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岸邊。
兩人將馬拴在沙灘后面的樹上。
帶上工具,越過沙灘,爬到一處亂石堆上,緊接著找了個靠海的位置,準(zhǔn)備起釣魚的工具。
穆俊霆從行囊里拿出兩壺酒,一壺遞給薛凌,另一壺留著自己喝。
魚勾掛好魚餌,重重地拋了出去。
兩人坐在大石頭上垂釣。
薛凌笑道:“一邊釣魚一邊喝酒,真是莫大的享受?!?br/>
穆俊霆附和道:“沒錯,我經(jīng)常這樣,只是你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了吧!”
薛凌拿起他遞來的酒,一口喝了一半,大笑道:“哈哈哈,江湖險惡,人心不古,能交到像你這樣真誠的好友,真是我的榮幸!”
他的話里有話,穆俊霆聽出了他話里尖銳刺骨的諷刺,即便如此,卻并沒有感到生氣,而是虛偽的微笑,迎合著他的話,點頭道:“也是,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了!在大屠殺一戰(zhàn)上,你還救過我的性命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一生只需你一個兄弟足矣?!?br/>
薛凌嘆了口氣,漫不經(jīng)心地擺動著釣魚竿,隨口問道:“對了!兄弟,你說我們之前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呢?可以用什么來衡量?”
穆俊霆沉默半晌,指了指遠(yuǎn)方的海面,道:“喏,你看看這片海,它有多厚,我們的情感就有多深,你說不是嗎?”
說到這,薛凌的眼神閃過一絲狡詐,試探性的問道:“那兄弟,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們倆同時喜歡上了一個女人,你說怎么辦?”
如果真的是生死之交的兄弟的話,這個問題就不應(yīng)該問出口。
本以為穆俊霆會翻臉,誰知道他大笑三聲,喝一口酒,想都不想,理所當(dāng)然的說:“你這不是廢話嗎?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若喜歡的話,我便拱手相讓,這有什么大不了的?!?br/>
薛凌沒想到他居然會這么說,大腿一拍,哈哈大笑起來,點頭道:“對對對,我這不是廢話嘛,女人算什么東西,我們兄弟之間的情感豈是女人能夠破壞的?”
……
與此同時。
皇城內(nèi)。
穆府。
幾個白衣人小心翼翼的在房頂上徘徊。
其中一個白衣人揭開房頂?shù)耐咂?,往下看了看,驚訝道:“糟糕!薛凌吩咐我們綁的那個女人不見了!”
白衣人們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一個較矮的白衣人道:“薛凌會不會是中了穆俊霆的陰謀?”
另一個白衣人臉色一黑,恍然大悟道:“完了,這可能是計中計,薛凌有危險了,我們快去江海!”
說完,幾個白衣人立馬動身前往江海。
……
江海。
亂石堆。
穆俊霆嘴角上揚(yáng),露出了狡詐的微笑,問道:“兄弟!你覺得我的未婚妻怎么樣?”
一聽這話,薛凌愣了愣,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驟然警惕起來,疑惑道:“???你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穆俊霆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語氣篤定又認(rèn)真,壞笑:“我早上看出了你的神情,你肯定是看上了我的未婚妻?!?br/>
薛凌立馬回避視線,不敢與他對視,吞吞吐吐的否定道:“沒……沒有……沒有,兄弟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會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