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后,蘇長安仍然會記得,在他一向神經(jīng)大條的人生中第一次犯憂郁的時候,從白墨那里得到過一個吻。
那個時候,他們僅僅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搭檔而已,而一向冰山,在感情方面白癡到令人發(fā)指的白墨,看出了他的不安,給了他一個吻。
沒有任何情*欲的色彩,但是帶著關(guān)心、擔(dān)心、安慰種種情緒,清淺而綿長的一個吻。
蘇長安幾乎是難以置信地看著白墨。白墨的臉上也是一片空白,如同被嚇傻了。
其實白墨心里還是很憤慨的。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要去親蘇長安,可能是看到過在秦越受傷哭哭啼啼的時候,李宴這樣安慰過他,又或者青青曾經(jīng)非常淫*蕩的說過一個深吻可以把之前一切不愉快的爭吵都化解。
也可能,他只是被蘇長安臉上的疲憊以及安靜流淚的表情誘惑了。
但是無論為什么,我們都在一起了,我只是親了你一下,你要不要好像被雷劈了一樣……
如果不是白墨一向面癱,他估計都得咆哮……
躲閃開蘇長安震驚的眼神,白墨支起身子想要離開。
蘇長安一把扯住了他。
當(dāng)然,前一刻,蘇長安是如假包換的震驚了。
白墨居然親了我,這個事實足夠蘇長安消化一陣兒了。
但是當(dāng)白墨想要起身的,蘇長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拽住了他:開玩笑,你吃完就想走啊!
再說了,你這么沾一下算什么,要親就親認(rèn)真一點好嗎??。?!
“干嘛?”白墨惡聲惡氣地問道,臉上浮起一片可疑的紅潮。
蘇長安也是滿臉通紅,他拽著白墨把他往回拉一點,然后小聲說:“再,再,再親一下?!?br/>
白墨愣了。
蘇長安于是本著我*黨不怕犧牲地精神無所畏懼地親了上去。
最開始,也沒想要吻得多深。
然而淺嘗輒止嘗了幾下,就覺得不滿足。
蘇長安雙臂抱住白墨的脖子,用力的時候,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這種倒貼著索吻的行為,蘇長安從來都沒有想過會由他做出來,但是那一瞬間,他吮*吸著白墨的舌頭,呼吸交換的感覺帶起霹靂啪啦的火花在全身流竄,他什么都不能想。
放開白墨的時候,那種被雷劈的表情換到了白墨的臉上。蘇長安看著白墨的臉,心里一陣發(fā)虛。
不過無所謂了,要是你不愛我,總歸我是吃不著肉了,但是肉吃不上,吃點豆腐也是好的。
但是如果你能接受我的親吻,是不是說,你也能夠接受我的愛,并且愛上我呢?
這段時間以來,蘇長安其實森森地發(fā)現(xiàn),白墨對于情愛的了解就和一個七八歲的娃娃沒啥分別,對于蘇長安的表白,他已經(jīng)在盡全力接受了。
蘇長安不介意慢慢來,但是他更加樂意的是,偶爾給白墨這個白癡下點猛料。
“干嘛?!”蘇長安把白墨之前吼他的話原樣吼了回去。
白墨沒說話,直愣愣地盯著他。
“看什么看?!人都是我的了,命也是我的了,親一下怎么了,哪天勞資高興,做了你也是可能的!”
白墨終于有動作了,他抬起手捂住了嘴。
“你這叫親?你上次不是這么親的。你根本是在咬我!”白墨血淚控訴。
蘇長安完美撲街。
沙發(fā)親吻(or咬人?)事件發(fā)生以后,蘇長安以為白墨要別扭別扭了,他還想著需不需要搞個預(yù)案啥的,應(yīng)對白墨的腦抽行為。
不過蘇長安沒機會了。
沙發(fā)上的那個親親,如醍醐灌頂一下子治好了蘇長安的憂郁癥,然后蘇長安發(fā)現(xiàn),他真的好困而且超級累。
接下來的一整天,他都迷迷糊糊的,除了半夢半醒間下樓吃了一頓晚飯,就是昏天黑地的睡。
第二天蘇長安睡醒的時候,摸摸頭心想,在這腦抽的黃金24小時里,白墨到底是抽了還是沒抽呢?
