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宗內(nèi),一只信鴿也悄無聲息的鉆進了血魂宗內(nèi)一間房子里。
“老哥,這么晚了,怎么如此急喊我來?”說話的正是血棄。此時血棄兩眼朦朧,顯然是被人從睡夢中吵醒,聲音有些不滿。
“老弟,那頭回信了。”血離一臉神秘的湊向血棄,將手里的密信遞給他。
“嗯?快給我看看?!毖獥壱话炎チ诉^來,心急的閱讀著。臉上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顯然是信中的內(nèi)容讓他極為興奮。
足足過了一盞茶時間,血棄才將這只有短短數(shù)行的密信看完,捏在手里激動的對血離說道:“老哥,對頭答應(yīng)合作了?”
“嗯?!毖x像是被感染了一般,說話的聲音也激動的有些發(fā)顫。
“太好了,太好了。這下我們有救了?!?br/>
“老弟先別急,這事我們還得好好合計合計,以免出了亂子,否則……”血離最先控制住了情緒,一臉凝重的跟血棄說到。
“是是,大事要緊,大事要緊。”血棄趕緊收了心思,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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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魂宗雖地處深林,可在規(guī)模建筑上,絕不是敷衍了事,反而,一派富麗堂皇的模樣。
其間共分三塊,最前是一處極為氣派的廣場,廣場末端,是弟子們修煉的地方,平常黎明時分,弟子們刻苦訓(xùn)練的叫喊,聲震于天,連深林處的鳥兒,也被嚇得不敢回家。
廣場之后,坐落著幾處宮殿,正當中就是血魂宗的議事大殿。議事大殿里雕梁畫棟,只是這雕刻的圖像,卻不是騰龍祥云,反而是一些從未見過的圖騰,這些圖騰大多面se猙獰,呲牙咧嘴,使得本來莊重的大殿,更顯得幾分肅然與詭異。最后面的,就是一排排居住的地方了。
此時,血魂宗坐落正中位置的議事大殿上,卻是一片安靜。
一人正跪在殿下輕聲稟報,聲音在空蕩的大殿里,經(jīng)久不止。
殿里還有三人,分別是坐在主位上的血蝶兒和位于偏位的兩位長老,血離、血棄。此時三人都在靜靜的聆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忽然,血蝶兒眉頭緊鎖,嘴角卻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冷笑,心中不知想著什么。
那探子稟明之后,見血蝶兒一揮手,就悄聲的退去了。
血蝶兒望著探子退下的身影,轉(zhuǎn)過頭來,面向下面坐著的兩位長老,出言問道:“二位長老,對此事有何看法?”一臉嚴肅的樣子更是給安靜的大殿里增加了幾分凝重。
“嘿嘿,離天外門果然神通廣大,我們做的如此隱蔽,竟還是讓它得到消息了?!钡钕碌难xyin著一張老臉率先說道。
血離話音剛落,一旁的血棄同樣yin惻惻的道:“哼,這幫人簡直不知死活,竟敢深入我血魂宗腹地,真當我血魂宗無人?”
兩人字里行間充滿氣憤的味道,無形的彌漫了整座大殿。
一時間,大殿中卻陷入了難得的沉默。
忽然,血離像是有了什么妙計一般,興沖沖地撫掌道,“嘿嘿,不過,這也許倒是一次良好的機會?!?br/>
“哦?血離長老不妨說說看?”血蝶兒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緩緩的說道。
得到血蝶兒的鼓勵,血離頓時來了jing神,戾氣十足的說道,“我建議,不如派弟子全殲了這些人,好讓離天外門不敢如此放肆?!?br/>
“對,一定不能讓離天外門機會如此放肆,得打擊一下他們的銳氣才行,否則,我血魂宗將永無寧ri。”血棄也是義憤填膺的嚷道。
血蝶兒皺著眉頭,聽著二人一唱一和,卻是心中犯了嘀咕。
“二位長老不要激動,”血蝶兒見二人越說越來勁,不由得安撫了一下,低頭沉思了一會,隨后接著說道:“滅肯定是要滅的,但是,此事不做便罷,要做,就得做的漂亮一些,不留后患。有了先前的前車之鑒,他們一定jing覺萬分,不好下手啊。而且計劃一旦敗露,等待我們的將是離天宗的重擊,那柳道的手段,你們可是知道的。不知二位長老,可有上好的良策?”
