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在下失禮了,但如果貴賓樓交給我們來經(jīng)營,至少有幾個好處。
第一,貴賓樓這塊招牌,不會被換掉。
第二,在下有絕對的信心,可以讓貴賓樓重現(xiàn)輝煌,至少生意會比對面的福滿樓更好。
第三,在下可以讓夫人,保留一點股份,這樣一來,貴賓樓就等于,有一部分還是夫人的?!?br/>
陽德文說完后,微笑著看向秦夫人,看她會怎么說。
“這些都只是你嘴上說說而已,你又用什么來證明,你有能力可以讓貴賓樓重現(xiàn)輝煌。
你又怎么證明,你可以將貴賓樓的生意,做得比福滿樓的還要好?”秦夫人不以為然的說道。
“在下不知道,秦夫人可曾知道或聽說過,悠然居出產(chǎn)的悠然居果酒?!标柕挛挠行┎淮_定的問道。
“悠然居的果酒?”
此時正好丫環(huán)春桃,為陽德文送上了白開水來。
“春桃,你去我房里,把那瓶果酒拿來一下。”
“是,夫人?!?br/>
春桃雖然有些詫異,夫人為什么會突然想要喝果酒,不過她也沒有多問,答應了一聲后就下去拿了。
“悠然居果酒,好像也是出自于明州,莫非公子與悠然居的東家很熟。
若是如此,只要公子取得了悠然居果酒,在京城的獨家銷售權,或許可以抗衡福滿樓,也是有可能的事情?!鼻胤蛉碎_口說道。
“不瞞秦夫人,悠然居其時正是在下所經(jīng)營的店鋪?!标柕挛奈⑿χf道。
“什么?”秦夫人大為驚訝的站了起來。
“這不太可能吧!你既然在明州經(jīng)營悠然居,為什么要跑到京城來?。
還有,你剛才不是說過,你們在明州經(jīng)營了一家酒樓,名字也叫貴賓樓嗎?
難道剛才你是在騙我不成?”秦夫人臉色突變的說道。
“夫人誤會了,悠然居的確是在下經(jīng)營的,但貴賓樓說是在下經(jīng)營的,也沒有錯。
因為在下的側室佟氏,正是貴賓樓的女東家。
而我那側室并無兄弟姐妹,她的父親也將貴賓樓作為陪嫁之物,贈送給了在下,所以在下說貴賓樓,是在下的產(chǎn)業(yè),也并沒有說錯。”陽德文趕緊解釋道。
“原來如此。”
“據(jù)說悠然居還有一種叫做,至尊悠然居酒的美酒,連當今陛下都曾經(jīng)喝過,卻只在貴賓樓限量銷售,這事情是真的嗎?”
“的確如比,秦夫人也聽說過,明州貴賓樓的情況?!标柕挛暮闷娴膯柕?。
“以前曾聽我相公提到過,悠然居酒傳入京城之后,也聽家父提過。
這么一瓶悠然居果酒,你知道在京城的市面上賣多少錢嗎?五百文錢一瓶,據(jù)說剛剛傳入京城的時候,最貴的時候,曾賣到過一兩銀子一瓶。”
秦夫人拿起了桌子上,丫環(huán)春桃剛剛送過來的一瓶,悠然居果酒,看著陽德文說道。
“這些商人真是暴利?。嵅幌嗖m,這一瓶普通的果酒,悠然居只賣一百文錢,量多的批發(fā)價,只要八十文錢一瓶。
在明州城內(nèi),零售的價錢都統(tǒng)一是一百文錢一瓶?!?br/>
陽德文也沒有想到,一瓶普通的果酒,都能夠在京城賣出五百文錢,甚至是一兩銀子的高價。
“原來如此,公子剛剛所說的股份,又是怎么回事呢?”秦夫人又問道。
“這股份就是,貴賓樓的資產(chǎn),秦夫人可以繼續(xù)保留,由我們代為管理運營。
夫人以貴賓樓資產(chǎn)入股,每月可以根據(jù)貴賓樓的生意好壞,所獲得的實際利潤,進行分紅的一種經(jīng)營方式。
也就是說,只要貴賓樓還在繼續(xù)營業(yè),秦夫人就可以坐享紅利分成。
如果哪一天,我們不在經(jīng)營貴賓樓的時候,貴賓樓就會交還給你秦夫人。
當然,作為合作方和股東,秦夫人有權派人來監(jiān)管,貴賓樓的經(jīng)營情況和帳目。
如果秦夫人覺得麻煩的話,也可以一次性,將貴賓樓賣給我們?!标柕挛脑敿毜慕庹f道。
秦夫人沉默了片刻之后,對陽德文說道:“此事我還需要仔細的考慮一番,你們先回去吧!有了決定,我會讓福叔通知你們的?!鼻胤蛉硕似鹆嗣媲白郎系牟璞f道。
主人都已經(jīng)端茶送客了,陽德文趕緊起身說道:“那在下就靜候秦夫人的好消息了。”
“嗯!”請夫人點了點頭,又對外面喊道:“春桃,送客人出去?!?br/>
陽德文被春桃送出來時,佟蘭英和苗苗,福叔正在外面等著他回來。
“相公,可曾談妥了。”
“大壞蛋,怎么去了那么久?”
“陽公子,夫人可曾答應了?將貴賓樓賣給你們?”
“該談的都談的差不多了,不過你們的秦夫人,說是還要考慮一下,有了決定之后,他說會讓你來通知在下。”陽德文說道。
“哦!賣這酒樓是一件大事,夫人需要再考慮,也是正常的事情?!备J妩c頭說道。
“對了,公子現(xiàn)在住在哪里?等夫人有了消息之后,我好去通知公子一下?!?br/>
“我們住在明王府中,這個大壞蛋是明王的義子,你到時候只要到明王府門口,說是要找明王的義子,就可以了?!泵缑缂辈豢赡蔚恼f道。
這也不能怪苗苗,苗苗現(xiàn)在只想著趕回明王府,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玉蓉姐姐了。
“走吧,走吧!快點回去,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玉蓉姐姐了。也不知道她做了公主以后是不是又變得更漂亮了。”
苗苗拉著陽德文就往外面走,邊走邊嘀咕著說道。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靜候福叔的好消息了?!?br/>
陽德文被苗苗用力的拉走,顯得十分的無奈,忙掉轉頭來對福叔說道。
福叔正要追上去,送送阿德文他們?nèi)齻€。
“福叔,夫人讓你在客人走后,馬上去見一下夫人?!贝禾医凶×苏x開的福叔說道。
福叔看著已經(jīng)漸漸走遠了的,陽德文三人,干脆也就不再去送了,反正估計自己這老胳膊老腿的,也追不上三個人。
“夫人,適才那公子身邊的一個小姑娘說了,如果夫人有了決定了,讓老奴去明王府門口,找明王的義子就行了。
依老奴來看,這公子的身份,恐怕也沒有那么簡單呀!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斗得過朝中的那位右相爺?!?br/>
秦府后花園中,依然還是那座涼亭內(nèi),福叔站在秦夫人身邊,躬著身子,顯得對秦夫人十分恭敬的樣子,小身的對秦夫人,匯報著剛剛發(fā)生在前院的一幕。
“能夠讓明州貴賓樓佟家的女兒,心甘情愿的嫁給他為妾的人,又怎么可能會是一個簡單的人呢?
至于那個劉忠賢,面對明王的義子,恐怕他也要掂量一下,到底值不值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