早飯時,蘇長安和白墨終于恢復(fù)了正常作息,和大家在一起吃飯,前一天夜里青青輪值,所以和連夙一起還在睡覺。
蘇長安一邊吃包子,一邊跟白墨討論,資格測試前還有一周,應(yīng)該再預(yù)約以此模擬場。
白墨點著頭,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突然臉色一邊,放下了碗。
“怎么了?”蘇長安問。
“沒事兒?!卑啄f,邊放下了碗。
“不吃了?”這位爺還有不吃飯的時候?
“嗯,等會再吃?!?br/>
“你到底怎么了?”蘇長安說著,挺焦急地也放下了碗,看著白墨。其實要放在平時你不吃就不吃嘛,少一頓早飯對于墨爺來說根本就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但是當(dāng)時蘇長安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他突然覺得兩個人也算親密過了,這個時候刷一下好感度正是趁熱打鐵啊。
“不用你管。”白墨臉色很可疑,小聲說道。
蘇長安倒是真的覺得有點不對了。
“說不說?”蘇長安把臉一拉,打算逼供。
白墨抬起頭,直直的看著蘇長安,蘇長安很無畏地和他對視。
白墨還是不說話。
蘇長安小小的一拍案,無比嚴(yán)肅狀:“說!”
“你吸得我舌頭疼?!卑啄f。
兩秒鐘的寂靜,兩秒鐘后,大家都反應(yīng)過來了。
于是,桌子上只剩下了白墨和蘇長安兩兩對視,其他人全都滾到了桌子底下。
“李晏,我笑得肚子好疼,你……揉揉,幫我揉揉……”秦越一邊笑一邊往李晏懷里爬。
瑞塔蹲在地上對笑得滾成一團的瑞希非常嚴(yán)肅的說:“蘇長安主動啊,莫非蘇長安是攻??!草啊,白墨你太不給力了!!”
“哎呦我好同情蘇長安啊!”小小一邊抹眼淚,一邊笑,還一邊抹眼淚。
“誰叫你說出來的??!”餐桌上面,蘇長安被白墨雷的外焦里嫩搖搖欲墜。
“青青每次說這種話都會被小小罵淫*娃,我本來不想說的,是你逼我說的?!卑啄÷曊f。
蘇長安氣結(jié):“你丫真是個腦殘!我……我……”蘇長安無話可說,只能拽著白墨火速逃離現(xiàn)場。
沙發(fā)親吻事件沒翻出多大的風(fēng)浪,但是意料不及的白墨的一句話卻出乎蘇長安意料地在別墅掀起了軒然大*波。
本來嘛,大家笑笑也就完了,只是沒想到,因為睡覺而錯過了第一手情報的青青很不爽,于是,青青趁著蘇長安去模擬場預(yù)約時間的當(dāng)口,堵住了白墨。
白墨雖然一向冰山,但是冰山的白墨是個多么純情的孩子啊,于是,在青青的誘拐下,白墨居然在青青的房間里觀摩了數(shù)十種接吻方法,學(xué)習(xí)了無數(shù)前戲技巧,最后抱著一摞真人GV以及島國男男H漫回了房間。
等蘇長安預(yù)定了下周的模擬場時間,回到房間的時候,一推開隔音良好的房門,里面正在鬧騰的聲音讓他生生把下巴砸到了腳面上。
白墨摸著下巴看得全神貫注,連個眼神兒都沒給蘇長安。
蘇長安站在玄關(guān)里抖成一團,手中捏著的模擬場預(yù)約表被捏的直接陣亡。
“尼瑪!白墨你找死!!”蘇長安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個餓虎撲食撲向了白墨。
“干嘛,你那么饑渴,我還不得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白墨說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
蘇長安正撲到一半,這句話把他雷得定在空中,然后啪嘰一聲砸在沙發(fā)上。
“你……你你你……誰教你說這種話的??”蘇長安顫抖著伸出一只手指著白墨,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
“你那樣親我,不是饑渴是什么?”
