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聶劍飛的話,郭山臉色變得慘白起來,他著急的喊道:“沒關系,我不怕,請讓我跟著你們吧,求求你了。”
聶劍飛不想再和郭山拖下去了,因為不知道何時那群妖獸會卷土重來,聶劍飛當即說道:“妖獸有襲擊你的理由,沒有襲擊我們的理由,所以帶上你會連累我們,而你還不愿意坦白。”
郭山臉上帶著些許震驚,他疑惑的問道:“你說什么?我怎么不太明白?!?br/>
聶劍飛直直的盯著郭山惡狠狠的說道:“你既然不明白,那就不明白吧,現(xiàn)在,不要再跟著我們了,不然我親手宰你!”
郭山頓時臉上浮現(xiàn)出委屈的神情,而聶劍飛直接無視掉他的表情,扭身便走,余藍象和楊悅也只是掃了郭山一眼,跟在聶劍飛身后離去。
聶劍飛帶著二人離開了郭山的視線便停了下來,余藍象有些不解的問:“怎么了?”
聶劍飛嘴角微掀道:“等?!?br/>
楊悅此時也帶著微微的笑意,顯然是看穿了聶劍飛的意圖。
聶劍飛對郭山的行為感到十分的不理解,如果沒有什么寶物的話,妖獸不可能只襲擊他,如果有寶物的話,郭山不透露寶物的信息的原因就很顯而易見了,要么寶物很珍貴,珍貴到郭山不到最后時刻不會輕易坦白,要么寶物對郭山很重要,重要道郭山寧可死。
可是郭山之前表現(xiàn)出強烈的生存欲望證明聶劍飛第二個猜想可以劃掉,那就說明寶物很珍貴。
既然郭山如此看重這個‘寶貝’聶劍飛自然也想見識一番,所以聶劍飛便想利用郭山對死亡的恐懼,逼郭山一把。
而之前三人所在的地方,郭山不敢相信的看著聶劍飛幾人離去的方向,心里想到:“他們真走了?”
郭山小心翼翼的起身,此時他顧不上手臂傳來的疼痛,周圍稍稍一點風吹草動便可以嚇的郭山大聲尖叫,可饒是他如何尖叫,也不見聶劍飛幾人的身影。
郭山急了,他驚恐的看向四周,可四周黑漆漆的,這讓郭山的小心臟一直在快速的跳動著。
郭山忍不住想到,就在剛剛聶劍飛幾人離去之后,自己和郭石很快便遇到了妖獸的襲擊。
原本郭山已經(jīng)險些要被妖獸抓住,郭山在情急的情況下一把將身旁的郭石推向了妖獸,可憐的郭石當場便被咬去半個頭顱,郭山嚇壞了,他大喊著朝著聶劍飛幾人的方向追趕,好不容易追上了幾人,聶劍飛也救了自己一命,可是現(xiàn)在聶劍飛幾人又棄自己而去。
過了一刻鐘,郭山終于接受不了內(nèi)心的煎熬,自己用郭石的命給自己找到了一條生路,好不容易可以活下去自己如何可以接受死亡。
這一刻郭山眼神堅定了起來,他下定了決心,自己要活著,其余的什么都不管了,于是郭山一邊大叫著一邊朝著聶劍飛幾人離開的地方跑去。
原本就距離不遠的聶劍飛幾人很快便聽到了郭山的聲音,聶劍飛看著余藍象和楊悅二人笑著說道:“來了?!?br/>
二人也會心一笑,沒有言語。
不過三人還是佯裝出趕路的樣子,三人將步伐放慢了很多,以便讓原本就受傷的郭山趕得上,很快郭山便氣喘吁吁的跑到幾人身前。
聶劍飛裝出有些驚訝帶著一絲邪笑的問道:“郭山?你跟著我們做什么?你不怕我殺你啊?!?br/>
郭山看到聶劍飛的表情馬上哭喪著說道:“我說,我說,我告訴你們,求你們帶我離開這鬼地方。”
聶劍飛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板著臉看著郭山。
就在郭山剛準備開口的時候,余藍象和楊悅突然一個閃身,之前他們所在的位置分別站著一個一個妖獸。
兩只妖獸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聶劍飛定眼一瞧僅僅只有兩只妖獸,他當即便對著余藍象和楊悅說道:“戰(zhàn),我拖住一個,你們兩解決那個后馬上來幫我。”
余藍象和楊悅二人此時也點了點頭,但是就在這時,從黑暗中走出一個長著黑色毛發(fā)的狼形妖獸,狼妖帶著一絲興奮說道:“好不容易才把豹路引開,可算讓我找到你們了?!?br/>
聶劍飛幾人當即便認出這個狼妖就是之前那個領頭的妖獸,聶劍飛緩緩的的將血劍凝聚在手中,想趁機偷襲一下這個妖獸。
不過狼妖好像看穿了聶劍飛預謀一樣,他微笑著說道:“你可別想著偷襲我,你不會成功的?!?br/>
聶劍飛此時發(fā)出一聲不屑的笑聲“試試?”
