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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啪影院 嗷嗷啪在線影院 王河清腳剛踏出機場手機便響了

    王河清腳剛踏出機場,手機便響了起來。那頭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啄木鳥先生,我看到你了,請走到馬路這邊來?!?br/>
    王河清朝著馬路對面的方向望了一眼,看見一個約莫和自己年紀(jì)差不多的年輕人正在和自己揮手示意。他沒有想太多,直接迎了過去。

    “你好,我叫阿杰,馬先生讓我來接你過去的?!瘪R先生就是這次王河清緊急任務(wù)要保護(hù)的那個人。

    “嗯,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br/>
    轎車在市內(nèi)轉(zhuǎn)悠了半天終于開始提速了,王河清看著這個陌生的城市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惆悵,以前的他總覺得世間很美好,還有很多東西值得自己去爭取去創(chuàng)造,但是現(xiàn)在的他對任何事情都失去了興趣,對他而言,世界上的萬物終究離不開吃喝玩樂四個字。而且這四個字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吸引力。

    車子在一座大山腳下停了下來,那里居然還架起了一架欄桿,要打卡才能進(jìn)入。

    阿杰下車用自己的指紋開啟了欄桿,然后沿著平整的水泥路一路上行,沒過多久便開到了一座豪華而又寬廣的別墅門前。

    門口站著四個門衛(wèi),看樣子都很兇悍,但是阿杰領(lǐng)著王河清進(jìn)去時他們都無動于衷,甚至連問都沒問一句。

    穿過一條筆直的長廊之后,阿杰在一扇鐵門前停了下來,然后按了按門鈴,“馬先生,啄木鳥先生到了。”說完便離去了。

    鐵門緩慢地打開了,王河清毫不猶豫地走了進(jìn)去。

    鐵門內(nèi)是一間很奢華的辦公室,金碧輝煌,樣樣俱全,正對門口便擺放著一張三米多長的方桌,一位老人正坐在那里看書,他就是馬先生。

    “年輕人,坐吧。”馬先生客氣地招呼到。

    王河清沒有坐過去,只是直接走到方桌前那么站著。

    馬先生有一點點驚訝,不過稍微縱即逝,他放下書本,開始大量起眼前這個年輕人。

    “你長得很英俊。”這是他的第一句話。馬先生很少夸獎別人,而且一旦夸獎便是發(fā)自內(nèi)心。

    當(dāng)然,王河清并不知道這一點,他對于這句話的含義也不愿多想,他只是靜靜地站著,眼睛一直停在對方身上。他知道,從他走進(jìn)這個房間的那一步開始,他便擔(dān)負(fù)起了保護(hù)馬先生的這個責(zé)任。

    “不用太緊張,這里是我的家,如果有危險的話,早在你來之前恐怕我就已經(jīng)出事了?!?br/>
    “殺手是不可以失敗的,失敗就意味著死亡,所以從我踏進(jìn)這里的第一步開始,我就必須保證您的安全。”王河清很認(rèn)真地回答。

    “島主跟我說過了,你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高人。我想,能得到島主這樣賞識的人一定非同凡響,我很欣慰,也很榮欣?!?br/>
    “那就請馬先生把這次任務(wù)交代一下,我好準(zhǔn)備?!?br/>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是一個毒販,在毒品界要是我認(rèn)第二就沒有人敢認(rèn)第一。我的生意遍布整個亞洲。這次請你來主要是掃除其中一片區(qū)域的叛徒,但是我又不能急著一次性徹底消滅他們,因為我要從他們中間從新選一個人出來擔(dān)任區(qū)域代表。所以這次去是先和后動,表面上我們是去考察旅游一番,實際上是對區(qū)域進(jìn)行一次大清洗。當(dāng)然了,既然是旅游,我就不便帶太多人去,可是據(jù)我所知,這個叛徒已經(jīng)在他所屬的區(qū)域有了極大的影響力和勢力,我?guī)倭巳俗匀话踩矫婢蜎]有了保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聽到這王河清心里一沉,這是在暗示自己將來可能要大開殺戒了嗎?

