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星際大美食
原本想表現(xiàn)一下的,結(jié)果韓碧瑤的精神暴動奇異地恢復(fù)平靜,眼看著沒了表現(xiàn)的機會,薛端端看向薛云霜的眼神非常怨毒。
而此時薛云霜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做一個安靜的女子。但某些人偏偏不如愿,一手攬著薛云霜旁若無人地低著頭,兩個人靠的近,倒像是默契的情侶一般,“告訴我,那是什么,怎地味道如此難吃?”
小心地睜開眼,正對上一張精致的臉龐,薛云霜趕緊伸手捂住眼睛,小聲道,“這還是在薛家呢,等出了薛家我再告訴你。”說話的聲音不大也不小,正巧站在門口的薛端端還有站在沙發(fā)旁的薛虎洲都聽得清楚。薛云霜抬起頭,微笑道,“殿下,我這次有功吧?”
及時阻止精神暴動的戰(zhàn)士,而且效果出眾。不過心里明白,薛云霜說這話估計是想反擊薛家了,韓碧瑤深深地看了薛云霜一眼,笑瞇瞇的點頭,“有功,大大的功?!?br/>
韓碧瑤這句話,等于是給薛云霜吃下一劑定心丸,再面對薛家,便沒有什么可顧慮的了。
“既然殿下說了,我這個行李箱是離開我后,放在薛家被人動了手腳,那么,這事……”薛云霜看了眼薛虎洲。
輕輕嘆了口氣,薛虎洲面色一凝,“這事我會徹查的,一定會給殿下一個交代。”說完看也沒看薛云霜,吩咐管家下去查。
撇撇嘴,薛云霜也不自討沒趣,退到沙發(fā)上坐下了。薛端端卻抱著盛放藥丸的錦盒進來,站到韓碧瑤面前,嬌聲道,“殿下,這便是父親給我準備的嫁妝。”說著,打開盒子,雙手捧著靠近韓碧瑤。
抬眼看了看,韓碧瑤轉(zhuǎn)過臉問薛云霜,“你認識這是什么嗎?”
很明顯,公主殿下對薛家的傳家寶不感興趣,現(xiàn)在感興趣的是剛剛被趕出家門的薛家二小姐。薛端端抿著嘴,捧著錦盒向薛云霜這邊湊了湊,表情卻極為不情愿??囱Χ硕瞬磺樵傅臉幼?,薛云霜覺得好笑,故意探頭看了一下,提醒道,“麻煩再往我這邊來一點,我看不清楚?!?br/>
剛從外面進來的薛迪迪正好聽到這句話,立刻跳過來,“你算是什么東西,怎么敢這么對大姐說話!”
“迪迪,快過來?!币灰娦∨畠嚎跓o遮攔地說話,陸珍趕緊招手。
似笑非笑的看了薛迪迪一眼,薛云霜看著薛端端極不情愿地往這邊挪了挪。湊過去看了看錦盒里的藥丸,薛云霜微微瞇起眼,這才是第一次見這種神奇的藥丸,至于功效,自己根本不了解,但是臉上卻是已經(jīng)懂了的樣子,高深莫測地坐直身子,低頭沉思。
【這是這個星球一些極為珍貴甚至有幾味已經(jīng)滅絕了的藥材制成的藥丸,功效是可以迅速安撫戰(zhàn)士暴動的精神力,幫助戰(zhàn)士順利升到高等級。不過,這里面的成分,地球上大部分植物都有?!?br/>
照著系統(tǒng)給的信息,薛云雪慢吞吞地說著,不過最后一句話變了變,“只不過,我剛好有一點類似的藥材而已?!?br/>
話到嘴里轉(zhuǎn)了幾個彎,再說出來,就有那么點意思了,薛云霜看著薛端端幾乎保持不住的臉色,覺得心情很不錯,便再接再厲道,“不過我沒上過藥劑課,不知道怎么種植這些藥材啊?!?br/>
這個星球上,有三種人,戰(zhàn)士,藥劑師,普通人。其中戰(zhàn)士戰(zhàn)斗力驚人,可以升級,但是精神力容易控制不了,與之而生的就是藥劑師,藥劑師可以配置藥劑,用來安撫戰(zhàn)士的精神力。只不過藥劑師極為稀少,只有大家族里的才有資格學(xué)習(xí),但還必須有一定的天賦能力,否則怎么學(xué)也學(xué)不會的。
而原主本來應(yīng)該有資格去測量一下天賦值的,但是被人暗中阻撓,于是便不了了之。原主會忍氣吞聲,薛云霜確不會,現(xiàn)在正好有了靠山,那還不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果然,一聽這話,薛虎洲,陸珍一大家子的臉色都不怎么好,薛云霜這話等于是光明正大地打他們的臉,堂堂薛家二小姐竟然連藥劑課都沒上過。
“呵呵,”韓碧瑤看上去心情極好,“你天賦低唄,不然怎么不上藥劑課?”
