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倒酒喝,你們玩!”裴澤說著走了開去,打算喝點小酒壓壓驚。
見裴澤走開,初夏頓時放了心。
那之后,有許多顧氏的女職員圍在裴池身邊不愿離開,頻頻對他獻(xiàn)媚。
初夏坐在裴池的身邊,幾乎被眾女人壓垮。
她想趁隙走出人群包圍圈,卻始終被裴池及時拽回。試了好幾回,她終于還是認(rèn)命,乖乖地享受這樣的可怕“優(yōu)待”。
她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到了隔城,來到這樣的沙灘酒吧,還能遇見裴氏兄弟,這個世界這么大,為什么她總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掌心。
“初秘書,過來我這邊坐吧?!鳖櫼荒钜姵跸膸缀醣蝗藟涸诹俗郎希瑢λ崧暤?。
初夏見狀心喜,正想上前,裴池卻淡聲開口道:“初秘書,乖乖地幫我擋人,死也得死在我的身邊!”
而后他掃向眾花癡的女人,淺笑勾唇:“想不到顧氏的女職員個個這么花癡,是不是上輩子沒有男人,才會這么不含蓄?!”
他此言一出,顧氏的女職員紛紛看向顧一念。
她們的總裁大人好歹在場,兩個公司還是合作小伙伴的關(guān)系,裴池居然當(dāng)顧一念的面說她們?
“顧總,你該多為你公司的女職員謀福利。有很好的工作環(huán)境,有關(guān)心職員生活狀態(tài)的好老板,才能有更好的工作態(tài)度,是不是?”裴池接著又道。
“這一點自然要向裴總多多學(xué)習(xí)。”顧一念并不惱怒,修養(yǎng)不錯。
之后,顧一念看向他公司的眾多花癡-女職員,女人們乖乖地退場。
畢竟有著云泥之別,花癡過后靜下心來想想,就知道裴池這種男人只可遠(yuǎn)觀。
初夏也想跑,她見趙恬朝她使眼色,第一時間想離開,裴池卻叫住她道:“初秘書陪顧總喝兩杯,以后有的是需要顧總照顧的地方?!?br/>
“是,裴總?!背跸牟桓什辉傅貞?yīng)了一句,坐回原位。
兩個男人不知何時各坐一邊,她剛好坐在了正中間的位置。他們不時聊幾句,不冷不熱的熱絡(luò)。
至于裴池帶過來的兩個男人,早已到一旁去找樂子。
初夏見自己坐在正中間當(dāng)布景,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感嘆:“好無聊??!”
真的很無聊,她坐在這兒也不知在干什么,兩個男人的對方內(nèi)容無非就是財經(jīng)新聞和國際大事,唯一沒有提的就是女人。
她聽得想睡覺,偏偏又不準(zhǔn)她離開,是以她發(fā)出一聲感嘆,無可厚非吧?!
“看來冷落初秘書了。初秘書,我請你跳支舞,可否賞臉?!”顧一念說著朝初夏伸手。
初夏一愣,很想答應(yīng),可是一想起自己以前的各種糗態(tài),她還是提不起勇氣。
她還沒想清楚究竟,顧一念突然拉著她,往舞池而去。
“我,我不會跳……”初夏囁嚅道,急得手腳不知怎么擺放。
這一來,她接連踩了顧一念的皮鞋兩腳,忙不迭地向他道歉。
顧一念看著慌亂無措的初夏,莞爾:“沒關(guān)系,慢慢來?!?br/>
“我真的學(xué)不會,算了吧,待會兒又踩你了?!背跸恼f著想退開,誰知顧一念突然一用力,她便不受控制地栽進(jìn)了他的懷中。
她頓時傻眼,傻傻地被顧一念抱在懷中,被動地跟著他游走。
“這不是很簡單嗎,你已經(jīng)學(xué)會跳了?!鳖櫼荒钫f著,看向站在舞池旁正在喝酒的裴池,眸色莫測。
初夏卻沒看到顧一念可怕的眼神,她安安靜靜地倚在顧一念的懷中,突然間想笑。
以前她追在顧一念身后跑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機會跟他這么親近。
而今突然間就可以倚在他的懷中,這樣跟他“跳”一支舞,算不算還了她當(dāng)年的一個心愿?!
