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樸孝言的主動,崔圣賢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就抬手托住她的腦后,直接將親吻變成火辣辣的熱吻,一下子將場面掀上了高-潮。
在眾人的歡呼與吶喊中,樸孝言被男人的熱情弄得羞赧不已,權至龍更是拿著麥克湊到跟前,一邊近距離“觀賞”一邊嗨唱著:“想跟上我的節(jié)奏就試試看吧,今晚我不受限制......”
成員間的默契絕對不是蓋的,見崔圣賢被樸孝言吻“走”,懂事的勝勵便自動自覺地代替了崔圣賢,待一曲完畢,長達兩分鐘的熱吻也跟著意猶未盡地結束了。
權至龍直接把麥克對上女人,一本正經地采訪道:“談一下接吻的感受吧?”
樸孝言早被男人吻得七葷八素,水漾的雙眸飄忽地晃了晃,反應有些遲緩,“誒?”
那懵懵的模樣把眾人逗得哈哈大笑。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出糗了,不由向男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卻被刁鉆的權至龍擋了個嚴實,“搬救星可算犯規(guī)哦~”
“別鬧!”崔圣賢把權至龍扒拉開,將樸孝言帶回身邊,鄭重地向眾人介紹:“這位是我的妻子,樸孝言?!庇謱π⒀越榻B:“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有圈內藝人,也有我的前輩和兄弟,當然,還有咱們的老同學~”
經男人指點,一直處于凌亂狀態(tài)的樸孝言才注意到一些熟悉的面孔,又驚又喜地點頭問候:“謝謝你們,真的感謝你們的到來?!?br/>
崔圣賢親昵地拉著她,想大家宣布:“我們的婚禮日期還沒定,但應該在兩個月內舉行,到時候各位一定要來捧場,也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來為我們慶賀,還有準備的這些驚喜,非常非常的感謝,辛苦了!”
眾人紛紛回應,也為一對新人送上了誠摯的祝福。勝勵則在一旁不滿地嚷嚷:“呀,我聽你這話怎么像結束語呢?這是要攆人的節(jié)奏么?”
“當然不是!”崔圣賢馬上否認,然后號召大家把長桌拼湊在大廳中央,擺上了各式酒品、香檳、甜點和小菜。喊道:“今晚大家不醉不歸,通宵達旦!”
震顫的舞曲剎時響起,人們雀躍歡呼,隨著音樂勁歌熱舞,有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屋內屋外俱是一片歡騰。
崔圣賢安撫了想要調皮搗蛋的兄弟們,領著樸孝言穿梭在人群中,一一為她介紹自己的前輩和朋友,也收到了很多的祝福聲。
“呀,今天就這樣放過你們,我們很不甘心內!”
酒過n巡,權至龍的狀態(tài)有點飄,硬是把樸孝言扯回來按在自己身邊,拖著她跟自己嘮:“你知道我是你們的媒人不?”
此話怎講?樸孝言莫名其妙地瞅著他。
權至龍瞇縫著眼,神秘地笑了笑,“要不是我,這小子想娶到你,那還得等呢~”
樸孝言以怪異的眼神看著他,他在胡說八道什么?
“誒嘿,怎么說我也做了你幾個月的緋聞男友,還為你躺了一次又一次的槍,別這么無情嘛!喏,干了它,你就是我嫂子了!”說著,權至龍遞給她一杯啤酒。
出乎意料的,樸孝言并沒有推脫,接過來幾大口喝了個干凈。
“爽快!”權至龍高聲大贊,然后一手環(huán)住她的肩,用自己的酒杯跟她撞了一下,“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嫂子了!”他仰頭干掉杯中酒,俯在她耳邊說:“知道你們當務之急的任務是什么嗎?”
“什么?”
“趕緊給我生個侄子或侄女,嗝,到時候我有厚禮相送!”
“......好吧,我會期待你的厚禮的?!睒阈⒀杂行擂蔚卣f。
“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崔圣賢絕對是個好男人!你賺到了!”權至龍扯了扯嘴角,表情略顯復雜地說:“在當今這種社會,尤其是娛樂圈里,想找個癡情專一的男人就形同于大海撈金!”話匣子一旦打開就收不住,借著點酒勁,他推心置腹的感慨起來,“這十年,我和圣賢從啥也不懂的小屁孩兒慢慢熬出今日的成就,其中的艱辛和血淚只有我們自己能懂,能體會,所以才惺惺相惜,成了莫逆之交。成長是需要歷練的,在這當中我變了,難能可貴的是,圣賢沒有變。他還是那個直脾氣、一根筋的傻小子,對你也是從一而終,特別的喜歡和上心,那股軸勁兒真是讓人佩服,我也佩服你,能把他勾住這么多年,非要讓他把你娶到手不可,呵呵,你們讓我相信愛情這玩意兒真的存在~”
樸孝言聽著他的話,看向不遠處的崔圣賢,只見他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友人之間,挺拔的身姿和爽朗的笑容感染著每一個人,謙遜有禮的神態(tài)彰顯著他那出眾不凡的魅力。
她忍不住用目光追逐著男人,幸福感油然而生,悄悄爬上嘴角,在心里偷偷感激,慶幸著自己遇上了他!
