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下,賢妃只感覺一個雷來正披在自己的頭頂,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成為竇弘毅心中的最愛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就這一瞬間的功夫,他從天堂瞬間掉到了地獄。
“皇上,事實不是你看到的樣子,實際上,是我聽聞皇上思母心切,所以我才想要用一件衣服來緬懷皇上的母親?!辟t妃差一點就要把蔚英給供出來,可是她又害怕面前的人是故意給自己開的玩笑,他以為自己還會有翻盤的可能。
只可惜竇弘毅卻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對他來說,他的母親不僅僅是他的母親,還是他這輩子的心疼,要是當初他能夠早些知道太后做的那些事情,她的母親也不會那么早就離開人世。
“給我脫下來!”冷冰冰地話從竇弘毅的嘴巴里面說出,那本是喜慶的氣氛,在一剎那間僵硬了不少。
“皇上,還請你能夠看在小女今日壽宴,原諒她吧?!辈辉敢庾屪约旱呐畠涸诟]弘毅的面前受委屈,丞相,連忙走了上去,給賢妃使著眼色。
賢妃連忙下去把衣服給換了。
可是竇弘毅卻并沒有因為丞相的出現(xiàn)而對面前的人緩和了氣氛。只是默默地配合著他們的歡笑。然而卻故意在賢妃面前跟楚嵐親熱。
與其說竇弘毅這樣子做事故意給賢妃作對,實際上更符合的說法,是竇弘毅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和面前的人恩愛一會兒了。
丞相即便在朝堂上有著天大的本事,如今自己的女兒在自己這兒做錯了事情,他也沒有任何的資本再管著自己了。
更何況這底下可是有不少想要看丞相好戲的人,他要是現(xiàn)在上來的話,定會被那些人說的體無完膚的。
“來,我記得,今天也是你的生辰,你也多吃點東西吧?!睘榱硕鄽庖幌碌紫碌娜耍槺阕屗麄冎莱共皇撬麄兡苋堑?,竇弘毅即便是再怎么不情愿,他還是裝作了一副十分關(guān)心小貓的模樣。
這簡直是讓小貓受寵若驚,雖然嘴里說著不要,不在乎,可是小貓比誰都希望自己能夠得到竇弘毅單位認可,畢竟面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父親。
他很是歡喜地接過竇弘毅給的東西,那大手和小手不經(jīng)意地碰在了一起。就在小貓想要對面前的人說一聲對不起的時候,竇弘毅卻擺出了一副碰見了什么臟東西似的模樣。這讓小貓萬分心疼,可是他卻并不能說什么。
“你這是……”小貓不敢敵對竇弘毅,可是不代表楚嵐不會,剛剛的那個動作有多么的傷人,倘若面前的人真的不喜歡她的孩子,那他就不該給孩子編造一個虛假的夢。
可楚嵐的話還沒有完完全全說出來,就已經(jīng)被小貓給阻止了?,F(xiàn)在他們可是在宴會之上,他不希望自己的母親和父親鬧的那么單位不愉快。
三個人仍然裝作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可是實際上這里面的感覺,只有他們知道。
賢妃在底下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心里是萬分的氣不過,她緊緊都握住了自己的拳頭,要知道當初是這樣,她就應(yīng)該要求蔚英立刻將楚嵐和那孩子殺了。
事已至此,她只有忍。
踏著小碎步,賢妃慢慢地走了上去,雖然此時此刻,他的身上已經(jīng)沒有那間華麗的衣服,可是一身紅衣也足夠讓她成為這場宴會的中心了。
“皇上,剛剛是小女做錯了事,還請皇上,能夠允許小女為皇上獻舞一曲?!?br/>
聽著賢妃的話,竇弘毅連聲都不吭一下。底下的人也不敢讓這個后宮賢妃就這樣尷尬地站在原地,他們連忙鼓掌。頓時賢妃感覺那種唯我獨尊的感覺又來了。
她立刻跳起了舞蹈,這次的舞蹈可是她特意在西域的舞女哪里學習的,妖而不艷,美而不膩,僅在頃刻間,底下所有的男子都對面前的人垂涎三尺。
然而賢妃卻并不對身邊的男人感興趣,她做的的所有的事,都是為了面前的竇弘毅。
可瘦竇弘毅卻看都不愿意看面前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外面走來一個侍衛(wèi),他急急忙忙地走到了竇弘毅的耳邊,也不知道,他在竇弘毅耳邊說些什么,可就在說完的一瞬間,竇弘毅拍桌而起。
“大膽賢妃,朕還以為,你只不過是動了藏寶閣里面的衣服,可是沒想到,你竟然將軍機圖都給拿走了,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藏寶閣里面的東西下面都是最寶貴的,就連他的鑰匙,竇弘毅都是lucky楚嵐管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賢妃竟然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膽地把這些東西給竊取了,這讓他怎么放心得下。
