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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啪我在線視頻 在褚朝玄等人按著霍澤的要求賑災(zāi)

    在褚朝玄等人按著霍澤的要求賑災(zāi)的時候,霍澤也沒有閑著。

    天色漸漸變黑了,飛了一天的紙鶴總算到了那位神秘的王兄手中。

    在禁制被揭開的那一刻,霍澤便感知到了這位王兄所處的地方——黎舟城。

    因為監(jiān)視陣法有距離限制,所以霍澤只能在紙鶴上附上一道追蹤陣法。

    此刻霍澤雖然看不見這位“王兄”的臉,但是憑借著追蹤符的定位他知道了他所處的環(huán)境。

    原來,丹胡鑫背后的“王兄”就是黎舟城暴民暴亂的身后之人。

    想來,不是主謀,也應(yīng)該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了吧。

    就在霍澤思索的時候,突然,丹佛城內(nèi)中央處的丹家老宅竟然發(fā)出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整個丹佛城都被驚動了。

    但是誰也沒有霍澤的動作快。

    就在爆炸聲剛剛落下的時候,霍澤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爆炸現(xiàn)場。

    丹家老宅。

    看著沖天而起的黑煙,和被炸了個大洞的房間,霍澤將目光投在了灰頭土臉、一身半黑布白的衣衫的人身上。

    想來,這位就是本該閉關(guān)煉丹的丹佛城真正的城主丹白衣了。

    而閑雜的狀況,很明顯,丹白衣炸爐了。

    這證明此刻丹白衣閉關(guān)所練的丹藥已經(jīng)失敗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不應(yīng)該啊?”

    “明明已經(jīng)到最后一步了,為什么沒有凝丹成功呢?”

    丹白衣不明所以,對炸爐這件事感到很是奇怪。

    他穿著半黑不白的袍子,蹲在被炸的四分五裂的丹爐邊納悶道。

    完全沒有察覺霍澤的存在。

    “你的凝心草放少了?!?br/>
    “怎么可能,丹方上寫著凝心草五錢,我怎么可能放少?!?br/>
    聽到霍澤的話,丹白衣下意識地反駁道。

    下一刻他才睜大了眼睛看著霍澤這個意外來客。

    “不是,你是誰?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院內(nèi)?”

    因為丹白衣要閉關(guān)煉丹,所以他院落里的下人都被趕走了。

    此刻聽到爆炸聲的眾人正在往過趕,霍澤和丹白衣面對面站立交談起來。

    “如果我沒有聞錯的話,你想要煉制的丹藥是七品丹藥——六轉(zhuǎn)清心丹吧?”

    霍澤聞著空氣中還沒有散去的丹藥味,一口就道破了丹白衣閉關(guān)苦練的丹方。

    “你怎么知道?”

    丹白衣疑惑地看著霍澤。

    “等等?!?br/>
    丹白衣似乎看到了自己黑黑的衣角,先動手給自己施了一個清潔的小術(shù)法,又看向霍澤。

    “不知閣下是那方高人?”

    “竟能一眼看出我煉制的丹藥就是六轉(zhuǎn)清心丹?”

    丹白衣好歹是一城之主,并不是個傻子。

    他炸爐突然,霍澤卻來的迅速,又一語道破了他煉制的丹藥。

    再看霍澤眼神中沒有殺氣,就算非友也不是一個敵人。

    丹白衣若有所思地問道。

    與此同時,他心中疑惑,不知道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是誰?

    能夠一語道破七品丹藥,還能知道其中的藥草成分,恐怕不是一般人。

    就是他閉關(guān)之前也沒聽說過丹藥界有如此年輕的青年才俊啊。

    霍澤看向?qū)⒆约捍蚶砀蓛舻牡ぐ滓隆?br/>
    果然人如其名,不負(fù)白衣稱號。

    眼前的丹佛城城主丹白衣一襲白衣,面冠如玉,頭上一支白玉做釵。

    除此之外,并無其他裝束。

    但端的是君子如松,氣質(zhì)儒雅。

    看樣貌最多不過三十出頭,與其說丹胡鑫是他的庶弟,不如說丹胡鑫長的更顯老氣。

    和他相比起來,看著更像兄長。

    “在下霍澤,奉女帝圣令,來北境賑災(zāi),途徑丹佛城調(diào)動賑災(zāi)糧。”

    霍澤簡單地將自己的來歷交代清楚。

    “想必閣下便是丹佛城的城主丹白衣了?”

    聽清楚了霍澤的身份,丹白衣彬彬有禮的一抱拳,行禮道:

    “原來是霍大人,在下正是丹白衣?!?br/>
    “聽霍大人所言,北境可是發(fā)生了澇災(zāi)?”

    丹白衣記得自己閉關(guān)煉丹之時,北境就開始多雨水了。

    如今竟到了需要女帝派欽差來賑災(zāi)的地步,想來已經(jīng)是非常嚴(yán)重的程度了。

    大概率是發(fā)生了澇災(zāi)吧?

    這般想著,丹白衣便看到了府里聽聞爆炸聲趕來的下人。

    “德叔,北境發(fā)生澇災(zāi)的事情你為何不通報我一聲啊?”

    霍澤回頭,被丹白衣成為“德叔”的人就是白天城主府見到的老管家。

    他受丹白衣吩咐,白日里在城主府幫助丹胡鑫處理事物,晚上的時候便回丹家老宅來。

    如今被丹白衣這么一問,他都來不及驚訝霍澤出現(xiàn)在這院中,便急忙叩首請罪。

    “老奴知錯?!?br/>
    “北境確實是發(fā)生了很嚴(yán)重的澇災(zāi),但是咱們丹佛城幸免于難。”

    “代城主說既然如此,咱們丹佛城便沒必要攪這趟渾水?!?br/>
    “您閉關(guān)之前讓我聽代城主差遣,無事莫要打擾您?!?br/>
    德叔向丹白衣請罪,巧妙地把過錯推脫到丹胡鑫身上。

    “老奴錯了,但老奴也是為了城主好,老奴怕打擾了城主大人的煉丹?!?br/>
    真是老奸巨猾的老狐貍!

    霍澤看著老管家,心中暗罵一聲。

    光一個管家便這樣老奸巨猾了,丹胡鑫又會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這么蠢嗎?

    丹白衣是否又人如其名,真是一尊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嗎?

    “哎——”

    丹白衣長嘆一聲,揮揮手讓老管家起來。

    “這也不怪你,怪我自己,閉關(guān)之前,忘了好好叮囑你們了?!?br/>
    “這樣的天災(zāi),我……”

    丹白衣面露懊惱之色,擺擺手讓隨后趕來的下人們都下去了。

    現(xiàn)場只留下了霍澤和他,還有老管家。

    “霍大人,明人不說暗話,您留在這可是丹佛城出了什么意外?”

    丹白衣心中想到,不然的話,按照賑災(zāi)欽差的行事,不該在丹佛城逗留才是。

    “確如城主所料,丹佛城出了點意外,將我們要調(diào)動的糧食都燒毀了。”

    “無奈,我只能留下來,查個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具體的事情,想來這位德叔可以告訴您細(xì)節(jié)。”

    霍澤不想多費口舌,便讓德叔將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交代一遍。

    德叔一方面不敢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另一方面今天又看到了霍澤的“神跡”,心里認(rèn)為霍澤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不敢得罪。

    因此,便將糧倉失火前后的事情對著丹白衣交代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