“嘖,要笑就躲在被窩里笑吧!這么多人在呢,對自己的男人露出那種花癡表情,真挺丟人的!”權至龍毫不留情地奚落。樸孝言橫他一眼,回嗆道:“嘴巴不要太毒,小心找不到老婆!”
“哈?我是權至龍誒,我會找不到老婆?”權至龍指著自己的鼻尖,懷疑她在講笑話。
樸孝言瞅了瞅這個臭屁的男人,主動給他倒上酒,說道:“你們五個人在一起并肩奮戰(zhàn)了十幾年,感情深厚自不用提......現(xiàn)在圣賢和我結婚了,心情也很復雜吧?”
她看得出來,今天的權至龍和其他人的狀態(tài)不同。他謝絕了旁人的邀請,也沒去打擾忙于應酬的崔圣賢,只是很安靜地坐在她身邊,一個人喝酒,時不時地看一看崔圣賢,眼中帶著一種難言的感觸。
“呵呵,有種自己被丟下的感覺?!睓嘀笼埰财沧欤χ猿?。“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圣賢都結婚了。”
對于他那無法抒發(fā)的情懷,樸孝言只是似懂非懂,并不能完全體會。權至龍晃著酒杯,盯著里面琥珀色的液體,慢悠悠地說:“你和圣賢都要好好的,好好珍惜他?!?br/>
“我會的?!?br/>
權至龍?zhí)а劭聪蛉巳褐械哪腥耍噪x的目光微微晃動著,緩緩道出:“其實他跟我們不算一派的,他寧愿宅在家里鼓弄那些幼稚的小玩意兒,也不愿意跟我們出來瘋。他骨子里很成熟,有主見,是個非常感性的男人,也非常非常容易心軟,你隨便撒個嬌,賣個萌,就能把他吃得死死的?!?br/>
“圣賢很注重親情和友情,千萬不要讓他做出兩難的選擇,那樣他會瘋掉的。他的占有欲很強,有時很霸道,軸勁兒上來特別倔,更是個死要面子的人,所以在他生氣的時候千萬不要跟他硬碰硬,你會吃虧的,等他平息下來,自會回來哄你,任你發(fā)泄。”
“他最大的夢想就是一直做音樂,你要支持他,尊重他的愛好。哦,對了,背叛和欺騙是他的底線,千萬不要去觸碰,那樣你會很慘的,別怪我沒提醒你......記住我說的話,起碼能讓你們少吵十次架!”
樸孝言認真地聽著,不由將目光轉向權至龍,注視著他凝望崔圣賢的樣子。心里有些酸酸的,為他誠摯的囑托,也為他眼底隱現(xiàn)的淚光......
這時,崔圣賢終于得以抽身,頂著一頭汗走過來,問道:“我看你倆一直坐在這兒聊,有什么可聊的,讓我也參與參與?”
“聊很多??!”權至龍重新環(huán)上樸孝言的肩,沖他挑釁似得笑,“突然跟你老婆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滾你的相見恨晚!”崔圣賢一把將老婆從他懷里搶回來,笑罵:“臭小子,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你懂不?”
權至龍干脆不理他,只對孝言說:“我的話可都是十年累計的至理名言,你最好拿個小本子記上,有助于推進夫妻和諧哦?!闭f完,他站起身,“我得回去了,明早還有活動呢?!?br/>
可能真的有些喝多了,權至龍晃了晃身子,把勝勵召喚過來,讓他送自己回家。
現(xiàn)在是凌晨一點。崔圣賢留不住權至龍,只能和孝言一起把他送到門口。臨上車前,權至龍回頭說:“今天放過你們,等新婚之夜,咱們好好玩兒~!”
樸孝言被他盯得一陣惡寒,最后總算是把他送走了。其他人見權至龍離開,隨后也跟著道別,就這樣稀稀拉拉地送走一批又一批,直到凌晨兩點,所有人都走光了。
樸孝言瞅著凌亂的大廳,頭疼地揉揉太陽穴,“明天我有事做了。”
“沒事,我和你一起收拾。”崔圣賢從桌上拿起一瓶蘇打水,擰開蓋,喝下了大半瓶。
樸孝言走過去摸摸他的額頭,“怎么樣,喝多了沒?”
“沒有,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能喝多?”
“看你這身酒氣,還說沒喝多!”樸孝言嫌棄地捂住鼻子,卻被男人打橫抱起,笑得自信:“喝沒喝多你試了不就知道了么!”
“呀,崔......”
“噓,現(xiàn)在開始你可以名正言順的叫我老公了?!闭f著,男人抱著她,大步向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