    馬先生看到王河清沒有說話,接著說道:“其實島主也很重視我的這次行動,所以他第一個想到的是饕餮,但是我并沒有同意。因為我曾經(jīng)見識過饕餮的手法和手段,他行事不留痕跡,心狠手辣,所到之處寸草不生,這對于我之后的生意會有影響,所以我拒絕了島主的這個建議。想不到島主很快便推薦了你,他說你絕頂聰明,心思縝密,頭腦冷靜,十分適合這次行動。”

    “多謝夸獎?!蓖鹾忧辶ⅠR聯(lián)想到老鼠彪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的那件發(fā)生在十幾年前的黑幫廝殺事件。

    “年輕人,安心在這住幾天,等我手頭工作準(zhǔn)備好了以后就一同前往贛州?!?br/>
    “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王河清心中有一份疑惑,他從小在贛州長大,雖不說對贛州十分了解,但是如果馬先生說的都是事實,那么就意味著贛州居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販毒組織。

    “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解答?!?br/>
    “為什么贛州那樣的小城市會成為您的一片重點區(qū)域?”

    “呵呵,難得你對這個還有興趣。那好吧,我就告訴你。首先第一點,城市小掃毒力度就小,你想想看,一個只有幾千平方公里的城市能有多少警察?一個只有不到100萬人口的城市會有多少癮君子?你要知道,毒品交易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在這樣一個城市進(jìn)行交易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煩惱。其次第二點,贛州地理位置很理想,中轉(zhuǎn)起來特別方便。你看看這里,贛州離沿海地區(qū)像深圳,廣州,SH,F(xiàn)J,ZJ都很近,幾個小時就到了,這些城市都是毒品銷售的重點區(qū)域。最后一點,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我在那里設(shè)有一間加工廠,這個秘密是除了我和僅有的幾個人高層人知道以外,集團(tuán)里面包括我女兒都不知道?,F(xiàn)在你知道了吧?!?br/>
    “其實,馬先生,這個秘密您沒必要告訴我的?!蓖鹾忧咫m說有一點點吃驚,但是結(jié)果他大概還是能猜到一些。組織在一座無人知道的島上,但是每到一個時期總有人送物資設(shè)備進(jìn)來,這很明顯,組織是等到了這個販毒集團(tuán)的支持?,F(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島上有那么多先進(jìn)的設(shè)備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了。

    “不,我相信你,我們之間不是上下關(guān)系,而是合作關(guān)系。既然是合作,當(dāng)然就得坦誠相待。對此你滿意嗎?”馬先生突然變得客氣起來。

    “馬先生,你請放心,我保證這次的任務(wù)讓您沒有任何顧慮?!蓖鹾忧逍闹懈嬲]自己,為了復(fù)仇,一切都得忍。

    “我放心,你來了我就放一百二十個心。”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走進(jìn)來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虎軀蠻腰,肌肉凸顯,行走間透著一絲傲氣。女的身穿一套緊身皮衣,把她的身材襯托的完美無瑕,烏黑的馬尾無意間的晃動給她那誘人的臉蛋更添加不少魅力。

    馬先生看到他們二人進(jìn)來笑了起來,但是笑得很勉強,“試問,有誰敢不敲門鈴就進(jìn)我房間的,除了我的寶貝女兒還有誰?哈哈?!?br/>
    “父親,我可不是來找您的,我是來找你旁邊這位帥哥的喲?!迸勇曇羧玮?,行步如琴地走到王河清面前,后面的男子也緊隨其后,看樣子應(yīng)該是她的保鏢。

    但是,王河清并不這么認(rèn)為,很明顯從馬先生的表情中就可以得知,此人并不得馬先生喜愛,可能甚至惹其厭惡。可笑的是這人還渾然不知,空有一副強干的皮囊。

    “想不到我女兒消息這么靈通,來,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李叔叔介紹來幫我們的啄木鳥先生。這位是我女兒,馬詩菲?!?br/>
    想不到馬詩菲聽完之后立刻雙眼不停地在王河清身上大量,“你見過啄木鳥嗎?”

