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自動施展的防御型寶器,沈默眼前一亮,這東西不錯,若然到手的是攻擊型寶器,估計對他也沒有任何用處,畢竟他還沒有開啟體內(nèi)丹田。
不過,接下來十皇子的一番話,卻又是沈默呆怔起來。
“沈默,你什么時候開啟的丹田?”十皇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一副唉聲嘆氣的模樣,連連搖頭:“還有那么多的火球符,我這九姐啊,似乎有些厚此薄彼呀。”
不過,他這番樣子明顯是裝出來的。
開啟出體內(nèi)丹田?沈默面容一陣古怪。他不過寧城道江邊一名打魚人,怎么可能開啟出體內(nèi)丹田?
梁叔可是提過,赤紅九公主之所以能夠開啟體內(nèi)丹田,靠的是不計數(shù)量的道江魚。
要知道,沈默雖然在道江捕魚,可也沒奢侈到如此地步,何況道江魚為靈氣所化,而要將之轉(zhuǎn)化為靈氣,還需要到化魚丹,以沈默的身份,又如何能夠弄到這東西。
當(dāng)然,三年的捕捉道江魚,沈默也曾想要留下一兩尾,好讓家中父母享享口福,可這道江魚下鍋后,不說魚骨頭,就是魚本身也消失的無影蹤,從此他們沈家也就不曾再留下過一尾道江魚了。
這種情形下,沈默又如何能夠開啟出體內(nèi)丹田?
更何況,他連丹田究竟是什么都還不知道。
“不會吧?你……你的丹田是怎么開啟出來的?”見沈默神色,十皇子雙眼不由瞪得滾圓,似不敢相信,大受打擊一般。
當(dāng)初開啟丹田,他的家底可是消耗不少。
沈默雙手一攤。
十皇子一拍額門,長嘆一口氣,他伸出手在沈默小腹一指:“你閉上雙眼,仔細(xì)感受一下,看看能不能在這里感受到一顆圓球。”
沈默雖心底疑惑,但還是按著十皇子所言,只片刻功夫,他便在小腹處感受到了一個如同氣璇般的圓球之物,在小腹處‘溜溜’地不停地旋轉(zhuǎn)。
難道,這就是丹田?沈默心底一驚。
與此同時,他更是感覺到了氣璇的正中央,有著一塊金屬殘片,正是赤紅九公主所給,又突兀消失不見的那片金片子。
這金片子到底怎么回事?就在沈默震驚之時,金片子突兀涌出了一股氣浪,這氣浪似能被沈默控制,在他念頭一轉(zhuǎn)之下,這股氣浪頓時涌至手臂,從指間涌射而出。
嗤!
一簇火苗,立刻在沈默手指上形成。
“你看,都能將靈氣變化為火焰了,你還說你沒開啟丹田?”看到這簇火苗,十皇子語氣酸溜溜,眼神既是羨慕,又是嫉妒,恨不得能夠變化出火苗來的是他自己。
“連我都還沒能將靈氣進(jìn)行變化?!笔首釉捳Z中一陣酸意。
沈默皺起眉頭,他心底清楚,這變化而成的火苗,并非他自身的能力,而是那塊金片子的作用。
不過,他并沒有開口解釋,一陣沉吟后,沈默將手上火苗散去,再次閉目感受小腹處的丹田,只瞬間,在他感受到丹田存在后,那金片子再次出現(xiàn),出現(xiàn)之際,又是一股氣浪,仿佛這金片子能夠無窮無盡地傳播出這種力量來。
在這氣浪在指尖溢出之時,再一次化成了火苗。
似乎,這金片子只需要感受出來,甚至無需理會,都能將其力量給引出來一般。
看著火苗又一次出現(xiàn),十皇子一陣苦笑:“難怪九姐會將這么多火球符給你,原來你還是火屬性靈根?!?br/>
十皇子的話越發(fā)不可捉摸,沈默不禁開口問道:“什么又是靈根?”
