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峰咬了咬嘴里的煙問道:“照你這么說,這是個連環(huán)殺人犯咯?那么,殺害馬雪蘭的也是他嗎?”
“不是,殺害馬雪蘭的是馬明亮。第一,縫線手法極其粗糙。第二,除了狗頭,死者身上的其他部位并沒有換成狗身上的部位。第三,沒有口紅、手鏈之類的‘標(biāo)記’,這幾點都與前三個狗頭人的作案手法不符。但是,馬雪蘭原本確實是那個連環(huán)殺人犯的目標(biāo),只不過馬明亮恰好替他殺了馬雪蘭而已?!?br/>
“這話怎么說?”尼克問道。
“在案發(fā)后的一個下雨天,我無意中看到有個黑衣人在普塔橋下尋找什么東西,這個人十分謹(jǐn)慎,走的時候還用隨身攜帶的木板刮去地上的腳印和其他痕跡,我想靠近一點看清楚他是誰,可惜被其發(fā)現(xiàn),最終讓他給跑了。但這一件事讓我對馬雪蘭被殺案有了重新的思考,我猜在馬雪蘭見馬明亮之前,曾經(jīng)還見過另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前三個狗頭人案件的真兇?!蔽艺伊艘粋€塊青石板坐下,繼續(xù)對尼克說道:“事情大概是這樣的,馬明亮約了馬雪蘭半夜在普塔橋下相見,至于馬雪蘭為什么會乖乖應(yīng)邀,馬明亮交代過,是用‘如果不來,那么就把她之前是詐騙犯的事告訴他老公’之類的話作為威脅。在接到馬明亮的電話后,兇手也給馬雪蘭打過一個電話,要求與其相見,馬雪蘭知道這兩個人都是一個村里的,便告訴兇手就在普塔橋下見面。當(dāng)然,馬雪蘭約定的時間應(yīng)該比見馬明亮的時間提前了1-2個小時。兇手與馬雪蘭相見后,本想打算將其殺害,但與被害者攀談過程中得知等會還會有人來,于是放棄了殺人的念頭。兇手走后找了一處地方躲藏起來,之后馬明亮與馬雪蘭會面,明亮用斧子殺了被害者,而這一切都被兇手看在眼里。馬明亮殺人后內(nèi)心極其恐懼,就在這時,兇手走了出來,把事先準(zhǔn)備好的狗頭和魚線給了馬明亮,并告訴其可以把這件事推到狗頭人連環(huán)案上?!?br/>
“那馬明亮就乖乖聽他話了?”尼克問道。
“這時的馬明亮只能選擇相信他。第一,他殺了人,被兇手看到,兇手不但沒有報警,還幫他隱瞞事實,他內(nèi)心十分感激。第二,兇手和馬明亮之間恐怕有什么協(xié)議作為交換條件吧?!?br/>
“可是,兇手這么做并沒有好處啊,他反而把矛頭引向了自己?!绷笮〗悴唤獾貑柕馈?br/>
“兇手殺人是有計劃,有預(yù)謀的。在這次的案件中,兇手一定要殺5個人,而且這5個人必須被換上狗頭,因為那樣,他才會覺得圓滿?!?br/>
“5個人?為什么是5個人?死的明明只有4個人啊?”唐慧文疑惑地看著我。
這時,劉一峰抓住了馬明亮的衣領(lǐng)大吼:“奶-奶-滴-熊??!有沒有這回事兒?。±蠈嵔淮?,是不是有人給你狗頭和魚線?!!說?。。 ?br/>
馬明亮眼睛無神地看著地面,沒有說一句話。
我從青石板上起身,慢慢地走向一個人。
我低下頭,雙手插著口袋,任憑風(fēng)吹過額頭上雜亂無序的劉海,內(nèi)心的焦慮和悲傷此時仿佛像是洪水一般向我襲來,我?guī)缀蹩煲舷?,因為直到現(xiàn)在我還是無法相信,他竟然會是兇手。
畫面定格在我和他的身上,我緩緩抬起頭,用頹唐而又堅定地聲音說道:“東-西-南-北-中,還剩最后一個,要過一段時間再解決,是吧?”
眼前的人瞳孔一陣收縮,他向后倒退了幾步,結(jié)結(jié)巴巴吐出幾個字:“你…你在說什么??。∷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