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又恢復成五人,陸大為留在那個百貨商場中,換了個寧玥加入進來。
打著紅傘走在雨中的街道上,寧玥的出場方式讓趙興華認為是一個文藝范的女青年,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完全是錯覺,比他廢話還多。
寧玥一米七的修長身材,有些屬于網(wǎng)紅臉型,及脖波波頭短發(fā),原屬國家秘密機關的外勤人員,兩個月前在非洲的一次執(zhí)行任務時,在沙漠上撿到過一刻落在身邊的隕石,本想將隕石上交,回國后發(fā)現(xiàn)那塊隕石消失不見,就沒有向上級報告這件事情。隨后世界發(fā)生了大規(guī)模的生化危機,各國中斷外交和外事活動,連帶他們這個部門也被擱置所有的任務,無期限休假,她到了一位同學的家中,后來穗市進行戒嚴和強制遷往南沙基地,但位于富人區(qū)的二沙島別墅群沒在遷移的計劃內(nèi),島上單獨駐有一個連,封鎖了島上的兩座通往陸地的橋梁。后來大規(guī)模隕石雨爆發(fā),駐守的部隊戰(zhàn)士也很多發(fā)生尸變,完全亂套,再沒有了封鎖和戒嚴,喪尸也從島上內(nèi)部蔓延。她朋友救助了一個傷員,導致她的幾個朋友也相續(xù)被病毒感染,讓她再沒心情留在島上。
現(xiàn)在是五個穿著雨衣的人在雨中前行,效率要比平時高很多,但也危險很多,只要雨勢小了些,就會有感應靈敏些的喪尸沖過來,今天的雨勢要比昨天小很多,不能再像昨天寧玥那樣無驚無險的走過一路。
雨越來越小,沒辦法幾人只能先找一個地方落腳,觀察后續(xù)的天氣變化。趙興華暗道:“昨天是因為雨大找地方停留,今天因為是雨小,世事無常啊?!?br/>
就近進入一個封閉小區(qū),小區(qū)是由幾棟30層高的商品樓組成,內(nèi)部綠化很好,有一個水塘,還有幾個歐洲傳說中海獸造型的噴泉,只是現(xiàn)在沒有水再從海獸的口中噴出。一樓入口的大門都是智能可視密碼門禁,現(xiàn)在沒有電,電磁門吸也沒了作用,入口大門一拉就開。幾人進入了一棟大樓,慢慢順著消防通道向上走去,警犬趙興華自覺的走在最前,樓道里的垃圾已經(jīng)很久沒人清理過,腐敗的味道很濃,在五樓停下,這個高度相對安全些,又不用走太高,畢竟背著二三十斤的給養(yǎng)爬太高也累。只是臨時找過休息的地方就夠了。
這層有五戶人家,都安裝了防盜門,身兼多職的隊長趙興華,此時又把撬棍拿在手上準備挑一個看著簡單點的防盜門去撬門。
寧玥看著趙興華拿撬棍找門縫的樣子,發(fā)出“呵呵呵”的笑聲。趙興華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
“有什么好笑的?!?br/>
“原來你天天拿著撬棍是干這個,我還想為什么有人會挑這么難看的武器呢。”
“懂什么,這個戰(zhàn)時可以做為武器,掄劈砸捅都可以,打上一年都不會變形,又不用保養(yǎng)。還可以翻箱倒柜,撬門搬貨,簡直是行走末世必備良品?!闭f著手上卻沒有停留,開始用力撬了起來。
“可你都要把門框拆掉了,你不是只撬門嗎?”
“難道撬門不是這個樣子?我還在自學摸索中。如果你有經(jīng)驗,可以指導一下?!?br/>
寧玥走到一個最氣派的防盜門前,掏出一個小鐵片,插進鎖孔,左右扭了幾下,“咔嚓”門鎖打開了。準備再去開里面那扇木門時,趙興華快步走上前,站到門旁先用手敲了敲房門,示意寧玥等一下,沒有聲音,寧玥白了趙興華一眼,表示不用那么小心吧。趙興華又聽了一下,忽然一把將寧玥推開,大喊:“隱蔽?!?br/>
“砰、砰、砰?!斑B續(xù)幾聲槍響,門上被打出一排彈孔。羅國權和馬錦城端槍做好準備,寧玥則是一身冷汗,趙興華貼墻站在門邊,高聲向里面喊話,
“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想找個地方休息,現(xiàn)在我們就離開,槍聲會將附近的喪尸吸引過來的?!?br/>
“滾開,這個房子現(xiàn)在是老子的,這婆娘也是老子的,誰也別想搶走?!币粋€歇斯底里的聲音從房間內(nèi)傳來。
范瑤抽刀站在消防樓梯口警衛(wèi),馮國權問向趙興華,
“怎么做?”
“哎,這個時候,殺人越貨,入室搶劫的事情不會少,沒遇到就算了,遇到了就把里面的人救出來再說吧?!?br/>
低聲向寧玥說:“你去開鄰居那扇門,想辦法從陽臺進入吧?!?br/>
“不要緊張,我們不是警察,剛剛只是誤會。開錯了房門?!壁w興華和房間里的人對話拖延著時間。
“滾開,這棟樓都是老子的地盤。再廢話老子出來把你們都嘣了。”
這時寧玥打開旁邊的房門悄聲的淺進去。
趙興華一邊和里面歹徒對話,一邊在門上畫一個小圈。然后示意馬錦城站在他的位置把槍擺正角度。
繼續(xù)向房內(nèi)說:“我們有三個人,也是沒地方去,你看我們還有個開鎖的行家,要不我們留下和你混,這樣這棟樓的房門都可以打開了?!?br/>
“滾,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安的什么心……”
趙興華一揮手,端在馬錦城眼前的步槍開火了,“砰!”
趙興華示意馬錦城趕快離開房門。
繼續(xù)朝里面喊話:“那個老大,不好意思啊,剛剛槍不小心走火了?!?br/>
好半天,里面?zhèn)鞒隹蘼暎骸皾L開,老子手上有人……”
這時寧玥的聲音在里面響起,:“我來開門了?!睂帿h先發(fā)聲提醒,怕被門外的同伴誤傷。
房門打開了,幾人閃身進入,羅國權和馬錦城仍是端槍保持警戒狀態(tài)。
房間地上倒著一個男人,一只耳朵沒有了,流了很多血。
“你們開槍前一剎那他剛好扭頭,被打下了一只耳朵,把他嚇傻了。”寧玥解釋道。
“找到幸存者,立刻離開這里?!壁w興華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手槍。
羅國權從衛(wèi)生間拉出一個身上只著真絲睡衣的女人,道:“她說只有她一個人質?!?br/>
“趕快離開這里”
“這個男人怎么辦?”
“你沒把他打死?”
“沒有,只是打暈了?!?br/>
“不管了,讓他自生自滅吧?!?br/>
趙興華和寧玥兩人仍還都無法隨便的去殺死一個同類,哪怕是作惡之人,末世前的道德約束還在內(nèi)心深深的烙印制約著。
幾人快步下樓,在雨中跑向隔著兩棟的另一個高樓跑去,羅國權攙扶著那個女人走在最后。這次比較順利,仍舊是五樓,寧玥很快打開了一家房門,這次是她先主動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