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朕,朕沒有聽錯吧,剛剛陳虎說的都是煙鎖池塘柳的下聯(lián)吧,他,他說了多少?”
朱治雄不愧是帝王,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對著身旁的魏忠問道。
“皇上,奴才也沒有記住多少,但是估摸著怎么也有二十來個?!蔽褐毅躲兜幕剡^神來道。
“這臭小子,太給朕爭氣了,也太打擊齊國了吧,齊國三天絞盡腦汁想出來一個,他倒好,一下子來二十多個,你快看,齊國人的臉就跟吃了什么壞東西一樣,哈哈……朕從來沒有今天這么高興,這么痛快,千古絕對,在他眼中不過如此,哈哈……朕高興?!敝熘涡圻肿齑笮Φ?。
“皇上,你別笑的太大聲了,不然齊國人會被氣死的?!蔽褐姨嵝训?。
“哈哈……朕就要笑,他齊國能奈何朕?!敝熘涡鄣男β曌岧R國使團氣得臉色漲紅,就似一個個被人打了一巴掌是的。
……
“老夫的孫婿果真非池中之物,人中翹楚啊,老夫甚是欣慰的很,婉兒還想跟他解除婚約,這要是把婚解了,老夫得后悔死?!碧魄囡L炙熱的目光看著陳虎,不住捋著他花白的胡須,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得勁。
……
“如今太子有陳虎輔佐,這皇位穩(wěn)了啊?!痹紫喟蛋敌牡?。
……
“真漲志氣啊,真漲臉啊,陳將軍,牛鼻!”
“牛鼻你嗎,你他嗎的不知道他是誰的人是不是?”
二皇子,九皇子,咬牙切齒的咒罵那些情緒被帶動的百官,眼神滿滿的都是對陳虎的嫉妒。
……
“虎哥,元杰對你太崇拜了,沒有想到你不是在風流快活,是在學習啊,元杰汗顏,元杰以后一定要跟你好好學習,你以后就是元杰的榜樣,有虎哥輔佐,定要讓大明舉世來朝?!?br/>
朱元杰緊緊的攥著拳頭,如個小迷弟一般的仰望著陳虎。
……
“陳虎,你就是個大混蛋,原來你隱藏的這么深,你若是早點這樣,我哪里還會跟你退婚,混蛋,臭混蛋,害的人家如今給你當丫鬟,哼!”
唐婉兒越想越后悔,越想越氣不過。
而讓她能夠心理平衡點的莫不過齊國公主也將會成為他的丫鬟。
這么一想的話,倒也不是太虧,若是當初真解除了婚約,那現(xiàn)在她可能在哭吧。
……
不遠處的皇宮城墻之上。
一名身材妖嬈,骨子里透著一股嫵媚多情的貴婦人,看眼身側(cè)十八九歲亭亭玉立的女孩道“現(xiàn)在明白你父皇的良苦用心了吧,還不滿意?別說如今咱們大明,饒是那齊國都在他手中吃了敗仗。”
“你父皇對太子寵愛有加,他與太子打小一起長大,將來太子登基,他定然位極人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br/>
“母妃,我知道了,等比試結(jié)束,我就去找他,讓他跟父皇提親?!迸尚叩臐M臉通紅的道。
“算你聰明?!辟F婦人點了下女孩的額頭,然后交代道“記得不要使性子,他如今在你父皇眼中地位不次于太子?!?br/>
……
擂臺之上。
本氣勢高傲的閻王對臉寒如冰,陰郁的看著陳虎道“圖畫里,龍不吟虎不嘯,小小書童可笑可笑!”
“棋盤里,車無輪馬無韁,叫聲閣下提防提防?!标惢L輕云淡的回道。
“好!”
“陳將軍威武!”
陣陣叫好聲絡(luò)繹不絕,此時的陳虎就是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
“墻頭草,頭重腳輕根底淺。”
“山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鶯鶯燕燕翠翠紅紅處處融融洽洽?!?br/>
“雨雨風風花花葉葉年年暮暮朝朝?!?br/>
“南麟北走,遍山禽獸盡低頭。”
似拿出了殺手锏一般,閻王對眼睛一瞪,說道。
“大膽,混賬東西,你敢罵我大明!”有人立馬聽出了上聯(lián)之意,不由的怒喝出聲道。
而未等話音落下,陳虎冷笑道“東鳥西飛,滿地鳳凰難立足?!?br/>
“好,陳將軍對的好,一群鳥人,也敢自稱麒麟!”聽懂之人不由的為陳虎拍手叫好。
見陳虎輕松對出,閻王對更怒“我上等威風,顯現(xiàn)一身虎膽?!?br/>
“你下流賤格,露出半個,頭?!标惢⑦谘佬Φ馈?br/>
“你,你……”閻王對感覺胸中有什么東西越來越難以駕馭要爆發(fā)出來一樣,怒指著陳虎道“你家墳頭來種樹?!?br/>
“汝家澡盆來配魚?!?br/>
“魚肥果熟入我肚?!?br/>
“你老娘來親下廚?!?br/>
“你,你,雞冠花未放。”
“狗尾草先生。”陳虎笑呵呵的回道。
“你,你個混蛋,混賬,老子,老子……噗……”
話音落下,閻王對直接一口老血噴灑而出血染擂臺,身體直挺挺的倒落而下。
“對對兒本是消遣作樂,沒有想到閣下居然對得口吐鮮血,這是要與閻王去對了嗎?閻王對兄臺,還有齊國,果真是空前絕后之人啊?!?br/>
啪嗒,陳虎打開折扇,悠悠的扇著,陰陽怪氣的說著,讓地上的身體又猛地抽了一下再無動靜。
“好,好,牛鼻!”
“陳將軍威武,霸氣!”
在無數(shù)人們的吶喊和叫好聲中,陳虎目光落到了齊靜怡的身上道“早就告訴你們一塊來,非要一個個來,看吧,對死一個,還有誰不服,盡管放馬過來?!?br/>
齊國使團的人臉色很難看,難看到了極點,恨得咬牙切齒,恨得想上臺弄死陳虎。
但是他們又不得不承認陳虎的底蘊強悍,連閻王對如此高手都被氣的吐血而亡,何況是其他人了。
“看來老夫不能白來一趟,這陣就由老夫來吧?!闭f著,一名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儒雅之氣,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緩緩的站起身。
看到他要上臺,所有人不禁臉色一變。
“這老東西居然要親自出馬,看來下一陣他想跟陳虎比試詩詞了,陳虎……不知能否應(yīng)對?”朱治雄臉微沉,低聲道。
“奴才覺得,誰也不好使。”魏忠在邊上充滿了期待的看著陳虎道。
“哦,你為何如此覺得?”朱治雄詫異的問道。
“因為陳將軍身上那股自信,讓奴才覺得,不管是誰,也休想贏得了他?!蔽褐业?。
“那朕倒是很期待了?!敝熘涡畚⑽⒁恍Γ胂胍彩?,這陳虎太自信了,而非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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