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咱們把陳思兒弄回去......是不是太可惜了?”
別墅里面,兩個年輕人,一胖一瘦。
胖子臉上很可惜。
坐著喝茶的瘦子,瞟了一眼胖子,淡淡道:“難不成你還想把她怎么樣了?這可是陳景華要的,你動一下試試?你不怕死,我也不阻止你?!?br/>
胖子青年一聽到陳景華,臉上一垮,重重的嘆口氣,扯了扯他披在身上的浴巾,打個噴嚏揉揉鼻子,道:“行吧,陳思兒明天給那家伙送過去,算那家伙狠!另外你說這他娘的,把我們弄到這個狗屁南湖省城坐鎮(zhèn),也是他娘的扯淡,把我們丟到破別墅山莊,啥都沒得玩兒,只能搞個游泳池玩玩,還搞生病了......”
靠著喝茶看書,不胖不瘦的小青年看都不看一眼,眼睛盯在書:“那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搞幾個小明星在水里玩兒無遮攔的,雖然那些小明星長得還不耐,還是剛剛下節(jié)目,但是你也不用把人家一個節(jié)目組給玩兒了?!?br/>
“你是誰?”抱怨的瘦子一下坐起來,盯著陳好。
陳好并不理會他,只是一臉微笑地麻醉針迅速扎下去。別墅里面,明里暗里,十多個槍手,三十秒鐘時間不到直接被他麻醉。
胖子和瘦子,驚悚的看著別墅里面的槍手咚咚咚一個個全都倒下去了。而對方滿臉笑容的走進來,沖著他們過來了。
胖子:“這這這,這是下毒嗎?艸,陳景華可沒說過有這種厲害的高手。比他什么狗屁組織還要厲害的人。”
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拿著書的瘦子,震驚之余盯著陳好,忽然,猛的站立起來。
“老七!”
一聲之下,直接讓披著浴巾的胖子,嚇來一跳。
“老七,什么老七?”胖子盯著陳好大叫。
陳好掃一眼別墅客廳,裝修還算精致,只不過看得出來是趕工的。
站起來的瘦子盯著陳好,過了半響,才開口道:“你真的是老七,這么多年,你......你一直都在祖居?”
圍著浴巾的胖子盯著陳好,這個時候也算是看出來,對方赫然是他的堂兄弟。
小時候一起光著屁股到處奔的人。
“呼,我說老七,你嚇死我了,搞什么鬼呢,不過現(xiàn)在倒是牛掰高手,哈哈......”披著浴巾的胖子,大笑一聲,穿著個三叉褲頭,直接跑到陳好身邊拍他的肩膀。
“我說老七,想喝點什么,我給你倒,你可得給我說說你這些年啊,我想去找你,我爸爸非不讓我去,老爺子也是的,這些年不知道犯什么邪火,一提到三叔就炸毛,不就是個破藥嗎......”
胖子就像個喋喋不休的親兄弟似的。拍著陳好肩膀,給他倒茶,給他嘮嗑。站起來簡直不敢相信的青年,臉上有些僵硬。
輕輕推開胖子遞過來的茶杯,陳好看一眼不知所措的胖子,搖搖道:“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兩個人,四叔當年雖然表態(tài),但是跟你們無關(guān),更何況冤有頭債有主,找陳景華,也不會找你們兩?!?br/>
“那......老七,你準備干什么?”瘦子看著陳好問道。
聽到這話,陳好臉上一正。
他眼睛還在看房間里的陳思兒。
“哎哎,四哥,老七過來當然是看望我們咯,這么多年沒見面了,聊聊天敘敘舊,有什么想法只要合理范圍,我們兄弟兩個能做主的,都許了,只是......兄弟,你要是看上樓上那女的,干脆點。”
“老五你干什么?”瘦子青年低呼一聲。
只不過胖子臉上依然不變,笑嘻嘻的看著陳好。
陳好看著樓上陳思兒,昏迷之中。
收回目光,臉上淡然。
只不過看向瘦子臉上兇光一閃。
頓時嚇得兩個人一跳。一轉(zhuǎn)眼功夫干掉十幾個槍手,還無聲無息的,這能耐,可不了得。
“老七,咱們也是一家人,你這......別嚇哥哥們,老頭子,老爺子們有恩恩怨怨,可不能算在我們身上啊......當年也有些是迫于無奈的?!迸肿右荒樋酀赃叺氖葑涌粗惡靡痪湓挾疾恢v了。
陳好看一眼胖子。
深深吸口氣。
“樓上女孩子交給我。”陳好道。
“那個......”胖子使個眼色。
陳好目光一凝,虛擬麻醉針,直接注射在兩個人脖子上。
兩個人全都感覺到疼痛,對視一眼。
十秒鐘后,撲通兩聲,兩個人全都倒在地上。
陳好低頭看著胖子,這家伙叫陳恩元,四叔的兒子、老五。
瘦子,二伯的兒子陳恩敏老四,應(yīng)該屬于陳景華的人。
沉默一下,陳好沒動兩個人。
陳恩元,小時候經(jīng)常在他們家玩兒,跟他很要好,只不過沒想到,一轉(zhuǎn)眼過去瘦子變成大胖子。
而陳恩敏這家伙不折不扣的孫子整天圍著陳景華轉(zhuǎn)悠。
沒想到這些年過去也是人模狗樣。
也是,陳家現(xiàn)在好歹資產(chǎn)億萬,屬于隱性的大家族。
......