聶劍飛當即腳下發(fā)力,手中的血劍也猛的朝著狼妖頭顱砍去,狼妖抬手便擋,血劍砍在了狼妖的手臂上好像砍到一根鋼筋一般,血劍無法再進分毫。
狼妖笑道:“看吧,你不會成功的。”說罷便朝著聶劍飛抬腳踢來,聶劍飛同樣抬腳踢去,可是聶劍飛的身體素質(zhì)怎么比的過妖獸。
聶劍飛當即便感到腿部傳來劇痛,然后腹部又被狼妖一拳擊中,巨大的力將聶劍飛直接打倒爬在地上。
狼妖興奮的發(fā)出悠長的嚎叫,他一腳接一腳的踩在聶劍飛的胸口,而聶劍飛只得將雙臂交叉在胸前,才勉強減輕一點傷害。
余藍象和楊悅此時一人正對戰(zhàn)著一只妖獸,楊悅和妖獸戰(zhàn)的不分上下,而余藍象則是略勝一籌,但是二人短時間內(nèi)想結束戰(zhàn)斗顯然是不可能的。
至于郭山,此時的郭山除了呆滯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
聶劍飛一邊遭受著重擊一邊焦急的想著解決這個局面的辦法,不然要是托到其他妖獸發(fā)現(xiàn),自己幾人必死無疑。
聶劍飛不停的催促著自己“快想啊,快想啊,到底怎么樣才能解決一個妖獸呢?!贝藭r場中三人分別面對著一只妖獸,只要隨便擊殺一只妖獸,場中的情況會立刻得到緩解,狼妖雖然強大但是聶劍飛覺得如果二打一的話肯定也可以輕松拿下。
突然聶劍飛想到了離行前劍滄瀾交給他的那張符紙,聶劍飛便認為這是一個機會,但是符紙只有一張,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的情況下才行。
想到便行動,聶劍飛怒吼一聲,體內(nèi)的血氣瘋狂的循環(huán)涌動,聶劍飛奮力抵開狼妖的腳爪,用力的踢向狼妖,借著力,聶劍飛和狼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狼妖見聶劍飛竟然能爆發(fā)出這么大的力氣的時候,也感到一陣吃驚,不過片刻之后它便盯著聶劍飛說道:“不錯嘛,以靈者境修為竟然能面對我一個桎梏境的妖獸,竟然還能有一絲反抗之力,你很不錯嘛?!?br/>
聶劍飛此時很想說話,但是胸口傳來的劇痛讓聶劍飛每一次呼吸都要費力,聶劍飛只得惡狠狠的盯著狼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狼妖早就被聶劍飛千刀萬剮了。
只可惜眼神并不能殺人,狼妖嚎叫了一聲道:“可惜,還是不夠看,你只有死的份?!?br/>
聶劍飛聽到狼妖的話,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來:“敢不敢接我一招?!?br/>
狼妖聽到這話發(fā)出不屑的笑聲道:“別說一招,就是十招,百招,你都無法勝過我,實力的差距是你不可逾越的鴻溝?!?br/>
聶劍飛當即左手凝出血劍提在手里,右手暗摸到身后拿出劍符,他喘著粗氣,看著狼妖大喝一聲道:“來,看劍!”
狼妖雖然很不屑聶劍飛究竟能使出何種招數(shù),但是再它們看來,人族天生奸詐狡猾,狼妖也不會大意。
聶劍飛催動劍符,劍符在聶劍飛身后爆發(fā)出強烈的白光,此時在狼妖眼里,聶劍飛聲勢駭人,看起來這一招絕非尋常,狼妖也放棄了進攻,全力的做好防守之姿。
它將雙爪擋在臉前,透過指尖縫隙觀察著聶劍飛,只見聶劍飛催動劍符,劍符猛地朝楊悅那邊飛去。
而聶劍飛則提著血劍,使出疾劍,疾劍出,一息百丈,在場中這不足五十丈的范圍內(nèi),聶劍飛以極快的速度攻向了正在和余藍象交戰(zhàn)的妖獸。
聶劍飛觀察過,除了狼妖實力稍強一些,有桎梏境修為的實力,其余兩個妖獸只不過只有聚靈境的實力,但是憑借著妖獸天生的身體優(yōu)勢它們才可以和余藍象楊悅二人達成一個平衡。
而聶劍飛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打破這個平衡,當狼妖看著聶劍飛提劍沖向余藍象那邊的時候,當即暗道不好,可是一息時間,狼妖根本趕不上聶劍飛的速度。
本就被余藍象壓制的妖獸,此時被聶劍飛一劍斬去右臂,余藍象也當即發(fā)狠,聶劍飛終于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妖獸嗚咽一聲便沒了聲息。
聶劍飛一手抓住妖獸的尸體,血氣之力瘋狂的涌入聶劍飛的體內(nèi),而另一邊,劍符化作一柄青光,直接將和楊悅對戰(zhàn)的那只妖獸擊成碎肉。
場中的局勢一下子便扭轉(zhuǎn)了過來,聶劍飛從一開始便沒有打算直接用劍符攻擊狼妖,他要的知識狼妖的一個疏忽大意,而狼妖也確實沒有讓聶劍飛失望,因為自己的自大導致兩名妖獸的慘死,接下來,狼妖將要面對的是三人的圍攻。
狼妖發(fā)出憤怒的咆哮,它怒吼著,但是已經(jīng)無濟于事,事情已成定局,余藍象和楊悅在兩只妖獸死去的瞬間,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攻向狼妖。
而聶劍飛則趁著機會,吸收著兩只妖獸的血氣,一邊修復自己的傷勢,一邊強化著修為,歷萬年再死去之時,替聶劍飛突破到了血氣的第三重,此時聶劍飛瘋狂的催動著血氣,他要快點吸收,然后再和余藍象二人一起圍攻狼妖,不然若是拖下去,恐怕夜長夢多。
狼妖眼見不敵,發(fā)出震天的狼嚎,聶劍飛一瞧,大吼道:“快,它要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