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白了韓碧瑤一眼,薛云霜繼續(xù)道,“也不用急著查誰動的手腳,反正不是我就行?!?br/>
反正是薛家自己人做的,再怎么誣陷也不會誣陷到自己身上,薛云霜樂的看熱鬧,自己一直跟韓碧瑤在一起,薛家人如果感真的懷疑自己,那可是跟公主殿下對著干了。
不巧的,就是有人那么看不清形勢,薛迪迪突然掙開陸珍的手站起來,指著薛云霜趾高氣昂道,“薛云霜!肯定是你自己去庫房拿了值錢的東西準備出去賣的!”
“迪迪!你給我出去!”薛虎洲臉色瞬間更加難看,對薛迪迪冷聲道。
薛迪迪一跺腳,還想說什么,一邊陸珍對身后的侍女使了個眼色,兩個侍女立刻拉著薛迪迪往外走,不顧薛迪迪的掙扎。
好笑地看著這一切,薛云霜笑而不語。
“我差不多該走了。”韓碧瑤站起來往外走。薛云霜趕緊跟上,身后陸珍輕聲道,“不知云霜可否留下來,我還有些事情想交代一下?!?br/>
見薛云霜拿出功效這么厲害的藥材,陸珍心思轉(zhuǎn)的很快,最起碼要先把人留下來,到時候不怕套不出話來,就算套不出來,薛云霜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陸珍如意算盤打的好,但是她忘記了,還有一個最難纏的人在。
偏過臉看了陸珍一眼,韓碧瑤看向薛虎洲道,“薛云霜不是跟薛家斷絕關(guān)系了嗎?她現(xiàn)在歸我啊,難道不可以嗎?”
輕輕歪著頭,精致的臉上滿是驚訝,韓碧瑤還特地盯著薛虎洲看。尷尬地搖搖頭,薛虎洲趕緊道,“沒有,沒有,殿下說得對,是內(nèi)人有失分寸了,請見諒?!?br/>
“哦……”韓碧瑤拖長了聲音,“那就好啊……”
跟在韓碧瑤身后往外走,薛云霜就聽到陸珍不甘地嚷嚷,“老爺,她……”
后面薛虎洲嚴肅道,“閉嘴!”
直到跟著韓碧瑤鉆進懸浮轎車里,薛云霜才反應(yīng)過來,她收拾的行李箱恐怕是拿不回來了,那替換的衣物也沒有了。
“在想什么?”轉(zhuǎn)過臉對著薛云霜,韓碧瑤似笑非笑道。
一瞬間,想起那個尷尬的問題來,薛云霜閉上眼,裝睡。
好笑地看著薛云霜裝鴕鳥,韓碧瑤伸出手戳戳薛云霜軟軟的臉頰,輕聲道,“當(dāng)著我的面裝睡呀,那我……”
嘴上微微一涼,蜻蜓點水一般隨即而逝,薛云霜睜開眼,伸手摸摸子自己的嘴唇,再看韓碧瑤。嘴唇上有一種不太好的味道,肯定是從韓碧瑤嘴唇上傳染過來的,想到這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到臉上一樣,爆紅,薛云霜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燃燒了。
“是豆子,新鮮的毛豆?!毖υ扑p聲解釋。
這個星球沒有黃豆之類的豆類植物,而且大部分植物都有毒素不可以使用,極少的一些無毒的也都制成安撫藥劑了。薛云霜慶幸自己有空間這個神器在,對戰(zhàn)士具有安撫作用的藥材,自己準備了很多。
“毛豆?我吃的那種?”似乎想起那種濃重的澀味,韓碧瑤微微皺起臉,伸手從一邊的抽屜里拿了一瓶飲料漱口。
點點頭,薛云霜想了想,一手伸進口袋里,抓出一把毛豆,“這個新鮮的最好煮熟了吃,或者曬干了炒著吃,很不錯。”
聽了薛云霜的話,韓碧瑤沉默片刻,突然抬手打了個響指,指尖一小簇火焰,“你是說用火烘干再炒熟嗎?”
