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劍穿著自己設(shè)計的衣服,在錫山港晃悠了幾天之后;在錫山港的群眾之間,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最后范老夫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堅決不讓范劍再穿那些衣服!
這一下讓范劍犯難了。
那衣服雖然怪了點,可是范劍每天穿著去海邊跑步卻是非常方便。
而且修行功法導(dǎo)致自身經(jīng)脈刺痛的癥狀,也因為這幾天肆無忌憚的跑步,有了明顯的改善。
于是他便硬著頭皮去找了老夫人,告訴老夫人自己喜歡上了跑步;穿著平常的衣服很不方便。
這下老夫人也犯了難。
在范劍好說歹說,同時保證不去海邊不給街坊領(lǐng)居看到的情況下,范老夫人總算點了頭。
可過了兩天,范老夫發(fā)現(xiàn)范劍少爺不去海邊,居然偷偷一個人跑到錫山上去了,有些啼笑皆非。
心想只要范劍沒事就行。
范劍心里想的很簡單,不去海邊跑步,我去跑山也是一樣的嘛。
于是別人是慢慢的往錫山上面爬,范劍就是慢慢的往錫山上面跑。
最開始,跑跑停停;從山腳到白若寺別院下面。得差不多要兩個小時。
四個月之后只需要半小時了。
剛開始的時候,范劍每天回到苑里就是累如狗;輕則腳抽筋,重則全身乏力,隨時會倒一樣。
不過好處也是明顯的,在范劍的自我折磨下。
經(jīng)脈的刺痛已經(jīng)大大改善,那本冊子上的功法修行也是在快速的進步著。
這幾個月,他每天如一日的跑山。
人也有了顯著的變化,皮膚不再那么白皙;反而微微有點黑,一眼看上去就是一種有勁還很有活力的感覺。
那原本有些稚嫩的面孔看起來也有了一種堅毅的感覺。
最大的變化就是他的眼睛,清亮無比;炯炯有神,卻又不像白閥白有志;會給人巨大的壓力。
范劍每日在痛苦中成長,他也摸索出了那冊子上功法的一些特點。
最大的感受就是,他覺得自己可以把修行來的真氣輸送到全身各處,連腳底板也可以;同時,他還發(fā)現(xiàn),通過修行得來的真氣,白天無色無形;晚上會發(fā)著淡淡的黃光。
原來范劍自從修行那本冊子上的功法以來,腦海里始終回想著瞎子哥隔空擋住自己的一幕;還有他臨走時隔空上山頂?shù)哪且荒弧?br/>
他猜測,這本功法隨著修行的加深,境界的提高。
真氣是可以外放,同時還可以控制的!
范劍之所以不斷的折磨著自己的身體,就是想加快對那本真氣功法的修行進度。
他現(xiàn)在如果用盡全力去運行功法,已經(jīng)可以通過手掌把真氣外放一寸左右,但是完全不能控制形態(tài)和存在的時間。
不過這已經(jīng)讓他很激動了!
他猜測,那日瞎子哥之所以能左右雙腳互換,在空中連踩四下;像是踩到實處一樣,讓身體不斷的升高。
是因為瞎子哥控制真氣外放,并且壓縮凝結(jié)在腳底下;所以瞎子哥才能像踩到實處一樣。
這說起來看似很簡單,做起來卻是無比的困難。
只有范劍知道,想做到這一步;首先體內(nèi)要有無比渾厚的內(nèi)力真氣,其次你還能自如的控制它,做到臂如指使。然后才是對內(nèi)力真氣的精妙控制,同時還要一瞬間的的完成。
心之所至,力之所達!這是身,心,行的合一,心境要極其的純粹才行!
這是對修行之人的心智,控制,內(nèi)力,身體的開發(fā)程度,都有著極其嚴苛的要求。
范劍此時才大概對瞎子哥的實力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還是小看了我們的易大人。
易大人才不會這么簡單!易大人那天只是用真氣在腳底下凝結(jié)了一張紙,一張堅硬無比,無色無形的紙!
真是恐怖的不行。
我們的范劍這幾個月自然是痛并快樂著,然而在今天;他又開始愁眉苦臉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光是跑山已經(jīng)不能減輕體內(nèi)經(jīng)脈的刺痛感了。
這說明,他的身體需要得到新的開發(fā),要加大訓(xùn)練強度。
他現(xiàn)在畢竟還只是一個六歲的小孩,再過度的去開發(fā)身體;范劍還是覺得會有很大的影響。
這幾天他已經(jīng)不敢再去修行,每天就只是運行一個周天,加快真氣在體內(nèi)各大經(jīng)脈行進的速度。
所以他現(xiàn)在很困惑。
他不知道要干什么了,每天除了跑山;他又給自己加了任務(wù),像什么蹲馬步??;俯臥撐啊,引體向上啊。
他該做的都做了,練了幾個月之后,他的身體已經(jīng)遠超同齡人。塊頭并不大,身材修長,流線一樣的肌肉線條。
如果他穿著衣服,就是跟一個正常小孩一樣。
只是高了那么一點,黑了那么一點;眼睛亮了那么一點,性格堅毅了那么一點。
性格應(yīng)該說是一直很堅毅,畢竟是一個成熟的靈魂。
只能說更加明顯了。
大漢元年十一月。
大漢帝國的北邊,像西北梁州已經(jīng)是白雪茫茫。其余幾州,也都開始降溫。
雍州京都的里的貴人,都開始穿上了華麗的裘皮大衣。在京都當值的官人,也穿上了據(jù)說是宮里命令織造司特意趕制發(fā)放給官員們的宮衣。
據(jù)說是西楚賠了大漢一大筆銀子,趙皇龍顏大悅;大手一揮便給京都的官員們統(tǒng)一定制了過冬的宮衣。
當然,各閥閥主的規(guī)格更加尊貴,其次便是各府府主。
錫山港的府主范曉卻是除外。
因為錫山港特殊的地理位置,這里一年四季風和日麗,朝廷的宮衣自然是輪不到他。
此時我們的范劍少爺穿著一身錦袍正鬼鬼祟祟的在天正街上四處偷望。
你如果順著他的視線去看,會發(fā)現(xiàn)他盯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天正街上的錫山鏢局。
原來,范劍少爺在為修煉感到苦惱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六年前還是嬰兒的時候,陳院長面前的那個自稱是白衣衛(wèi)所屬的年輕人。
他之所以會注意到錫山鏢局,是因為數(shù)月前救了他一命的灰衣漢子;那人聽說就是錫山鏢局的人。
帶著前世經(jīng)驗的范劍,已經(jīng)想到那灰衣漢子救了他;并不是看起來那么簡單,也更不是那灰衣漢子說的那么湊巧。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錫山鏢局要么就是跟陳院長有關(guān);要門就是跟自己那個戶部侍郎父親有關(guān),要么就是跟那個牛逼哄哄的瞎子哥有關(guān)。
范劍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管跟誰有關(guān),他都得去錫山鏢局一探究竟。
此時,范劍已經(jīng)來到那鏢局門外,正準備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