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一層白色的沙霧白澈隱隱約約的看見了兩個人模糊的人影,漸漸的人影清晰起來,年邁的老狼王和王后出現在了白澈的面前,看著兩個人白澈臉上一喜急忙跑上前欣喜的喊道“父王!母后!”
老狼王夫婦看著跑過來的兒子嘴角微微的上挑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澈兒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為我們報仇?!?br/>
“不要!他們毀了我們狼族我一定要血債血償讓他們!”說著話白澈的目光陰冷下來臉上絲毫沒有剛才那副乖乖寶寶的樣子而更像是一個惡魔
“澈兒我們并不希望你為我們報仇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就行了,因為你是?!闭f著話老狼王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
白澈一皺眉一臉茫然的說道“父王您說什么?”
“你是?!崩侠峭跤质切⌒牡恼f著一句
“什么?”看著父王只是張張確實沒有聲音的嘴巴白澈再次的焦急的問著
“你是……”說著老狼王原本蒼老的聲音一轉盡然變成了讓人驚恐到骨子里面去的女人的驚叫聲“啊呀啦呃里哇!起~床~了!你起不起起不起!快起!快起!啊呀啦呃里哇!起~床~了!”
“這是什么玩意!”從夢中驚醒的白澈眨巴眨巴眼睛轉頭看著發(fā)出怪聲的東西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啊呀啦呃里哇!起~床~了!你起不起起不起!快起!快起!啊呀啦呃里哇!起~床~了!”
“啪!”不知道叫了多少遍終于一只手從被窩里面伸出來按掉了這詭異的叫聲順手拿起鬧鐘迷迷糊糊的看看上面的時間毛蟲蟲喃喃的說道“為什么每一次聽到這聲音我都有一種從床上蹦起來的感覺!”說著將鬧鐘隨后放在床頭趴在床上轉頭看著地上的白澈小嘴咧開一笑說道“go?!?br/>
“鼓搗貓呢,要我說幾遍你們才知道,老子是狼和貓一點都不像!”白澈瞪了一眼毛蟲蟲說道
“恩……好了起床!忽然想起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說著話毛蟲蟲從床上跳起來先是伸手摸了摸白澈的頭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說道“我怎么覺的你長大了不少?算了你現在長身體也是正常的?!闭f著毛蟲蟲拍拍白澈的頭
當毛蟲蟲帶白澈出來毛巖看見之后吃驚立馬就爬上了臉他張大嘴巴伸手指著白澈開口說道“老姐,你不覺得這只狗張大了嗎?”
“恩?!泵x蟲點點頭低頭看看白澈眨巴眨巴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貓咪長大不是應該的嗎?”
“可這也長的太大了吧。”看看白澈毛巖一咧嘴說道
“恩……可是又不有人說貓咪不可以長這么大呀?”毛蟲蟲反問道
“可是……”毛巖又是看了一眼白澈深深的吸上口氣開口語重心長的說道“姐,難道你認為一只狗能在一個晚上的時間長到原來大小的五倍嗎?”
低頭看看白澈在抬頭看看毛巖毛蟲蟲伸手拍拍毛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巖我們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是真的不敢相信!
“好了別管這個了,小巖你查出來什么品種的貓是蛋生的了嗎?”伸手指指白澈毛蟲蟲一臉期待的說著
“我昨天百度一下又搜狗了一下,又翻了一遍動物百科全書,又查了一下世界變異物種又百科了一下最后我連康熙字典都查了里面沒有一條不是說狗狗是胎生的?!?br/>
“那小巖你有沒有打電話問問老媽?!泵x蟲開口問著
“問了?!泵珟r點點頭
“老媽說什么?”毛蟲蟲好奇地問道
“老媽說,小子你在你媽我的面前裝傻騙錢還嫩點!說完啪的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泵珟r嘴角抽搐的說著
“小巖你的煎蛋真是越來越還吃了?!币贿叧灾銍妵姷募宓懊x蟲轉頭一臉真誠的說著
“恩,是嗎,喂我說姐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毛巖開口說道
“呀!還有小白愛的那份,來寶貝給你?!闭f著話毛蟲蟲將白澈的那份放在了地上
“嗨!好吧好吧!誰讓你是我姐呢?!闭f著話白巖那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嘀!嘀嘀!”