雖然他不知道拿了軍機圖的人是誰,但是面前的人記著能夠從里面將衣服拿出來,那么也可能從里面將軍機圖給拿走。
聽著竇弘毅的話,賢妃只感覺當頭一棒,他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軍機圖,可是聽到竇弘毅那么生氣的模樣,他立刻把自己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蔚英的身上,然而蔚英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仿佛面前的人說到哪兒都不會說到自己一般。
這下子賢妃知道自己是被面前的人坑了,連忙將手指到蔚英歇斯底里叫著。
“皇上冤枉啊,這些東西都是蔚英給我?guī)淼?,是他說皇上思念母親,只要我能夠穿上先皇妃的衣服,皇上就可以對我情有獨鐘,我是信了他的鬼話,所以才會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br/>
賢妃說著不停的回憶著這些日子被面前的人忽悠的畫面,這下子他才感覺到自己真的是一個笨蛋,竟然會相信一個敵人的話。
“都是她,皇上,都是,他這一切都是他所為的呀?!?br/>
頓時大廳里面喧鬧了起來,所有的人都對面見到這一幕竊竊私語著。
可是竇弘毅一個咳嗽聲,便把所有的聲音都掩蓋住了。他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校花的身上,無論他怎么看面前的人,他的想象不到這個人會從藏寶閣里頭把這些東西給拿出來。
蔚英也感覺到面前的人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連忙裝作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說道:“皇上,這簡直是莫大的冤枉呀,皇上,姐姐,你可不要因為我是這個皇宮里最弱小的人,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插在我的身上呀。”
蔚英早就知道會出現(xiàn)今天這樣子的事情,所以該說些什么話,做些什么事兒,他都已經(jīng)想清楚了。
果不其然,這句話說出來所有的人對賢妃的態(tài)度都有所轉(zhuǎn)變了。
如果說以前賢妃對他們來說,是一個端莊賢惠極其美麗的女人,那么現(xiàn)在對他們而言就是一個蛇蝎婦人。
看著這周遭的變化,賢妃的心仿佛是低落到了谷底,在一旁的丞相也跪了下來,連忙為他求情。
“皇上,我女兒現(xiàn)在的一言一行全部都是為了你,即便是穿上那件華麗的衣裳,也是因為想要奪得你的歡心,這軍機圖是什么,他壓根兒都不知道,他又怎么可能把這個東西給偷拿了呢?這件事情肯定另有隱情啊。”
丞相萬萬想不到,自己精心籌劃的一場晚宴,竟然變成了自己的一個大笑話。
而在一旁的賢妃也不甘示弱?!盎噬?,我對天發(fā)誓這件事情我只參與了那件衣裳,其他的東西我根本就沒有了,這全部都是蔚英做的,是他偷了楚嵐的硬盤,也是他把這些東西給拿出來的?!?br/>
眼見著這個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自己無法控制的地步,賢妃也管不了這么多了,二話不說,便想把自己調(diào)查到的東西給說出來,可這嘴巴還沒有張開。
他便感覺到自己喉嚨一痛,什么聲音都說不出來了。
這個時候,在座的所有人都看見了,賢妃在說話的時候,有三根銀針直直地插入了她的喉嚨里,可是他們卻壓根兒沒有看見這三根銀針到底是從哪來的。
慌張的他們連忙往后面退著,在一旁的德全更是匆忙的叫著侍衛(wèi),生怕有刺客對竇弘毅圖謀不軌。
可是那個刺客明顯就是針對賢妃的,當賢妃對付完之后,他就沒有了任何的生氣。
震蕩大廳里面全部都是安安靜靜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說出了一句話。
“看啊,都是丞相和賢妃作惡多端,現(xiàn)在遭到了報應(yīng)吧,我們趕快離那個人遠一點,否則我們也會受到報應(yīng)的?!?br/>
就像是地震來臨時突如其來的一個預(yù)警一樣,使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他們拼了命的東躲西藏,完全不顧賢妃還跪在地上。
竇弘毅雖然不相信這些,可是以自己已經(jīng)被底下的人給帶了出去,而在一旁的楚嵐也抱著小貓,飛快地往下面走著,即便是誰都阻擋不住他保護孩子的腳步。
不到剎那間的功夫,整個大廳就只剩下了賢妃和蔚英兩個人。
賢妃看著面前的人,只感覺自己怒火中燒,想要用最卑鄙最無恥的話語去責罵面前的人,可是卻不管他怎么用力,聲音都無法從自己的喉嚨里面說出來。
“正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沒有想到像你這般激靈的人也有落在我手里的這一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