“哎!你……你居然連靈根都不知道?天呀,你到底是怎么開啟出丹田的?”十皇子眼角一陣抽搐,很想將沈默拎起來,一探究竟。
沈默暗皺眉頭,這丹田究竟如何開啟,他的確不是很清楚。
幸而,十皇子雖然一臉羨慕妒忌恨,可還是將靈根解釋了一遍,原來靈根是修真者必備基礎(chǔ),若然太過普通,連靈根都沒有的人,斷不可能踏入修真一行。
驀地,十皇子心中一動,猛地一拍手掌:“是了,一定是這個樣子了。你剛開啟丹田,就能將靈氣轉(zhuǎn)化為火焰,絕對是傳聞中上天所賜,與天俱來的單屬性火系靈根了?!?br/>
“嘖嘖,單屬性靈根,真沒想到,難怪九姐會收下你了?!笔首訃K嘖有聲。
什么單雙靈根,沈默暗暗搖頭,若非金片子的能力,別說火焰,就是丹田他都毫無頭緒。不過,既然開啟了靈根,那么他都無需寒池中開靈丹,都已經(jīng)算是紫霄門的弟子了。
想到這里,沈默輕呼了一口氣,看來目前最需要解決的事情,已經(jīng)不再是問題了。
“你既然已經(jīng)開啟了丹田,那么我們就去圈外之地吧。”十皇子說道。
“你也開啟了丹田?”話剛出口,沈默感覺這話卻是白問了,因為他可是親眼目睹十皇子并需要道江魚便能激發(fā)出火球符。
“王室的人,基本上都開啟了丹田才會參加招徒大會,因為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笔首有χ钢硞€方向:“圈外之地的收獲?!?br/>
原來如此,沈默點點頭,不過他對于十皇子的建議卻是當(dāng)場拒絕掉了。
“為什么?難道你只打算成為外門弟子?”十皇子不解,開啟了丹田最多只能成為入門弟子,可這入門弟子也有著時間限制,如果一年內(nèi)沒能再進(jìn)一步,轉(zhuǎn)為正式弟子,就會淪落到外頭,成為外門弟子。
在陳國,這外門弟子可沒有正式弟子的特權(quán)。
何況,僅僅如此,他還真不知道九姐為何會看中這個小子。
“我記得剛進(jìn)來的時候,三皇子身邊可是聚集了不少人?!鄙蚰滞邢掳停f道。
“我也看到了,不過我也收到了風(fēng)聲,這三哥似乎是看中了此地一樣寶物,想要借他們之手將寶物取出?!笔首宇D了一頓,又是說道:“當(dāng)初他也找過我,只是被我拒絕掉了?!?br/>
“哦?是什么寶物?”沈默眼前一亮,連忙追問。
十皇子搖搖頭:“我怎么知道,你也清楚我三哥的性格,咦?難道你……”
忽然之間,十皇子猛地一震,目光驚訝:“沈默,難不成你打算……”
“哼!”沈默惱哼一聲:“才剛進(jìn)入極劍空間,三皇子就派人來找我們的麻煩,真當(dāng)我們好欺負(fù)不成?”說到這里,沈默目光炯炯,緊盯著十皇子:“怎么,被人欺負(fù)了,你不打算還手?”
“沒錯,被人欺負(fù)了,怎么能夠不還手,哈哈哈哈……”十皇子一陣大笑:“你這家伙,果然如同九姐所說,還真是個狡猾的家伙?!?br/>
這怎么算是狡猾?沈默不以為意,在道江邊上,他已經(jīng)見識過了劉家的手段,可就算如此,對方竟然靠著紫霄門有靠山,便以為只有他們欺負(fù)人的份,不準(zhǔn)別人還手了?
何況,三皇子可不單單是普通的找麻煩,而是想要徹底將他滅殺此地,若此番沈默放任對方輕易獲得寶物,那他沈默的名字都要倒過來念了。
正所謂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就如同赤紅九公主,沈默雖然心中萬般不愿成為奴仆,但她的一番所為,沈默心中已經(jīng)立下心愿,縱然日后脫了這層關(guān)系,他也會對其涌泉相報。
人,不能忘本。
但,也不能受了欺負(fù),就暗暗吞進(jìn)肚里去。
“我們才離開不久,而且他的手下還沒有回去,估計他們此時還在一號地點,我們快點回去,待會就跟在他們身后,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寶物。”沈默說道。
就算無法搶到,他也要讓這三皇子無法獲得那件寶物!
十皇子連連點頭同意。
二人,連忙快速回頭。
不多時,兩人便回到了一號地點,果不然,三皇子身邊正聚集著一堆人,似乎還在等那甲胄武者的回歸。
只是,那甲胄武者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來了。
“三皇子殿下,我們還要等多久?”一行人中,一名衣衫半敞的虬髯漢子走出一步,滿臉不耐煩問道。
“沒看到我那手下暫時離開了嗎?”三皇子滿臉陰沉,他可不喜歡不聽話的手下,這虬髯漢子一看就是他所不喜之人。
“三皇子殿下,我們還沒有開啟丹田,可不像你們王室之人,還要開靈丹來開啟丹田,如果無法開啟丹田,那你所承諾之物,也基本沒有任何作用?!?br/>
虬髯漢子的話,似引起了共鳴,幾乎所有人都轉(zhuǎn)過頭,緊盯著三皇子,若然再繼續(xù)待下去,他們寧可放棄那些許諾,畢竟沒能成為紫霄門弟子,沒能成為修真者,那些東西還真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倒也是,不說整個陳國,就是附近幾個國家,只有紫霄門一個仙門,若然沒能開啟丹田,成為紫霄門的弟子,那么他們就徹底沒了這個機會,縱然擁有再多丹藥,又有何用,紫霄門的招徒大會,每個人一生只能參加一次。
誰也不愿白白浪費這個機會。
但王室之人不同,他們可是開啟了丹田才參加招徒大會,這在大多數(shù)人當(dāng)中,已經(jīng)不是秘密。
三皇子面色極為難看,他陰森眼眸在虬髯漢子面上一陣打量,這才恨恨咬牙:“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對此,虬髯漢子不以為然,嘴里更是切了一聲:“如果不是那些聚氣丹,老子才不會傻不拉嘰跟你后頭呢?!?br/>
聲音不大,但也落在三皇子耳中,更是令他拳頭攥成了一團,牙齒都快要咬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