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靈陣,顧名思義聚集靈氣的陣法。別看名字挺高端大氣,事實上這個陣法威力并不大,首先只適合小范圍使用,再則能匯集的天地靈氣其實非常有限,好在只是用來處理麥種,已是綽綽有余。
之前梁學濤也曾試著用體內(nèi)的靈氣直接溫養(yǎng)麥種,然而效果卻不太理想,后來得知這個陣法,又見玉簡上所說,此陣法對世上萬物皆有效,所以才想著試一試。
他和魏紅玉拿著一個大肚小口的石甕進入里屋,鎖上門之后,又取出事先注滿靈氣的九塊玉石,這些玉石被梁學濤用靈力切割的幾乎一般大小,狀如銅錢,色澤也非常接近,皆呈淡綠色。
梁學濤按照陣法所描述,依次把這些玉石擺放在石甕底部,形成一個不規(guī)則的波浪圖案,倒入挑選好的麥種,然后默默引動體內(nèi)的墨云訣,待運轉(zhuǎn)了一個小周天之后,突然遙指石甕,瞬間,由指尖迸發(fā)出一道靈力,“嗖”的一下鉆入了甕內(nèi),待梁學濤快速用薄膜把甕口封好之后,石甕上方慢慢形成一個肉眼不可見,唯有用精神力才能感知到的漏斗狀物體,極淺的綠色,凝聚而成后便大口朝上,直直的插入甕內(nèi),不多時,空氣中便有一些星星點點的靈氣通過漏斗涌入石甕內(nèi)。
自梁學濤取出玉石起,魏紅玉一直屏氣凝神的看著,大氣都不敢出,到了這一刻才小聲問道:“這就完了?不用水泡嗎?到底管不管用?”
這個陣法到底能起多大作用,老實說,梁學濤心里也沒底,然而臉上卻絲毫不露怯,異常鎮(zhèn)定的點了點頭。
到了下午,趙老頭帶著孫子送來了最后兩個煤爐,在此之前,他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送來了四個。
祖孫倆是晚飯前上門的,梁學濤卸了煤爐付完工錢之后,趙老頭正欲推著板車回家,沒想到這時梁豆突然“蹬蹬蹬”的從屋子里跑了出來,不由分說的塞了個包裹給趙老頭的孫子趙勉,然后又跑到魏紅玉跟前,抬起小臉看著她,一臉求表揚的神態(tài)逗得魏紅玉當場笑了起來。
“這是.......”趙老頭瞪圓了一雙昏花的老眼,詫異的問道。
魏紅玉笑著解釋道:“自家腌的一些鹽菜和兩身舊衣服,鹽菜帶回去夾饃,就稀飯吃都行,兩身衣服是給趙勉的,不是啥好東西,趙叔你可別嫌棄!”
趙老頭沉默了許久,半晌過后才猛的抬起頭,雙唇微顫,似乎想說聲謝謝,然而哽咽了半天,最終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一言不發(fā)的拖著蒼老佝僂的身軀一步一步往院門走去,捧著包裹正不知所錯的孫子趙勉見狀,下意識的跟了上去,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轉(zhuǎn)過身鄭重的朝魏紅玉鞠了一個躬,隨后和趙老頭一前一后的出了院門。
夕陽余暉下,一大一小,兩道孱弱的身影被拉的老長,漸漸遠去,魏紅玉倚著院門雙目眺望,良久未動,直至梁學濤上前攬住她的肩頭,這才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翌日一早,趙老頭主動上門,指揮著梁學濤等人把所有的煤爐以及排煙管道全部安裝到位,大棚內(nèi)的溫度也隨著煤爐的燃起開始逐漸升溫,沒過幾天,田地里的雪便全部化盡,等泥土變的徹底松軟時,梁學濤又開始忙著翻整田地。
家里的兩頭小牛犢被好吃好喝的飼養(yǎng)了整整一個冬天,如今已成年,這時候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大概是被梁學濤用靈氣梳理過經(jīng)脈的緣故,兩頭黃牛的體型要比尋常黃牛大上一些,看起來毛色光亮,膘肥體壯,不僅如此,犁地的時候更是異常聰明溫馴,簡直把黃牛任勞任怨的秉性發(fā)揮到極致。
梁家眾兄妹以及和徐耀光柳文蘭等人也因此沾了光,不能用機器耕地,有這兩頭黃牛也算是聊勝于無,幾畝地翻整下來,倒也不費勁。
其他農(nóng)戶看著眼熱,遂也打起了用牛耕地的主意。
一個冬天下來,村里生存下來的黃牛只有幾頭,但因吃住方面等問題,這些牛大多瘦骨嶙峋,別說往外借,自家能用著耕完地就不錯了。
這么一來,也只有梁學濤家的黃牛符合條件,可以借來耕地。
鑒于梁學濤是村中出了名難說話的主,這些人大多是私下里單獨找的魏紅玉,都想著魏紅玉耳根子軟,沒準一個抹不開情面當場就能答應了。
魏紅玉對此挺為難,一口答應吧,害怕之后招來更多人相借,直接拒絕也不妥當,這么做肯定會得罪不少人。疲于應付了幾日之后,索性搬出了梁學濤這個救兵。
但凡有人上門借牛,她便把梁學濤喊到身邊,自己卻充起了背景布,一個字都不說,只看著梁學濤聽完對方的請求,思忖過后或是一口拒絕或是直接應允。
隨著天氣漸漸升溫,再加上各家各戶都陸陸續(xù)續(xù)拉上了大棚布,上門借牛的人是越來越多,到最后梁學濤也不耐煩了,隔天便讓魏紅玉放出話去——他家的??梢越?,不過得先緊著家中缺乏青壯勞力的住戶先來。
這么做,固然引起一部分人的不滿,但也為魏紅玉在村中贏得了不少好名聲。
到了四月中旬,天氣徹底暖和起來。
隨著地里開始長出嫩綠的麥苗,村民們也都紛紛脫下棉衣棉褲,換上一套輕衣薄衫,熬過了漫長的寒冬,直至這一刻,總算迎來了春日的和煦,恍如隔世般,大伙兒臉上都掛著如釋重負的淺淺笑意,由此,村里又變得熱鬧起來。
四月正是農(nóng)忙時節(jié),今年尤甚以往,不僅要照料田里的麥苗,操持家務,趁著空閑的時候還要上山采摘野菜。
村中那些十幾歲的半大孩子卻是因此樂開了懷,一個個打著采野菜的名號,徹底成了脫韁的野馬,把虞山當成了嬉戲游玩的地方,有些甚至自太陽升起便一頭扎了進去,除了一日三餐,不到天黑絕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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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沒臉說更晚了是因為我卡文卡的想撞墻,可惜事實卻是如此,嗚嗚嗚......明明情節(jié)都想好了,卻寫不出來,實在對不起大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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