,如果林嘉銘不在這里,又怎會說讓她不要下車!
“我……有什么事等回去了再說?!绷旨毋懴肓讼耄爸劣谀阋业娜耍隙ú辉谶@里?!?br/>
“你怎么知道?”白瀟瀟滿是詫異。
“楚齊他已經(jīng)去了美國,現(xiàn)在正在接受治療,怎么可能來這邊?”林嘉銘的聲音抬高了些許。
“治療?”白瀟瀟心里一咯噔,有種不好的預感充斥著她。
林嘉銘察覺到說漏了嘴,慌忙改口,“那個……我也是猜的,現(xiàn)在正是季節(jié)交替的時候,說不定他感冒了呢!”
這種話鬼才信!
白瀟瀟越發(fā)覺得情況不妙,“你是不是知道楚齊情況?”
“這……”林嘉銘聽出這事瞞不下去,連忙道,“你先去找林薔,這件事我回去之后再和你解釋?!?br/>
“小姐,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您是想去別的地方還是……”
白瀟瀟思考的同時,司機的聲音傳了過來。
“送我回上車的地方?!卑诪t瀟輕聲開口,轉(zhuǎn)而對著手機道,“林嘉銘,我現(xiàn)在回醫(yī)院,不過你答應我得事,必須要告訴我!”
“你放心好了。”林嘉銘應了一聲,接著把電話掛斷。
現(xiàn)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聽林嘉銘的聲音白瀟瀟可以聽出,他現(xiàn)在確實有急事。
而他說的楚齊在美國養(yǎng)傷一事,應該也不是騙她的,所以楚齊根本不在這里。
那之前林薔收到的紙條又是誰給的?畢竟字跡確實是楚齊的。
她想的正入神,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由于慣性,她身子向前一晃,好在被安全帶綁住。
只見一輛黑色蘭博基尼停在車頭前,出租車司機見沒有撞上,這才默默摸了一把冷汗。
見過碰瓷的,可他還從來沒見過開著蘭博基尼碰瓷的。
這是和他有多大的仇怨?
難道是想讓他償還一輩子?司機暗暗想著。
這時,蘭博基尼的主人從車子上下來,出租車司機帶著緊張與詫異下了車,恭敬的向前,“這位小姐,不知道我是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我不過是一個司機,可沒什么錢……”
“瀟瀟,既然都遇到了,不想一塊去喝茶聊聊?”
白瀟瀟看到楚映雪戴著墨鏡站在面前,突然明白了什么。
楚齊的筆跡雖然獨特,楚馨月的手法和他也是有幾分相像的,如此一來,如果她想模仿,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和你好像沒什么好聊的吧?!卑诪t瀟依舊坐在車上,“楚馨月,奉勸你一句,最好收起你的小算盤,不要忘了,我手里還有你的把柄?!?br/>
“呵呵。”楚馨月冷冷一笑,“那又怎樣?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冷嘯天在哪兒?”
白瀟瀟緊了緊拳頭,既然楚馨月知道她和楚齊的秘密基地,還能模仿他的字跡吸引她,難道真的知道冷嘯天在哪里?
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緊急的事,不如和她聊聊,看看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想到這里,白瀟瀟這才下了車,就在她準備上楚馨月的車時,突然想起打車的錢還沒有付,轉(zhuǎn)身對出租車司機道,“師傅,你看一下一共多少錢。”
一邊說著,她一邊翻找著包包。
“不……不用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我還是先離開了……”出租車司機緊張的說著,轉(zhuǎn)而急匆匆的上了車。
他哪里還敢要錢?剛剛差點撞了這輛蘭博基尼,再看看眼前這兩個女人,一副不時就會打起來的模樣。
女人之間的爭斗他可是見識過的,且不說電視里的狗血劇情,單單是他老婆和閨蜜的那次打架,就足以讓他害怕的。
他可不想將戰(zhàn)火引到自己身上,不然他怕是賠上全身家當也償還不了啊!
看著司機倉皇逃竄的模樣,白瀟瀟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暗暗記下了車牌號。
楚馨月帶著她來到了最近的一家咖啡館,要了一個包間。
服務員在將飲品送上來后,便退了下去。
房門被緊緊關(guān)上,楚馨月這才開口,“瀟瀟,你是聰明人,我不想賣關(guān)子,現(xiàn)在你應該是知道楚齊在哪兒了,快點告訴我吧!”
“你怎么知道?”白瀟瀟沒有反駁,帶著疑問道。
“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冷嘯天根本沒有放了楚齊,而楚齊的下落,林嘉銘也是知道的,他們一直不肯告訴你?!背霸路浅<拥溃爸挥性谖<标P(guān)頭,林嘉銘才可能說出事情真相。”
“所以,你就用了這一招?”白瀟瀟冷冷一笑,“先是派人制造混亂,導致象山公園被關(guān)注,然后把冷嘯天支走,最后模仿了楚齊的字跡,把我吸引到這里,為的就是得到楚齊下落?”
“你說對了一多半?!背霸缕降_口,“冷嘯天確實不是我支走的,我不過是想見到楚齊罷了。”
“楚馨月,你未免太自信了吧?”白瀟瀟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她,“你費了那么多心思,就不怕剛剛楚齊沒有告訴我真相?你憑什么篤定……”
“事實證明,我得推斷是正確的?!背霸麓驍嗔怂?,“楚齊雖然看上去吊兒郎當,但對待工作卻是一絲不茍并且十分在意你的安危,在這種緊急情況下,他不能將工作具體內(nèi)容告訴你,但又不想讓你身處險境,所以肯定會告訴你原因。”
不曾想,楚馨月竟然給她布了這么大一個局。
可是,既然楚馨月有這么大的本事,為什么不親自調(diào)查楚齊的下落?以她現(xiàn)在的能力,調(diào)查一個人的下落,恐怕也不會比冷嘯天困難太多吧?
“不好意思,恐怕讓你失望了?!睅е┰S疑問,白瀟瀟輕輕一笑,“林嘉銘確實沒說楚齊在哪兒?!?br/>
“這不可能!”楚馨月突然站起身來,激動的用力一拍桌子,“如果他沒說,你怎么可能乖乖離開?白瀟瀟,趕緊告訴我,不然冷嘯天別想擺脫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