“初秘書現(xiàn)在有喜歡的男人嗎?裴二少此前說你的男朋友姓裴,是不是就是裴池?!”顧一念淡聲問道,驚醒初夏飄遠(yuǎn)的思緒。
初夏不料顧一念還糾纏此前的問題,她搖頭回道:“沒有的事,我跟裴總之間不是顧總想的那回事?!?br/>
哪是什么男女朋友關(guān)系?裴池當(dāng)然也不可能是她喜歡的男人。
她喜歡的人,一直就只有顧一念,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她覺得一生愛一次就夠了,沒必要把感情世界弄得這么復(fù)雜。
當(dāng)然,愛的男人未必就是那個最終和自己走在一起的男人。
裴池有時候會讓她動心,因為他有男性魅力,她想,不過也就是這樣罷了。
她和裴池之間,不可能有愛情,她對裴池如此,裴池心里也有喜歡的女人。
“那你喜歡誰?!”顧一念淡聲追問。
初夏沒有作聲,她不想增加顧一念的煩惱。再有就是,顧一念心心念念忘不了的女人是莊婉,她會負(fù)責(zé)把莊婉找回來,交到顧一念手中。
“這個問題有這么難回答嗎?”顧一念見初夏不回答,笑著把她推出自己的懷抱,柔聲問道。
初夏想了想,這才回道:“就喜歡自己。你不是說過嗎,自重自愛才好?!?br/>
“原來我說過的話你還記得,這是不是說明,初秘書心里一直忘不了我?”顧一念說著,眉眼間多了一抹柔情。
初夏被顧一念溫柔繾綣的眸光迷得神魂顛倒,她不知不覺間點了頭,輕喃:“是啊,一直是你……”
顧一念笑了笑,在初夏的額頭印下一吻:“傻丫頭,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喜歡?!”
初夏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心意說出了口。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什么都說不出口。
正在她混亂的當(dāng)會兒,她突然間被一股力道拉開,待她再回神,她已到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男人的懷抱很熟悉,正是裴池。
“初秘書,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當(dāng)著我這個老公的面急著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這可不大好!”裴池一掌扶住初夏的腰,一掌掐在她的后腦勺,力道之大,令她暈眩。
經(jīng)裴池這么一提醒,初夏才想起自己跟裴池還有婚姻在前。她漲紅了臉,小聲辯解:“不是的,我就是,是……”
她只是受不了顧一念的柔情攻擊,一時意亂情迷才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現(xiàn)在的她根本沒資格跟顧一念談什么感情,更何況,顧一念也沒說喜歡她。
“就是迫不及待地想和自己喜歡的男人雙宿雙棲嗎?!”裴池的大掌在她的后腦勺游移,不時加大力道。
初夏覺得自己只要說錯一句話,就會被裴池一掌給掐死。
初夏臉色漲得通紅,忙搖頭回道:“當(dāng)然不是,我是有夫之婦,絕不會背著你跟其他男人勾勾纏的?!?br/>
她以為裴池聽到她這話會消消火,誰知他眸色陰沉,滿臉戾意,死死地盯著她。
“我,我說錯什么話了嗎?”初夏不明所以,裴池的臉色為什么這么難看?
“他是你喜歡的男人,你沒有否認(rèn)這件事。也就是說,你隨時在對他做好獻(xiàn)身的準(zhǔn)備。我問你,以前你是不是也想為他生孩子,是不是也想對他下毒手,共有多少次?!”裴池柔聲問道,臉色回復(fù)了平靜。
他越是這樣,初夏就越害怕,總覺得裴池隨時會擰斷她的脖子。
初夏聞言色變,暗忖裴池怎么知道她的所思所想?
這件事,說起來很糗,她當(dāng)年為了顧一念做了不少瘋狂的事。更甚至還做過對顧一念投藥的事,可惜每到最后關(guān)頭,聰明的顧一念總能識破她的陰謀詭計。
更可悲的是,她做了那么多事,最后竟連人家的嘴都沒親過。
“看看,我家可愛的初秘書做的事真夠瘋狂,隨時都想要得到顧一念的人,對吧?”裴池一眼便看出初夏的表情代表了什么:“說實話,我饒你不死!”
“具體我也記不清了,大概有那么幾十次吧?!背跸囊娮约禾硬贿^顧一念的法眼,索性從實招了。
她做的事夠丟人了,既然做得出,也沒必要擔(dān)心被人知道她做過這種齷齪的事。
“幾十次!”裴池冷笑一聲,突然雙掌掐上她的脖子,往死里掐。
初夏被裴池掐得頭眼昏花,肺部的空氣迅速抽光,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眼前的視線漸漸模糊,連垂死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直到她頸部的力道一松,有人迅速拉開裴池,她才得又喘口氣。
“初秘書,你還好吧?!”顧一念的柔聲細(xì)語響在初夏的耳畔。
她咳得淚眼漣漣,好一會兒才緩過神,搖頭回道:“顧總,謝謝您救我一命,您老的大恩大德,我會一直記在心底……”
她話沒說完,突然再被人用力拉遠(yuǎn),又是蠻橫村夫裴池。
裴池拉著她迅速走遠(yuǎn),出了酒吧,去到外面的瘋狂舞動的人群當(dāng)中。
“裴總,拉我到這兒來干嘛?”初夏不明所以,看向裴池問道。
這地方不適合她,都在跳舞,她剛好就不會跳。
“知道你口味特別,讓你來發(fā)揮一下你的才能,去跳舞,學(xué)他們!”裴池說著靠近初夏耳畔,邪魅低喃:“也許你甩得差不多了,顧一念會多看你一眼,指不定你還有機會撲倒他,我在給你制造機會,你該跪下來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