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著聲音轉(zhuǎn)身。
頎長挺拔的身影就撞入林綿眠的眼簾。
制作精良的西裝,完美無缺地裹著男人的身軀,筆直,挺拔,貴氣滿格。
額前細軟卻凌然的發(fā)稍,在銀色的面具上輕輕地晃動著。
銀色的面具,被晃動的發(fā)稍斂去冰冷,空留下神秘的英氣。
如果不是那雙冰冷駭人的眼眸,林綿眠一定忘記了這個男人是一個魔鬼的事實。
男人莫名其妙的話,讓林綿眠瞬間忘記了對男人的恐懼,她把臉扭到一邊,不想理這個瘋鬼。
“少爺!”看到面具男人,映月一改先前在林綿眠小心翼翼的樣子,她還跪在地上,但卻一副歡天喜地的模樣,“您回來了!”
男人把視線轉(zhuǎn)向地上的映月,“起來吧!”
林綿眠從眼里的余光看到,映月并沒有按男人的話起來,她仍然跪在地上,目光怯怯地看向林綿眠。
映月的意思很明顯,即使男人讓她起來了,可是沒有得到林綿眠的允許,她不敢起來。
林綿眠扭頭看向地上的映月,這是什么意思呀?合著她比面具男還要恐怖嗎?
她的面相,長得還算親和吧,好,退一步,說算不親和,但總比面具男的好吧。
而站在她不遠的面具男人,看著面前的情形,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就好像眼下的情況經(jīng)常發(fā)生,習慣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映月,再看著面具男人那習以為常的神色,林綿眠心里暗暗地抓狂。
自打面具男人出現(xiàn),她的人生開始玄幻了,一切都變得莫名其妙起來。
“映月,下去!”男人的聲音怒中帶著不可忤逆的威嚴。
地上的映月,身體嚇得一顫,“是!”
映月退出了房間。
空氣驟然冷了下來,強冷的氣息朝著林綿眠壓了過來。
驚愕地回頭,再一次撞到男人那雙通紅的眼眸。
“啊!鬼!”林綿眠本能地抬手捂住自己的雙眼,雖然已經(jīng)是第二次看到了,但是還是沒辦法直視。
在沒有遇到這個男人之前,她一直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鬼。
林綿眠捂在眼上的雙手,被男人~強~硬~地掰開了。
他跟上次一樣,連逃避的機會是都不給她。
只是,男人冰冷的眸子里,沒有了上次的從容之色,通紅的眼里,盈著一份渴望。
男人的大手一撈,直接就把林綿眠撈到了床上。
林綿眠剛跌到床上,男人的就欺了上來。
在男人的吻食中,林綿眠的意識開始模糊。
林綿眠的手,悄悄地掐向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這么做,是想知道接下來發(fā)生的事。
前一次,她明明記得男人吻遍了她全身,可醒來卻還是清白之身,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搞清楚。
男人終是放開了林綿眠。
此時的林綿眠,在她的咬牙堅持下,腦時里殘留著一點點的意識。
雖然不能動,不能說話,也不能睜開眼睛,但是最起碼還有感覺。
就這樣嗎?
這個惡魔就這樣放開她了?只吻不做其它事情?
林綿眠就知道不會那么簡單,接著下來發(fā)生的事,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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