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事情發(fā)生之后,謝俊的老婆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一定要跟謝俊離婚,可是沒有辦法,安安如果一直粘著謝俊的話,就不太好辦事了。
事情,就比較麻煩了。
“不行,媽咪,我們一定要等爹地才行?!?br/>
安安一直在掙扎,不愿意走,“我一定要在這里等爹地才行,我不走,不走的?!?br/>
就是不肯走。
不愿意走,
“如果爹地回來了,看到我們都走了,不在這里了,那多不好?。俊?br/>
安安從謝俊的老婆懷里跳了下來,“我要在這里等爹地回來,我不走,我不走?!?br/>
打死他都不肯走,就是不愿意走。
不管謝俊的老婆怎么說,都沒有用。
孩子已經(jīng)不小了,不是三歲小孩子了,這個時候,已經(jīng)算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了,肯定是不能當作小孩子一樣的對待的。
該認真的的時候,還是要認真的。
不然,安安又會大哭大鬧了。
“好吧?!?br/>
最后,謝俊的老婆沒有辦法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就只能在這里等了,不能走了。
黃律師從警察局出來之后,本來還想著去調(diào)查一下謝俊的時候,了解清楚這個事情。
沒有想到。
剛出門,就被人攔住了。
“黃律師,等一下?!?br/>
一個男人叫住了黃律師,“請留步,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你是?”
黃律師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下,“你是誰?”
對方是一個不認識的人,是一個陌生人。
他不認識,不清楚。
對方是誰,是什么人。
“黃律師,我們董事長有事情找你,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就在這邊。”陳董事長的秘書指了一下旁邊的車,示意他往那邊走去。
讓他過去一趟。
“你們董事長是誰?”黃律師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過去。
不能直接過去。
連對方是誰,有什么底細都不知道,不敢輕易的過去。
“黃律師,你過去不就知道了嗎,你別忘記了,這里是警察局門口,我們可不敢做什么壞事,你過去看一下,就知道了?!泵貢俅窝垼贿^也沒有說是誰,
董事長是誰,也沒有直接說出來。
黃律師看了一下馬路邊上的車,又看了一下秘書,想了一下,“行吧?!?br/>
還是決定過去看一下。
確實。
這里是警察局門口,也沒有人敢在警察局門口胡作非為的。
想了一下,就跟著秘書過去了。
“黃律師,請”
秘書給黃律師打開了車門,邀請他進去,“黃律師,我們董事長在等著你,你進去吧。”
“你是?”
黃律師鉆進車子里,看到了陳董事長,“你是,陳董事長?”
畢竟,當年做了謝俊的律師顧問,那么長時間,一段時間了,他們公司的董事長,還是知道的,還是了解的。
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只不過,不是很熟悉,只是知道有這么一個人。
知道這么一個人。就已經(jīng)不錯了。
“黃律師,看來你知道我是誰,那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情嗎?”陳董事長并不意外,黃律師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