    王河清搖了搖頭,并未回答。

    “那你是不是啞巴?”

    王河清還是搖了搖頭。

    “那你真無趣?!?br/>
    王河清點了點頭。

    馬詩菲臉上露出不屑之色,不過她的眼珠立馬一轉(zhuǎn)又說到:“那你和莊邦比比誰更厲害。”

    馬先生一聽不樂了,“詩菲別鬧了,莊邦怎么可能打得過啄木鳥先生,他們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別自取其辱了?!?br/>
    站在一旁的莊邦欲言即止,對王河清露出敵對之意,但是始終還是不敢說話。

    倒是王河清被他們一唱一和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了。

    “不比比看怎么知道?莊邦可是世界級的散打冠軍。”

    “不用比,比賽的冠軍怎么可以跟實戰(zhàn)的殺手比?”

    “我不,我不,我就要看他們比?!瘪R詩菲執(zhí)意要讓王河清和莊邦比武。

    “不行,萬一比武有個什么不測,傷到了莊邦怎么辦?”馬先生還是不同意。

    不過就在這一刻,王河清似乎抓住了一些靈感,馬先生一直在夸大自己貶低莊邦,其言下之意已經(jīng)昭然若揭了,希望自己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

    誰知莊邦這時卻開口了,“沒事的,馬先生,就讓我試試看吧。我覺得,殺手不過就是一些擅長偽裝和偷襲的普通人罷了。我有信心?!?br/>
    馬先生一聽,突然笑了起來,拍了拍莊邦的肩膀說:“呵呵,那你自己當(dāng)心點了。”

    王河清看著馬先生轉(zhuǎn)身時的那一絲賊笑,心中更確定了自己的觀點。只是他還在琢磨,是單純的教訓(xùn)教訓(xùn)一下還是殺了莊邦。

    莊邦來到房間空曠的地方,然后擺了擺手,示意王河清站過來。王河清只有迎上前去。

    馬先生點了一支煙說:“我抽完這根煙,要是還沒分出勝負(fù),就算了,隨便切磋一下嘛?!?br/>
    莊邦擺出架勢,對王河清做了一個“來吧”的手勢。

    王河清想都沒想便沖了上去,速度很快,還沒等莊邦反應(yīng)過來,他的右腳已經(jīng)悄悄伸到莊邦腳后跟處,右手橫揮出去,正好打在莊邦喉結(jié)之上,莊邦哪里見過這么快的速度,下意識地倒退卻被絆了一跤,直接摔到在地板上,然后雙手掐著脖子瘋狂地咳嗽起來。

    王河清沒有繼續(xù)出手,因為他覺得已經(jīng)沒這個必要了。喉結(jié)體積最大的一塊骨頭叫甲狀軟骨,它已經(jīng)被王河清剛才的那一擊擊碎了,估計以后說起話來都很費力了,其實王河清這么做是為了莊邦好,做屬下的最好就是多做事少說話,這么才不至于惹高層人不滿意。

    馬先生才剛吸一口煙比試就結(jié)束了,雖說結(jié)果在他意料之中,但是他還是顯得有些吃驚。

    馬詩菲則驚呆在一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馬先生立馬安排人把莊邦帶下去療傷,馬詩菲也跟著一起去了,房間里只剩下王河清、馬先生兩人。

    “我以為你已經(jīng)明白了我的意思?!瘪R先生說。

    “我當(dāng)然明白馬先生的意思,只是我覺得在這里殺了此人不妥?!?br/>
    “有什么不妥?這混小子天天纏著我女兒,我早就想找個機會做了他?!?br/>
    “一來這是你的辦公室,殺人似乎不吉利。二來你女兒在場,我也不想還沒出發(fā)前就鬧的不愉快。三來,馬先生只要這次去贛州帶上他,我大可找個機會在這次任務(wù)中悄悄做掉他,這樣一來,馬先生兩頭都不得罪人,豈不是更好?”王河清解釋到。

    “妙。你真的和饕餮不同,島主果然沒有看錯你。我叫人安排你的住處,你先安心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