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頓時睜圓了雙眼,連連擺手道:“別呀,我是真的崴腳了。”
黑衣人直勾勾地看著蘇淼淼的腳踝,色瞇瞇道:“大哥,你看她長得多標志,那小腰摸起來肯定很爽……”
“啪!”
為首的黑衣人一個耳光扇了過去,伸手揪著那黑衣人的耳朵,“你腦子里能不能少想點這些事情,正事辦好了,拿到錢,你還怕沒有女人可以給你玩嗎?!蠢貨!”
那個黑衣人沒再說話了。
為首的黑衣人看著蘇淼淼,皺了皺眉,最終揮手道:“罷了,暫且饒了你這一回。若讓我發(fā)現(xiàn)你是裝的,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會不會?!碧K淼淼訕訕地笑了笑,“我保證不會?;拥摹!?br/>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了一聲,繼續(xù)押著蘇淼淼往前走。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們總算停在一處荒蕪的院落前。
“進去!”
蘇淼淼乖乖地跟他們走進了院子,穿過假山、花園后,他們進入了一間破敗的木屋內(nèi)。
木屋里亮著燭火,昏黃的光線下,映照著一名蒙著面紗的女子。
……
地牢里雖然燈火通明,但卻掩蓋不了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彌漫四周。
周承胤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把匕首,目光冷漠地看向正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刺客們。
“你們當中已經(jīng)有人招了,現(xiàn)在我再給你們最后一個機會,告訴我你們幕后主使是誰!”
刺客們互相望了一眼,紛紛低垂著頭,沒有一個愿意交代的。
周承胤挑了下眉,眼底掠過一抹狠辣,“既然你們都不說,那我便親手送你們上西天?!?br/>
他緩緩站起身,手腕翻轉(zhuǎn),匕首朝一名跪在地上的刺客砍了下去。
鋒利的刀刃割斷了那人的喉嚨,腥紅的鮮血飛濺而出,染紅了他身上破爛的黑色衣裳,他死不瞑目,直挺挺地倒下了。
“不……不要殺我!我說,我什么都說……”
另一個刺客戰(zhàn)栗著喊道。
周承胤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冰寒如劍地盯著他,沉聲問道:“說!”
那刺客吞了吞口水,顫顫巍巍地說道:“是……二皇子派我們來的?!?br/>
“二皇子?”周承胤瞇了瞇眼,并未露出詫異之色,“你確定?”
這和陳家父子說的完全不同,一個說是當年去石門支援的禁軍統(tǒng)領(lǐng)張大人,現(xiàn)在又說是二皇子蘇文拓,到底是誰想把這潭水攪得越來越渾濁?
那名刺客見周承胤不相信自己,連忙大喊道:“千真萬確,求大人您放過我,我全招了,我什么都招了!”
周承胤收回匕首,吩咐道:“全部帶下去,嚴加審訊!”
“是?!睅酌勘I(lǐng)命,拖著那些渾身顫抖的刺客們出了這間地牢。
周承胤回到庭院房間時,這才發(fā)現(xiàn)蘇淼淼不見了蹤影,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盡量保持冷靜,轉(zhuǎn)身對著無影道:“院中的暗衛(wèi)在找到夫人后,全部軍法伺候!要是夫人少了一根汗毛,殺無赦!”
無影神情一凜,立刻應(yīng)道:“屬下遵令!”
周承胤說完,帶著人開始在百獸森林大范圍,尋找著蘇淼淼的蹤跡。
夜深人靜,漆黑的夜空中飄蕩著幾片烏云,擋住了星辰和月光,將那荒蕪的院落籠罩在陰霾之中。
蒙著面紗的女子看到蘇淼淼的那一刻,心里的不滿更加濃郁,恨不得將蘇淼淼千刀萬剮!
“狐貍精!沒想到吧,你會落在我的手上,你們都先下去吧!”
等黑衣人關(guān)上門,蒙著面紗的女子摘掉了臉上的面紗,露出一張美麗的臉蛋。
蘇淼淼眉頭微蹙,張大了嘴巴,還有人能看到她的真身?!
她指著長孫婉清道:“你、你……”
長孫婉清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蘇淼淼,唇畔勾勒出一絲譏諷的弧度,“怎么?不認識我了?”
蘇淼淼愣了愣,突然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什么東西,隨即搖了搖頭,一臉茫然地問道:“你是誰??!大晚上的讓人把我?guī)У竭@里來,該不會是想殺我滅口吧?”
長孫婉清臉色一僵,“裝傻是吧?不過已經(jīng)不重要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知道你要死了,我就大發(fā)慈悲地告訴你,你死了就沒有人可以阻礙我成為將軍夫人了!”
蘇淼淼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委屈地開口道:“你叫我來就為這事?這沒必要非得置我于死地吧,你讓將軍休了我,再娶你不就好了?”
長孫婉清咬牙切齒盯著蘇淼淼,她怎么不按照套路來,這不應(yīng)該是要向她求饒啊!然后問她要錢離開京城的??!
這怎么跟話本里寫的不一樣啊!
“你說的倒輕松,陛下賜婚,那是周將軍說休就能休的嗎?”長孫婉清隨便想了個后招,反正都是嚇嚇她,來點實際地唬住她。
她憤恨地瞪著蘇淼淼,“反正今天你必須死!”
說完,長孫婉清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快速朝蘇淼淼撲了過去,“去死吧!”
蘇淼淼裝作很害怕,嚇得尖叫一聲,慌忙躲避。
“啊——救命!”
長孫婉清猙獰著表情,舉著匕首毫不留情地朝蘇淼淼捅去!
她的手卻不停地顫抖著。
“嘭!”
匕首刺偏了方向,直接戳在了墻壁上。
蘇淼淼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猛地推開長孫婉清,將她抵在墻壁上,反手奪了她手中的匕首,抵住長孫婉清的脖頸。
“你……你干嘛?”
長孫婉清被嚇壞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眼眶中溢滿了淚水。
蘇淼淼冷哼了一聲,揚起下顎,睥睨地看著長孫婉清,冷傲道:“長孫婉清,你不是說要殺我嗎?我都給你機會了,你就這點能賴啊?”
長孫婉清傻眼了,不是都說她嬌弱得跟朵花似的么?
剛才的膽怯和恐懼都是裝的?
此時此刻,她分明感覺到了蘇淼淼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殺伐果決、凌厲的氣勢,竟與周承胤有幾分相似。
“呵呵,蘇淼淼,你別以為我怕你!我爹可是丞相大人,你有種就殺了我!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長孫婉清深呼吸一口氣,故作鎮(zhèn)定的兇惡的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