“這里是什么地方?這些移動的玩意有是什么玩意?王子殿下的味道是從?!蹦局t深深的一吸鼻子眉頭先是一皺“怎么王子殿下的身上有一種乖乖的味道,恩像是水果味,難道說……王子殿下屬下來了!您在水果樹上待穩(wěn)了?!?br/>
“這是什么味道?姐你不會是把我抽獎來的那瓶香蕉沐浴露給這只狗用了吧?!甭劼劙壮荷砩系奈兜烂珟r一臉肯定的說道
“你猜對了!你聞聞我們兩個身上是不是一個樣子的味道!”毛蟲蟲笑嘻嘻的說著
毛巖并沒有過去聞而是兩只眼睛瞇起來看著毛蟲蟲沒好氣的說道“姐你不是說那瓶沐浴露你什么人都舍不得給用嗎?”
“是呀!”毛蟲蟲重重的點點頭
“那為什么給它!前幾天我的用完了和你借你都不給!”毛巖開口說著
“當然了!它又不是人當然能用了!”說著話毛蟲蟲還不忘奇怪的看了一眼毛巖開口疑惑的說道“小巖這點你不會看不出來吧?!?br/>
嘎嘎!嘎嘎!嘎嘎!
“姐!我真想重重的鄙視你一把!以前的你去哪了,嗨!”說著話毛巖那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什么?”聽聞毛巖的話毛蟲蟲一愣一臉茫然的眨巴了眨巴眼睛
“蹬!蹬!蹬!”
“小巖你又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恩,難道樓下又裝修呢?”毛巖點點頭而后隨口說著
“這個是……是木謙?!毕氲竭@原本臥著的白澈猛的就站了起來目光巡視著四周
見白澈這個樣子毛蟲蟲一愣站起身來摸摸白澈的頭一臉茫然的說道“怎么了小白愛?”
“嗷~嗚!”木謙我在這里“嗷~嗚!”
“嘿!沒想到還是只狼狗!”毛巖驚訝的說著
“把后面那個狗字扔了行不!是狼沒有狗!”白澈先是白了一眼毛巖隨后仰頭又是一聲狼鳴“嗷嗚!”
“小巖,小白愛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總學老虎叫!”看著白澈毛蟲蟲皺眉說著
“王子殿下!屬下來了!”這句話音剛落隨著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一名青年從窗戶外面撞破玻璃的就沖了進來飛奔到白澈的面前單膝下跪低著頭振聲說道“王子殿下屬下來遲了!還請王子殿下贖罪!”
“小巖?!?br/>
“恩!”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有人私闖名宅?!笨粗蛔财频牟A珟r一咬牙!
“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私闖民宅的還是個神經??!”說著話毛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你去哪里了?”看著木謙白澈一皺眉問道
“我也不知道當我清醒的時候發(fā)現自己在一個滿是烏鴉的荒島上。”木謙恭恭敬敬的說著
“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白澈開口問著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好像并不是狼族國的領地,但是也不像其他國家的?”說著話木謙的眉頭也是深深的皺了起來
“看樣子我們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被帶到了另一個時空?!卑壮洪_口淡淡的說著
“不會吧,王子殿下那我們?!边@話不等木謙說完呢毛巖那是忍受不住的一把抓住木謙的衣領子咬著牙說道“我說你到底要和我們家狗狗眉目傳情到什么時候!你想來場人狗情未了我不攔著你可是你要是不把這窗戶重新按好那我就去撥打電話!”
“什么?”木謙一愣
“姐!去查查精神病醫(yī)院的電話是多少!”
“小巖我們查那個干什么?”一旁的毛蟲蟲一臉好奇的問著
“做善事!”毛巖一字一頓的說著
“好的!”說著話毛蟲蟲拿起電話拿起電話來就快速的播出了號碼“喂請問是喪殯館嗎我想請問一下你們的死敵醫(yī)院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有病呀!”電話那邊先是一愣隨后沒好氣的說著
“對呀!”毛蟲蟲重重的點點頭
“有神經病呀!”
“你怎么知道!我要問的就是神經病醫(yī)院的電話!”毛蟲蟲吃驚的說著
“玻璃?什么玩意?”
“死神經病你不用治了直接進喪殯館處理后事得了!”
“你們不就是喪殯嗎管?”
“我們這里是婚慶公司?!敝宦犇念^咬牙悠悠的說著
“哦,那對不起打錯了,對了受累打聽一下神經病醫(yī)院的電話是多少呀您知道。”這話還不等毛蟲蟲說完呢對方那已經是掛斷了電話“搞什么這么沒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