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一片雪白,劉浪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雪,白色的蒼茫,從天際邊瀟瀟而落,整個身邊、目力所及之處一片的明麗,儼然是一個冰壺。
“壞了,我們被包圍了?!?br/>
就算極品狗不說,劉浪也知道發(fā)生什么了,他們中了埋伏。
并且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埋伏,兇多吉少。
此時,不知道為什么,天空中竟然刮來一陣寒風(fēng),卷著雪花亂舞……
“劉浪,你找死,居然趕來魔主城!”
天空中話音剛落,劉浪就看見一個紅袍魔獸人,沒錯,就是一個紅袍魔獸人。
此話說完,劉浪就看見紅袍魔獸人緩開腳步,腳下是個蠻荒的天地寰宇圖,手中一把抓住空中的殘雪,接連的運力。
“蠻荒乾坤掌,這是人級上品的武技和功法!”
劉浪心中一驚,不免有些驚奇。
與此同時,劉浪把真氣在十六條經(jīng)脈里運行,立穩(wěn)腳下,把真氣從腳下經(jīng)過小腿、腹部、背部。
涌進(jìn)雙肩,到達(dá)于手掌。
“你去死吧,劉浪?!?br/>
紅袍魔獸人,一個餓虎撲食,猶如閃電一樣,赤金色的手掌,朝著劉浪劈了過來。
“馳野荒蕪卷百草!”
“凌波微步度寒塘!”
兩股原始的真氣碰撞在一起,劉浪和紅袍魔獸人手臂相切數(shù)下,都被對方震飛十幾米遠(yuǎn),仿佛劉浪還要遠(yuǎn)一些。
很是明顯,劉浪現(xiàn)在的修為,想在數(shù)招之內(nèi),打敗紅袍魔獸人,是難上加難。
他立馬穩(wěn)住后退的腳步,地上兩行彎彎曲曲的雪印。
“大羅三千鳴千歲!”
紅袍魔獸人又是一個飛天鶴,揮舞著、運動著、疾馳而一下,仿佛大鵬展翅低下,狡兔難逃的樣子,席卷而來。
“冰封塵埃結(jié)虛無!”
劉浪再次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真氣,從前胸、脖頸、天靈蓋,真氣又再次的回流到手掌五指上,激發(fā)出去。
空中一道蔚藍(lán)色的屏障,閃爍著,點點的寒芒把所有人的眼球吸引。
“轟!”
又是兩股原力膠著,幾乎是勢均力敵,混合在一起,緊接著就是爆裂聲,紅袍魔獸人一步之遙,落地。
劉浪卻又是倒退幾步,嘴角有血絲。
“哈哈哈,小子,你這修為還是不夠醇厚啊,你這是要認(rèn)輸嗎?”
紅袍魔獸人,頤指氣使的眼神中,充滿蔑視,劉浪擦去嘴角的血絲,站穩(wěn)!
“你的破綻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下一招,你就等著吧!”
紅袍魔獸人的這套掌法是蠻力,看上去都是一些輕盈的招式,破解還是很容易的,只是現(xiàn)在自己的修為不夠。
他的這套拳法自己也是知道的,他的這套“蠻荒乾坤掌”只是一些蠻荒的力量,不宜久戰(zhàn)而已。
于是,才緩步又前進(jìn)一步,咄咄逼人,對著劉浪又說道。
“小子,你短短數(shù)月,從一個凡間小道士,煉化成這樣,已經(jīng)是個天才,可是,你的修為與我相比還是差好多呢!”
紅袍魔獸人又是鄙視,仿佛又是在炫耀自己的修為。
“你太小看我了,你自己的掌法,你自己知道,要戰(zhàn),你就盡管出手吧!”
說話之間,劉浪已經(jīng)把自己的“執(zhí)念之魂”,召喚出來。
十六條經(jīng)脈里,真氣已經(jīng)開始涌動,身體感覺急劇的暴漲。
“好吧,你找死,就別怪我了!”
