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芊一愣,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到沈芊芊面前。
“芊芊,我來了你家?guī)状瘟?,阿姨說你結(jié)婚了,真的嗎?”
沈芊芊一頭黑線!
這人是誰?
她是穿書不是穿越,她不知道這人是誰。
男人見她不說話,更著急了,下意識地越來越靠近沈芊芊。
“芊芊,是我不該丟下你,可是我也沒辦法,去省城讀書是當(dāng)時很好的機會?!?br/>
省城讀書……沈芊芊想起來了。
書里,沈芊芊有一個關(guān)系極好的男性朋友,鋼鐵廠的主人的兒子吳優(yōu)。
吳家靠著老一輩分的房住在鐵路局家屬院,沈家姐妹與吳優(yōu)算是青梅竹馬,書中對吳優(yōu)的描寫不多,沈芊芊只知道吳優(yōu)對她是很好的.
在八零年,這樣的關(guān)系明眼人都懂,院子里都開沈芊芊的玩笑,說她是鋼鐵廠主任的未來兒媳婦。
“吳優(yōu)?”
收回思緒,沈芊芊有些害怕認錯人,試探性地喊出他的名字。
吳優(yōu)點點頭,一著急,箭步上前,伸出手一把抓住沈芊芊的肩膀,焦急的語氣不斷地問著。
“芊芊,你真的結(jié)婚了?”
沈芊芊的肩膀被捏得生疼,眉頭已經(jīng)皺起來了,先是點頭,后又語氣不悅地提醒。
“松開,你先松開。”
嘴里一直不停地喊讓他松開,她想要奮力掙脫吳優(yōu)的控制。
吳優(yōu)自顧自地搖晃著沈芊芊的肩膀。
他不相信,他離開江城三年去省城學(xué)習(xí),好不容易考上了江城的大學(xué)。
走之前他一直以為沈芊芊是知道他的心意的,三年間他也不斷聯(lián)系沈芊芊,但是寫的信從來沒有回應(yīng),好不容易熬過三年,一回來竟然得到的是沈芊芊已經(jīng)結(jié)婚的消息。
他不敢相信也不想接受!
“住手?!?br/>
一個嚴厲清冷的聲音從兩人身后響起。
沈芊芊皺著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陸子睿!
他穿著白色襯衣、黑色西褲,站在不遠處,眉頭皺得緊緊的,雙手在身側(cè)握緊成拳,薄唇緊抿,臉色很不好看,沈芊芊感覺到他的眼神里充滿憤怒望著這邊。
沈芊芊知道,他生氣了。
吳優(yōu)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拉回現(xiàn)實,緊握住沈芊芊雙肩的手也不自覺地松了一些。
沈芊芊感受到肩膀一松,立刻往后退開,緊接著越過吳優(yōu)朝著陸子睿奔了過去。
吳優(yōu)一見這情形,明白了沈芊芊與陸子睿的關(guān)系一定不淺,他不悅地問道。
“你是誰?”
陸子睿緊皺的眉頭絲毫沒有因為沈芊芊來了他身邊而有所松懈,依舊是清冷的聲音。
“她愛人。”
吳優(yōu)下意識地往前進了兩步,這個男人一看比沈芊芊要大幾歲,看樣子不像是一般的男人,渾身到有些軍人的氣質(zhì)。
“不可能,少騙我?!?br/>
沈芊芊無奈地想要扶額,怎么會有人這么固執(zhí)。
“吳優(yōu),他真的是我愛人,而且我們連孩子都有了?!?br/>
沈芊芊邊說話,邊朝著陸子睿繼續(xù)靠近,說完,沈芊芊還很自然地挽住了陸子睿的胳膊,揚了揚小臉。
陸子睿在沈芊芊的手挽上他的那一刻,心就化了,臉色也緩和下來,心中的怒火也漸漸被壓制。
吳優(yōu)的眼神緊緊盯著兩人挽住的胳膊,臉上表情痛苦。
“芊芊,為什么?”
沈芊芊有些無語,書中的沈芊芊與吳優(yōu)只不過是年少時的懵懂,那時候兩人都才十幾歲,吳優(yōu)走后沈芊芊是有一段時間的沉淪,可沒捅破的一段過往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吳優(yōu),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一走了之,沒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語,現(xiàn)在回來又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呢?”
“什么一走了之?我找過你,可你當(dāng)時不在江城,我托你妹妹給你留了信,這三年來我也不斷給你寫信,可是你一封信都沒有回過?!?br/>
吳優(yōu)著急的澄清,他并不是就這樣丟下了沈芊芊。
沈芊芊嘆了一口氣,原來沈秀兒還做過這樣的事,吳優(yōu)走之前的信,還有這三年來他寫給沈芊芊的信她是一封都沒有見到過,一時間沈芊芊竟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陸子睿聽不下去了,他的忍耐已到極限。
“過去的就過去了,芊芊現(xiàn)在是我愛人?!?br/>
愛人兩個字刺得吳優(yōu)生疼,他從小就喜歡沈芊芊,哪怕這三年送的所有信都沒有任何回音,但是他心里就是放不下。
考上大學(xué)后,他回了江城第一件事就是找沈芊芊,可是得到的竟然是她結(jié)婚的消息,他必須要見一面沈芊芊。
今天終于見到了,可是他也得到了他最不想要聽到的回應(yīng)。
沈芊芊不是原書里的沈芊芊,所以她對吳優(yōu)沒有感覺,對吳優(yōu)的痛苦她又怎么能感同身受呢。
但是沈芊芊知道感情的事最忌心軟,扯了扯陸子睿的胳膊。
“子睿哥,我們走吧,暖暖看不到我們該想我們了?!?br/>
陸子睿點點頭。
鬼使神差的,陸子睿居然大膽的握住沈芊芊的手,牽著沈芊芊朝著停在院子里的自行車走去。
沈芊芊小手被陸子睿的大手包裹著,身子微微發(fā)僵,這是兩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牽手,機械性跟著陸子睿,越過吳優(yōu)。
陸子??缟献孕熊?,沈芊芊微微縱身側(cè)坐在自行車后面,兩人像一陣風(fēng)走了,留下吳優(yōu)一人愣在原地。
回家路上,陸子睿與沈芊芊一路沉默。
沒了吳優(yōu),陸子睿微微醋意的情緒又涌上來,故意騎得很快。
沈芊芊坐在后面,掌握不準(zhǔn)重心,不得已,纖細的手腕摟住陸子睿精壯的腰身,小嘴嘟囔。
“騎得這么快干什么?我看就是故意想整我?!?br/>
微風(fēng)帶著這一句話飄進陸子睿耳朵里,陸子睿緊繃的臉微微一松,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回了家,沈芊芊還沒等陸子睿停好自行車,就一躍而下沖進屋子,留下陸子睿在原地愕然。
晚飯是沈芊芊熬的綠豆粥,拌的小涼菜。
兩人今日格外沉默,劉媽都感受到不對勁,吃過飯早早的就帶著暖暖回房間睡覺了。
晚上,電風(fēng)扇悠悠的轉(zhuǎn)著。
陸子睿與沈芊芊躺在床上,兩人心里都有話想要說。
“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