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帶手機?”喬楚的呼吸一滯,半晌才罵了句:“你這丫頭,太任性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能等待司少他們找到她們來。
可是司貝被毒蛇咬到,如果不及時治療,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喬楚問:“被蛇咬了有多久了?”
“很久了?!彼矩愐膊怀鼍唧w時間,“可能有幾個時。我從城堡跑出來就一路朝這里走,然后就被咬到,就一直坐在這里了?!?br/>
喬楚呼出一氣,“還好,沒有再遇到其他別的野獸?!?br/>
司貝畢竟是個少女,聽到喬楚到野獸,心里害怕,不由朝她靠過去一點。
在最初被蛇咬到的時候,司貝并沒有這么害怕。因為她相信,爸爸肯定會找到她的。但隨著天越來越黑,她還是沒有等到爸爸的人找來,這才怕了,十分后悔自己的任性和沖動。
現(xiàn)在喬楚在身邊,貝把她當成了唯一的依靠,心里對她僅剩的討厭和怨恨都消散了。
她很感激喬楚能在這時找到她。
喬楚摸索著找出一些結實的藤草,替貝把被咬到的腳緊緊綁好,希望這樣能減緩毒素的流動。
二人相互依靠著坐了一會,喬楚這才想起什么來。她把剛剛撿到的卡片拿出來,放到司貝的掌心里,問道:“這些湛玥的簽名卡片,是你帶出來的嗎?為什么會有這么多?”
司貝接觸到硬卡片,詫異極了,“我出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有帶。更加沒有帶湛玥的簽名卡片???”
喬楚心一沉。
如果卡片不是貝,那這荒林莫明出現(xiàn)這么多卡片,絕對有問題。
就在她感到疑惑的時候,不遠處突然亮起了一束光。喬楚一喜,以為是司少的人找來了,連忙站起來,叫道:“司少?是你嗎?我們在這里”
話沒有完,后腦勺不知被什么擊中中,疼痛還沒來得及傳達大腦,就暈死過去。
陣陣疼痛由后腦傳來,喬楚覺得自己的眼皮很重很重,可是她還是很用力地撐開了眼皮。
入目一片刺白的光,喬楚有短暫的困惑,她這是脫離森林了?是被救了嗎?可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被反綁著,雙腳也被綁著,無法動彈。
她側身靠著墻的借力坐起來,眼睛飛快地掃視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貝也躺在她的不遠處。
少女臉色發(fā)白渾身發(fā)抖,看起來非常不妙。
喬楚馬上想起司貝被蛇咬的事情,心里一沉,驚慌得又喊又叫:“有沒有人?救命??!”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灰黑色外套的中年人走進來,二話不就朝喬楚臉上甩了一記耳光,指著她罵道:“吵什么?再吵把你嘴巴封上?!?br/>
“你是什么人?”喬楚又痛又怕,驚疑地問:“為什么要抓我們?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是什么人還輪不到你來過問?!敝心耆搜壑杏心庵氐纳窔猓骸氨蛔サ竭@種地方來,你就只能乖乖等死吧。”
喬楚心里一驚,半點信息都套不出來,該怎么辦?
“這位大哥,你是求財還是為別的?”喬楚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和他商量道:“不管那些人給你多少錢把我們綁來的,只要你放了我們,我答應給你雙倍的價錢。而且我保證,一定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
那中年人就像看怪物一樣看了喬楚幾眼,沒搭理她。
“你站?。 币娝鸵鋈?,喬楚急了,也顧不得跟他講條件,“知道你綁的人是誰嗎?那個少女是司屹川的女兒司貝。江城司少,你們應該知道吧?司貝剛剛被毒蛇咬了,必須送去醫(yī)院救助。我告訴你們,如果貝出什么事,不但要你給他償命,就連你的親人好友,都逃不掉?!?br/>
既然價錢不動他,喬楚只能抬出司屹川的身份,企圖能讓對方忌憚。
可是那中年人被喬楚這番威脅,非但不怕,反而惱怒地又賞了她幾巴掌,“死到臨頭,還敢威脅老子!”
喬楚的臉頰瞬間高高腫起,但她也顧不上去喊疼,著急地:“不管你們是什么目的,至少找個醫(yī)生來給她看看。她已經(jīng)在抽搐了,再拖下去會死的?!?br/>
那中年人這才朝司貝看了幾眼,罵道:“真是麻煩?!?br/>
不一會,他從外面拿了些草藥進來,給司貝的傷敷上藥,又灌了藥進她的嘴里,這才罵罵咧咧地想離開。
喬楚喊住問:“這些藥真的能解蛇毒嗎?”
“死八婆,你再吵,我把你舌頭割下來喂野狼!”
見那人目露兇芒,喬楚不敢再出聲。等到他出去后,喬楚才慢慢挪到司貝身旁。
吃過藥,司貝的臉色沒有那么白了,但身體仍然在發(fā)抖。喬楚低聲叫她:“貝,你醒一醒。貝?你能得到我在話嗎?”
司貝此時處于半昏半醒狀態(tài),聽到喬楚的聲音,她只是哼了幾聲,表示自己能聽到,但沒有力氣跟她話。
見司貝有反應,喬楚心里大石頭頓時落下去一點,道:“天氣這么冷,你不要睡了。”
司貝又哼了幾聲,還是不出話來。
怎么辦怎么辦?
喬楚憂慮地把整個房間的環(huán)境都看了遍,除去有一個近三米高的窗,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逃跑的出路。而且那窗也焊有鐵柱,人根本不可能從窗鉆出去。
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司屹川了,希望他可以快點找到她們吧。
暮峰森林南面。
順著卡片的方向,司屹川帶著一群手下一直找到了森林最邊緣。聽到外面驚濤拍浪的聲音,他們知道已經(jīng)到達了海邊。
海邊有遼闊的沙灘,眾人舉著照明燈到處探照,一邊喊著司貝的名字。
但是整片沙灘都找遍了,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突然,司屹川的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暴喝道:“喬楚!喬楚呢?”
他剛剛太焦急,只顧著帶人尋找那些卡片,卻忽略了那個女人!
不是讓她眼在身后的嗎?怎么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