這下子,紅袍魔獸人心里起了殺意,他是想如果不把劉浪除掉,沒辦法向魔主交代。
“請吧!”
劉浪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
“寒冰聚盤!”
紅袍魔獸人渾身的十五條經(jīng)脈也是,爆開,真氣在暗流涌動著,腳下的殘雪在瑟瑟發(fā)抖,順著他的身體旋轉(zhuǎn)。
“紅袍魔獸人,你這次敗定了,也死定了!”
劉浪看出來了,紅袍魔獸人只有十五條經(jīng)脈,其實,如果,他不在劉浪浪面前展示他的經(jīng)脈圖。
劉浪打算在三招之內(nèi)打敗他,他已經(jīng)找到了紅袍魔獸人的破綻。
“那就是速度!”
對于一個修者來說,他的這套“蠻荒乾坤掌”還真的,沒有練到家,他們比試的時候。
劉浪是能看到他的身體的。
如果一個修者使用的招術(shù),在另一個修者眼中看的繚亂,那么這是另一個修者的悲哀。
現(xiàn)在,劉浪能一眼看到他的身形,而他,卻沒有修煉到“人影合一”的境界,只是圖蠻力來控制對方。
如果換做別的修者,也許真的會害怕,紅袍魔獸人這瘋狂的進(jìn)攻,以及強大的修為。
劉浪想看看紅袍魔獸人到底有多高的修為,他修煉的武技和功法是不是虛實結(jié)合的。
現(xiàn)在,劉浪已經(jīng)知道了,也找出他的破綻了,接下來就是自己的表演了。
并且自己還比他多開辟一條經(jīng)脈。
“狐假虎威,扮豬吃老虎!”
劉浪心里想到,紅袍魔獸人一掌劈過來,眼神里就是絕殺。
可惜的是,他卻沒有看見劉浪在哪兒,只是單純的撲了一個空,身邊帶動的風(fēng)雪,急速狂飆過去。
在他一掌劈過來的時候,劉浪已經(jīng)憑借著“執(zhí)念之魂”,身隨心動,就地影飛到紅袍魔獸人的身后。
“鳳凰磐涅!”
“噗!”
劉浪在紅袍魔獸人還沒有轉(zhuǎn)身的時候,一掌劈過去,所有人的都沒有看見劉浪是怎么,移動到葉大少身后的。
劉浪的這一掌,無疑,具備“辟水劈山”的修為,因為他凝練出了“執(zhí)念之魂”。
“他是被妖孽附體了嗎?怎么會是如此強大的修為?!?br/>
紅袍魔獸人心中一滴血,心想這些完了。
“咔嚓!”
幾乎所有與此同時,紅袍魔獸人的右臂脫臼了,一個趔趄扎到雪里,一口鮮血吐出來,染紅一片。
“你……太狠!”
“狠?是嗎?剛才你不是也想一招置我于死地嗎?怎么?現(xiàn)在自己這樣了,反而說別人狠,有這樣的道理嗎?”
劉浪收回“執(zhí)念之魂”,收攏真氣,陽光明媚的說道。
“殺你,是看得起你,你能死在老子的盤古劍之一也是你的造化。”
劉浪不再給他解釋或者反擊的時間,就算是他反擊。
劉浪也能在瞬間的弄死他。
于是,劉浪手起劍落,噗的一劍刺進(jìn)紅袍魔獸人的胸膛,一股魔氣被盤古劍緩緩地吸收著,又涌進(jìn)天沖穴。
“小子,你知道剛才你殺的是誰嗎?”
極品狗走了過來說到。
“誰?”
“魔主的小舅子!”
嗎的,不管是誰,擋我者死,劉浪心中就是這個念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到魔主城了,無論有沒有援兵到來。
都要拼死一戰(zhàn),一是為了救出師父、莫小嬋,二是也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
三是也許這是殺戮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