即使是隔了一小段距離,還是能感覺到韓碧瑤手上火焰的溫度,薛云霜愣愣地點頭,隨即看到女神的手整個都燃起火焰,拿過毛豆放在火上開始烘干。
視覺效果是震撼的,任誰看到那么一雙瑩白指節(jié)修長如同藝術(shù)家雕刻一般完美的手,上面鋪滿了火焰,還在烘烤東西,都會覺得無比震撼。
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來,如果以后兩個人在一起了,女神在撫摸自己的時候,手突然起了火焰……
趕緊甩頭,把奇怪的想法甩出去,薛云霜看著韓碧瑤極有效率地烘干了豆子,并且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個迷你小鐵鍋,正把豆子放在鍋里,一手染著火焰托著鍋,炒……
女神果然是萬能的,這樣都可以。
想了想,薛云霜趕緊從口袋里又抓出一些豆子,交給女神一并加工。
很快,一把炒豆子成功出鍋,金黃色的,香噴噴的豆子,嚼一顆,嘎嘣脆。
“恩,情緒安撫效果的確很不錯。”韓碧瑤點點頭,把豆子收進口袋里,一小部分分給坐在前排操縱懸浮轎車的兩個手下。
沒想到自己這么容易就幫到女神了,薛云霜喜滋滋地點頭,“我還有好多。”
“不,”韓碧瑤嚴肅地看向薛云霜,“這件事要保密,否則你會有大麻煩?!?br/>
整個星球都極缺少安撫藥劑,而那些藥劑的安撫效果都不怎么明顯,就算是高級藥劑數(shù)量也極其稀少,根本就是無價之寶,而如果薛云霜手里的豆子曝光出來,恐怕會引起各方勢力的爭奪。
于是,公主殿下瞬間決定了,把人帶在身邊。
而此時的薛家,薛虎洲從嘴里拿出兩粒完好無存的豆子,遞給陸珍道,“就是這個。”
驚喜地接過來,陸珍道,“太好了,這個可以研究里面的成分了!”
薛端端也面露喜色,原本還擔(dān)心那種效果明顯的藥材得不到,沒想到父親這么厲害竟然在精神暴動的情況下留出兩粒來。
“這件事暫時保密,吩咐下去,誰都不能透露出去!”薛虎洲嚴肅道,“我們要盡快得到云霜手中的藥材。”
“是的,那本來就是薛家的東西,”陸珍溫柔地看著薛虎洲道,“我們不過是要會咱們家的東西罷了?!?br/>
薛虎洲點點頭,心里也是這么認為的。
如果薛云霜在這里的話,一定會懷疑這家子人是否都有病,要不然為什么那么理直氣壯地認為別人的東西是屬于他們的?
而此時,薛家最小的女兒,薛迪迪正四處宣揚,“薛家二小姐偷了薛家的祖?zhèn)鲗氊?,一種療效最好的精神安撫藥劑與薛家斷絕關(guān)系了,并且薛家不會善罷甘休?!?br/>
薛虎洲知道這件事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恐怕得有不少勢力摻和進來了。
竟然一點都不埋怨薛迪迪,薛虎洲可見是愛女心切。
而此時的薛云霜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幾股洶涌而來的勢力,此時她正舒服地躺在大床上,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待薛云霜睡熟后,韓碧瑤飛快地找出醫(yī)藥箱,翻出專治燙傷的藥膏瘋狂涂抹。不小心在薛云霜面前炫,于是強忍著手上的劇痛用精神力制造出火焰來,并且在薛云霜期待的目光下,讓手掌上的火焰繼續(xù)燃燒。
女神的內(nèi)心世界:
哎,今天為了炫,把手燒傷了,幸好自己身體好,從外觀上看不出來。
哎,一不小心就炫出了新高度,手真是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