“呃”,此話一問出,血離和血棄頓時沒了聲音。
血蝶兒看到兩人的樣子,心中狠狠地鄙視了他們一番:哼,罵就來的痛快,真要打了,卻一點有用的也干不了。
看著血蝶兒那不善的眼神,兩人一副尷尬的模樣,支吾了半天,血棄才猶豫的說道,聲音卻是比剛才叫喊時,低了不少:“要是門主親自去剿滅,憑門主那身奇異的功法,定是手到擒來,叫那些人有來無回?!边@句話倒是不假的,他和血離兩人可是親身經(jīng)歷過,當初脅迫血蝶兒只之時,血珀就憑著那邪門的功法不消片刻,就重新掌控了大局,并將二人制服,直到現(xiàn)在,二人想起當ri來,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血蝶兒聽了,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眼神直逼說話的血棄。血棄一看勢頭不對,頓時老臉一紅,低下頭去。
“爹正在閉關(guān)關(guān)鍵之處,怎可半途而廢。再者說,區(qū)區(qū)一個長老兩個護法帶領(lǐng)的百人搜查小隊,還需要爹親自出馬,豈不是牛刀小用?”
兩人一看血蝶兒發(fā)怒,似乎十分害怕,急忙拜倒:“少主息怒,少主息怒?!?br/>
只敢用余光掃著血蝶兒的臉se,發(fā)現(xiàn)她仍舊的一臉怒氣。兩人眼神交換,哪里猜不出血蝶兒的意圖,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一咬牙,異口同聲的說道:“屬下愿意前去,一定不辜負少主的希望。”兩人此時的模樣,倒顯得誠懇十足。
血蝶兒見此,心里不由得一陣暗爽,卻偏偏不漏聲se:“二位長老,這是為何,快快請起,我并沒有責怪你二人的意思。也罷,既然你們主動請纓,本少主就答應(yīng)你們,讓你們帶隊去剿滅這些人。不過,此事牽扯甚大,我也會同你們一起去的。好了,既然事已至此,我還得計劃一下,你二人暫且下去準備吧?!?br/>
“是,少主?!倍司S諾著退下了。只留下獨自拖著腮幫狀若深思的血蝶兒。
二人小心的退出大殿。兩旁的守衛(wèi)看見二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不由得露出疑惑的表情。二人看見,頓時直起了身子,怒哼了一聲,嚇得守衛(wèi)們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二人并排著走了好久,直到一處角落才停了下來。小心的四周打量了一下,忽然臉上的郁悶之se一掃而光,隨之代替的是一陣大笑。
“哈哈,老哥,看來計劃要成?!贝藭r,血棄因為高興,老臉上的褶都堆在了一起。
“哈哈,這下這個小丫頭還不栽在咱們的手里?!毖x也是難以抑制興奮之情,頗有些揚眉吐氣的味道在里面。
“老哥,你剛才那副樣子,還真是唬人,連我都差點信了,要不是提前計劃好的,我還以為你真的被那小丫頭嚇怕了呢,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啊。”血棄逢迎到。
“老弟表演的也不賴啊。哼,委曲求全太久了,老夫終于可以翻身了。哈哈……”
兩人瘋子般的大笑了一陣后,像是壓抑多年的郁悶一舉發(fā)泄,這才平靜了下來。
“好了,計劃的第一步已經(jīng)成功,我看,還是抓緊給那頭報信,以免夜長夢多,萬不可了這次錯失良機?!毖x一臉嚴肅的說道。
“是啊,我二人的老命,都在此一役了?!?br/>
仍在殿中深思計劃的血蝶兒當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算計。只是心中有些奇怪二人今ri的表現(xiàn)。但思前想后,卻仍是找不出一點破綻,也就作罷。
血蝶兒揉了揉有些發(fā)澀的腦袋,收回眼神,轉(zhuǎn)身卻是進了內(nèi)堂密室。
此時,血珀仍在毫無休止的修煉著,身旁,卻是擺放著幾個青se小缸,里面竟然全是冒著熱氣的鮮血。
怕打擾血珀,血蝶兒就輕聲的找了個座位,安靜的坐著。
許久,血珀一聲輕吟,這才睜開了一雙jing光閃閃的眼睛。
蝶兒來了啊。血珀慈愛的問道。
恩,我來了一會兒了。
看著女兒眉頭有些緊皺,血珀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了,蝶兒,可有煩心之事?
血蝶兒這才一五一十的將得來的消息和自己的顧慮講了出來。匯報之后,就靜靜地坐在一旁,等著血珀的意見。
血珀沉默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的說道:“蝶兒,你果真長大了,心思縝密已是不輸于我了。
哪有啊,爹,我比您還差的遠呢。血蝶兒扭捏的說道。
“你的計劃不錯,不過,此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br/>
“知道了爹,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毖麅汗郧傻幕卮鹬?。
“至于那兩個老家伙么,你也不必太過懷疑,畢竟他二人的老命在我們手里,不會做出出格的事的?!毖昀潇o的分析著。
“恩,我也是這么想的。”
“好了,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爹這里,你就放心吧。突破瓶頸之事,已是十拿九穩(wěn),再需幾ri,應(yīng)該就能突破了。等到那時,就算他柳道親自殺上門,我血魂宗也不懼怕與他。”血珀信心百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