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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贝拚隣N開口:“把你那種錯誤的觀點改過來,把李居麗當(dāng)人看,當(dāng)一個女人看,而不是當(dāng)一個神祗仰望著。如果你怕她受到傷害,就隱瞞著她,把其余的女人當(dāng)情人養(yǎng)著。
這樣做會有兩個問題,第一,李居麗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我現(xiàn)在就可以回復(fù)這一個問題,如果被她發(fā)現(xiàn)或者察覺了,她會有兩種選擇,留下來和離開你。如果她選擇留下來,那么她就會坐鎮(zhèn)中宮,你的那些情人永遠(yuǎn)都只是情人,活在陰影里,沒人可以和她競爭你身邊的位置。
如果她離開了,則說明她對你的愛,還沒有達(dá)到不可分割的程度。真是這樣的話,她離開,你又何必不舍?
這是第一個問題,下面我們來說第二個問題,其余的女孩子愿不愿意做你隱藏的情人。這個問題同樣有兩個回復(fù),愿意和不愿意。一個愿意做你情人的女人,你要知道她能做出這個決定是付出了多少東西?這種付出,遠(yuǎn)遠(yuǎn)比李居麗對你的付出多的多,如此對你的一個女人,你怎能狠心將她丟棄?至于不愿意這個選項,她不愿意就算了唄,畢竟不是每個女孩都能付出這么多的,以后做親故還是做陌生人,隨她選擇就可以了。
當(dāng)然,情人是成功男人才會有的愛人,是一個男人器量和格局的體現(xiàn),就你現(xiàn)在的器量和格局,以至于身價和地位,別說情人了,就連李居麗愿意和你在一起,都是你自身攜帶主角光環(huán)的結(jié)果了。
今天我給你說的這些,不是針對你的現(xiàn)在,而是針對你的人生,作為我唯一認(rèn)可的親故,我真不希望你這一生,都在小情小愛中徘徊。還是那句話,女人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不要把她當(dāng)作生活的全部?!?br/>
李匆揉著腦袋坐在護欄邊,苦笑說道:“你摧毀了我的世界觀?!?br/>
“因為出身問題,你以前的世界觀太狹隘了,只有將其完全摧毀。你才能更好的適應(yīng)這個世界。”崔正燦平靜地說道。
李匆坐在地上,仰著頭看他:“突然發(fā)現(xiàn),你很陌生?!?br/>
崔正燦隨意的笑著,也絲毫不顧形象的隨他坐下:“現(xiàn)實不是小說,每個人不可能始終不變。從與你認(rèn)識到現(xiàn)在。也快一年了,一年的歷練如果我還是那副低情商,為人木訥的樣子,那活的也太失敗了一些。
不說我,你不也變了很多嗎?從高情商的家伙變成無恥的家伙,又從無恥的家伙變成純情的家伙。一個想法的改變,往往會造成性格上的改變,這就是由小帶大,由點到面?!?br/>
李匆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你是逐漸變得符合自己的身份了。富二代世家公子,現(xiàn)在連說話,都滿滿的這種味道。”
崔正燦輕笑,對此也不置可否。
“什么時候走?”相互間沉默了許久,李匆開口問道。
“過個兩天吧,最后的時間,再把首爾轉(zhuǎn)一圈?!贝拚隣N笑著說道。
李匆聳聳肩,問道:“用不用我陪著你?”
崔正燦笑著,說道:“好啊,我正怕孤獨。害怕一個人的好時光?!?br/>
“矯情?!崩畲抑苯犹稍诘孛嫔?,看著湛藍(lán)的天空說道。
...
“之前被你說懵了,沒有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之后。我有一個疑問想要問你?!贝藭r,已經(jīng)是傍晚,答應(yīng)陪崔正燦在首爾轉(zhuǎn)一圈的李匆,已經(jīng)陪著他轉(zhuǎn)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在他筋疲力盡的時候,崔正燦又將他帶到了酒吧之中,坐在了角落猩紅的座椅之上。
崔正燦打開服務(wù)員端上來的紅酒。并未回話,而是對著靠攏過來的兩個漂亮女孩說道:“給他倒上酒...如果你們今晚誰能得到他的,最低可以拿到三千萬的報酬。”
聽到他的這句話,兩個女孩眼睛一亮,相貌嬌小甜美的女孩說道:“真的假的?你沒有騙我們吧?”
崔正燦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不相信我,總該相信你們酒吧的黑卡吧?”
瞥了一眼卡片,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眼,紛紛來到李匆身邊坐下,一個給他倒酒,一個在他耳后輕輕地吹氣。
李匆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脖子,將兩人推開說道:“你們難道不覺得,黑卡的主人比我更有價值嗎?所以去陪他吧?!?br/>
“我們對身份并沒有興趣,只對三千萬有興趣?!眱蓚€女孩異口同聲的說道。
李匆搖了搖頭,對著崔正燦說道:“你們這種世家公子,都這么玩?夜宿這種地方?!”
崔正燦搖頭,說道:“富二代和世家中不受重視的公子哥會來,那些被定為繼承人培養(yǎng)的世家公子絕對不會。他們出入的是高門大閥,涉及的是財政商業(yè),交友的是成功人士...斷然不會來這種地方?!?br/>
“你不也是繼承人嗎?為什么要來?”李匆一邊阻止著兩女吃自己豆腐,一邊疑惑問道。
“來這里是為了你啊!”崔正燦認(rèn)真說道:“二十多歲了,還是一個處男,真的挺丟人的。”
感受著一女將自己褲子拉鏈都拉開了,李匆連忙將兩人推開:“你們先離開這里,我和他有話要說。”
“我們不會打擾你們,更不會泄漏丁點東西...這是規(guī)矩?!币慌f道。
李匆沉默不語,崔正燦擺手:“行了,你們先離開,有需要的話會再叫你們。”
當(dāng)兩人走后,他疑惑的說道:“你想給我說什么?”
“有個疑問想要問你。”李匆沉吟著開口:“我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的...你之前勸我的時候說的頭頭是道,可是為什么你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
崔正燦開口:“剛剛不是說了嘛,我是繼承人。”
李匆皺著眉:“剛剛說的是繼承人不會來這里,與這些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沒說繼承人不能談戀愛。”
“不能戀愛的原因...是因為我還沒有找到一個可以令我心動的女孩子??!”崔正燦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笑著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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