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樂真把錢捐出去了,一來,這錢來得容易,二來,他畢竟是生在大家的少爺,不是斤斤計較的小市民,當(dāng)然說一點也不心痛,那是假的。
“夢鴿姐,捐款的事情你幫我去搞定吧?!崩羁蓸凡挪粫┬倪@些事呢,到時候要把捐款給哪個部門,走哪些程序,這都是煩人的事情。
“交給我你放心么?萬一我拿著錢跑了呢?”夢鴿也沒想到。
“職場上有句話不是這樣的說的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當(dāng)然這句話是李可樂從老頭子李竇那里聽來的。他對夢鴿還是很相信的。
“嗯,你姐姐我人品是過得硬的?!眽豇澮矝]推辭。
話說這晚是巔峰高中的校慶晚會夜。
禮堂里熱鬧非凡,參加節(jié)目的同學(xué)都已經(jīng)穿上了各種演出服,拿著各種道具,坐在觀眾席間的第四和第五排等候著自己的節(jié)目上演。
李可樂和馮小陌等人并排坐在第四排上。
而前三排的位置,都是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和教師以及校董們坐的。李可樂看到了梅天理坐在第一排,看來,這梅天理是這巔峰高中里舉足輕重的人物。
馮小陌已經(jīng)化了妝,淡淡的,若有似無的妝容,更適合她這樣的姑娘。如果女人是花的話,李可樂覺得馮小陌是一株梨花,嬌弱,清新;如果說,也拿伊嘉伊也比做花的話,那么她就是紅菊,高貴,帶著一絲冷傲。
“哥哥,等下我們一定要好好表演哦。這次演出機會得來不易?!瘪T小陌把嘴巴湊到了李可樂的耳邊。簡直吹氣如蘭啊。
可不是嘛?現(xiàn)在他們是高三,學(xué)校本來想要對高三學(xué)生禁止一切學(xué)習(xí)以外的活動,但是學(xué)生們紛紛提議要參加校慶,校方才商量了很久,勉強答應(yīng)。
“嗯,是哦?!崩羁蓸伏c點頭,遞給馮小陌一盒罐裝的口香糖,馮小陌又把口香糖紛發(fā)給了自己的隊友。
演出開始。
男女主持人都是在校的學(xué)生,男生穿著西服,女生穿著白色的禮服裙。一番祝詞過后,第一個節(jié)目開始了。
第一個節(jié)目是男生獨唱。《死了都要愛》
只見那個男生穿著一件閃著太空熒光的襯衣,下身穿了一條吊襠褲,襯衣的下擺就塞在吊襠褲的褲腰里。
也許是因為緊張,他要飚高音時,飚得跑調(diào)了,聲音嘶聲力竭。他一緊張,不停地用一只空閑的手提褲子。好像褲子要掉下來似的。
遠遠看去,動作滑稽極了。臺下的都是笑點很低的學(xué)生,看到這幕都笑得前翻后仰。
第二個節(jié)目是一個小品。
講的是一個男扮女裝類似趙本山式的保姆去勸解一對矛盾不斷的新婚夫妻。
李可樂聽到自己后排的幾個男生起哄得厲害,對著一旁的一個圓臉女生起哄的厲害。
“你也不管管你親愛的,他都叫別人老婆了。哦哦哦!”
李可樂算是聽明白了,臺上演老公的那個男生是臺下這個圓臉女生的男朋友。
第三個節(jié)目是個女生合唱。
十幾個女生都穿著粉色皺紋紙做成的蓬蓬裙,她們排成兩排,第一排是半蹲著的,每個人的手里都端著一支蠟燭。
這合唱的歌聲很動聽,穿著粉色蓬蓬裙的女生也有仙女的感覺。但是,但可是,人們忽略了,這蓬蓬裙是用皺紋紙做的,前排一個半蹲著的女生唱的十分投入,根本忽略了手里蠟燭的火苗已經(jīng)點著了蓬蓬裙。
突然,裙子著火了。
“阿……”女生丟了蠟燭,用雙手朝著裙子亂撲,女其它女生嚇得飛竄。真是亂套了。
慢慢輪到了李可樂他們的時裝表演,這次演出,他們抽到的是第6個上節(jié)目。
“我有些緊張?!瘪T小陌扶著胸口。
“沒啥好緊張的,走秀的時候,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國際名模,就是這樣。”李可樂一邊和馮小陌往后臺走,一邊擺出了男模走秀的那種酷勁。
“哇……好帥啊。”不遠處的一排座位上,伊嘉伊的身邊,坐著小護士繆佳佳。她剛下班,就聽到伊嘉伊說她的中學(xué)有校慶,而且李可樂還有表演,出于好奇,她趕了過來,和禮堂門口的學(xué)生仔好話了幾句,她就進來了。
看到李可樂將手放在馮小陌的后背上往后臺走,繆佳佳看著旁邊的伊嘉伊:“嘉伊,你看他那個樣子,和那個漂亮女孩子走那么近,你也不生氣?”
“我生什么氣?”
“他是你的未婚夫耶!雖然八字還沒一撇,但畢竟現(xiàn)在的歸屬權(quán)應(yīng)該還是你的嘛?!?br/>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币良我恋卣f了一句。
繆佳佳還想開口,被伊嘉伊拉了拉袖子,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因為有狄仔拉來的高檔服裝的贊助,所以馮小陌的模特表演節(jié)目搞得有聲有色的。特別是李可樂和馮小陌搭檔成一組走向舞臺。臺下不自覺地響起了掌聲和口哨聲。
就在觀眾席的最后一排,角落里坐著狄仔。雖然馮小陌不想見他來學(xué)校,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跑了過來。他來的很低調(diào),沒有帶小弟,他也不想讓小弟知道自己這樣兒女情長。
這邊是歡樂一片,而在一條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奔馳在疾馳。
車里坐著的是黑雷。黑雷一直對武老大是懷有提攜和感激之情的,現(xiàn)在武老大被打死,黑雷秉著感恩之心,想讓武老大的尸骨還鄉(xiāng)。
所以,黑雷帶著武老大的骨灰,帶著兩個貼身的小弟,開車去了武老大的老家。
他要將吳老大埋在他家鄉(xiāng)的一個背山面水的山林里。
這個時候,黑雷的手機響了,是麻子:“黑老大,我們在西區(qū)的一個賭場被人砸了。那伙人撤離的很快,不過從他們拿的武器和打斗的格式來看,他們很可能是清洪幫的人?!?br/>
黑雷聽到清洪幫三個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武老大帶領(lǐng)的這支幫派,其實也算是三四線的小幫派,師出無名,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歸納到了龍虎盟的門下。
而清洪幫和龍虎盟現(xiàn)在越來越水火不容,難道自己剛剛加入了龍虎盟,就要做清洪幫和龍虎盟械斗的炮灰么?
“先別輕舉妄動,看看事情的發(fā)展再說?!焙诶讓χ樽诱f道。
“是?!甭樽哟饝?yīng)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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