蘇長安心中奔過一萬匹草泥馬,雖然白墨那副我很純我不懂的樣子讓人恨得牙癢,但是突然化身鬼畜落差很大好不好?。?!
蘇長安小心臟一縮,突然有了一種非常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下一刻,白墨湊過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長著繭子的拇指在頸側(cè)的血管上緩緩摩挲,貼著他的耳朵說:“下一次,換我來嘗嘗你的味道?!?br/>
蘇長安腦后淌過瀑布汗,一群烏鴉歡樂地叫著從上空飛過。
一不小心他就看到了放在茶幾上攤開的DVD盒子,封面上血紅大字寫著:嗜血愛人的瘋狂疼愛!
蘇長安終于氣化,飄散到空氣里,不帶走一絲云彩。
“你……你忘掉??!”蘇長安鐵青著臉。
“忘掉什么?”白墨有點困惑,看著他。
蘇長安撓墻暴走:一邊說著淫*蕩的話做著放*蕩的動作模仿著25禁的DVD一邊用那么純情的表情跟我表示疑惑白墨我草你大爺啊啊啊啊啊?。。。。?!
曾經(jīng),蘇長安萬分不理解,為什么小小和青青如此的不對付,兩個人幾乎是對在一起就吵架。他覺得青青性格很好啊,人也可愛,就是淫*蕩了一點,喜歡傳播淫*穢思想了一點,應(yīng)該也無傷大雅吧。
但是當(dāng)實實在在被青青黑了一道之后,蘇長安森森的覺得,掃*黃打非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兒?。?br/>
其實蘇長安知道,白墨看了這些東西,但是要真讓白墨對著自己做出這些事兒,白墨做不出來。
但是現(xiàn)在做不出來不意味著以后也做不出來。在蘇長安親白墨的時候,他隱約覺得,白墨可能并不想自己想的那樣,對他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當(dāng)初,同意和白墨在一起的時候,蘇長安就在堵日久生情這個詞兒,他能感覺到白墨慢慢的能接受他了,兩個人睡在一起的時候,有時候早上起來蘇長安滾進(jìn)白墨懷里,白墨會給他個笑容,暖洋洋的讓人肝顫。
在加上那個吻。
肌膚之親多了之后,感情也會更親密,直到有一天,即使白墨仍然不知道如何定義愛情,但是他會愛上自己。
這是蘇長安給白墨下的一個套。這是一場誘拐,蘇長安堵日久生情,希望最終能你情我愿。
他挖好了陷阱,他從來沒想過要把這個陷阱蓋起來或者做任何偽裝,他甚至恨不得在陷阱前面豎個牌子寫上“陷阱”兩個字。
然后他站在陷阱下面,問白墨,你愿不愿意跳下來。
如果白墨不跳,他怎么也不會逼著他跳,他只會一個人在陷阱里面,等待著放棄的那一天。
但是如果白墨跳了,他就把這個人牢牢抓住,讓他永遠(yuǎn)也走不脫。
這是一場賭。蘇長安老早就知道。
如今,他覺得自己可能能贏。
作者有話要說:這周沒有榜,不知道點擊會不會又掉的很厲害。不過無所謂了,我現(xiàn)在每章百來個點擊,都習(xí)慣了。親們多留爪哈~~
這一章……沒有肉……
我森森的懺悔。雖然我是想來點肉的,但是后來我覺得吧,咱不能為了肉而肉,咱要讓他們水到渠成地滾到一個床單上去,筒子們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