半個小時后,依然是別墅里面,只聽到“哎喲”一聲胖子醒了過來,揉揉腦袋,臉上苦笑一聲。
這個老七,實在是太兇了弄暈他也不知道接一下,要是腦袋撞出毛病來,這可怎么辦?就在胖子陳恩元嘀咕的時候,瘦子醒了過來。
左看右看。
撐著站起來,他一樣不好受,腦袋雖然沒撞到,但是腳崴了一下。
看一眼嘀嘀咕咕的胖子,臉上神情復(fù)雜、變化不定,最終輕嘆一聲,沒想到這些年過去,老七回來了。
只可惜陳三哥,沒了。
“走,樓上去看看陳思兒那美女是不是沒了,哎哎哎,太可惜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神不知鬼不覺的脫光光一飽眼福......”胖子話還沒說完,陳恩敏冷聲打斷:“脫光一飽眼福?人家說不定是你未來弟妹,你試試?信不信四叔打斷你的狗腿?”
一聲冷哼,胖子臉上精彩至極,半天不吭聲。
他老子要是知道他干這種事兒,不活劈了他才怪,當年那件事兒,老爺子不知道多內(nèi)疚,這些年每年七月十四都要發(fā)一天呆......
“好吧好吧,不說這些了,上去看看,那女特種兵便宜還是可以沾沾的?!迸肿有ξ?。
陳恩敏冷哼:“你試試,信不信一號弄死你?那女人可就聽陳景華一個人的,誰都不鳥?!?br/>
胖子的臉上,又變化兩下,最后恨恨咬牙。
“行了一個可能是未來嫂子,幸好沒動,媽的,她們這些女特種兵一個個長得美貌如花,為嘛就聽一號的,還他***只聽陳景華,我真懷疑全都被陳景華那廝開苞了?!?br/>
胖子憤憤不平,陳恩敏哼哼兩聲,坐著看書,懶得理會。
“喂,你別光看書啊,書有個什么看頭,說說正經(jīng)的老七現(xiàn)在跟我接觸了,也算是回來了,你說......老爺子會什么態(tài)度?要是讓曼表姐知道了......”
胖子一臉的探尋。
手上翻兩下書的陳恩敏,臉上一變,他同樣在想這個問題。
胖子嘿嘿一聲,推了推陳恩敏。
“你快說說,老爺子會什么態(tài)度,要是讓曼表姐知道了......要知道......曼表姐可是等了好多年的......”
“......”陳恩敏深吸口氣:“老爺子的態(tài)度......說不好,當年鬧翻之后確實搞到下不了臺,我們那個時候還小,里面內(nèi)情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陳景華想要動老七,老爺子這一關(guān)肯定得過,不然,現(xiàn)在誰都動不了他......七月十四......老爺子發(fā)呆啊?!?br/>
“哎,也是,當年要不是那事兒,也不會搞到這個程度,我跟曼表姐打個電話,嘖嘖,要是曼表姐知道了,不知道會怎么樣?!?br/>
胖子一聲感嘆,非常認同陳恩敏的話。
抓起手機,就開始打電話。
“喂,曼表姐,我是胖子啊,我跟你說個事兒。先找個椅子坐著,對對對找個椅子坐著,免得一屁股坐地上了?!?br/>
電話那頭,一陣呵斥。
“好了,找地方坐下來了是吧,曼表姐我跟你說哈,剛剛老七到我這來了,他把我搶了。對就是把我給搶了,美女陳思兒剛從我這兒搶走的,那個......我對天發(fā)誓什么都沒干,真的,老頭子要是知道了得活劈我,你可千萬別透露出去,那個.....我在南湖省城?!?br/>
胖子話音一落。
那面直接掛斷了。
......
某軍區(qū)。
一名英姿颯爽兩杠三星女上校啪啦一下掛掉電話,臉上各種復(fù)雜的表情不停閃過。黑亮的大眼睛紅了一下,忍回來。
沖著標準步伐走過來的中隊長點下頭。
“報告一中隊準備完畢請指示!”雄勁的中隊長聲怒吼。
“按照既定計劃,巡航十三,十八,二十二空域,按照作業(yè)標準攔截無標示飛行器?!庇⒆孙S爽的上校指揮官正聲道。
“是!”一聲怒吼一個中隊戰(zhàn)斗機升空。
飛機上。
小范圍無線電中。
“喂,隊長你說陳上校怎么了,接一個電話反應(yīng)那么大,我看差點哭出來,不過看起來也不像是家里出啥事了?”
“那叫喜極而涕知道嗎?隊長你可得好好加油了,陳上校都二十九了這年紀剛好跟你搭檔啊?!?br/>
飛機下,軍機場。
“陳上校,調(diào)動直升飛機前往南湖省城好像不合規(guī)矩啊......好吧好吧,你別玩兒戰(zhàn)斗機,直升機就直升機?!?br/>
一個中將聳聳肩膀。
十五分鐘后一架直升機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