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看到暗殺失敗已經(jīng)驚動了魔教眾人,徐一鋒當(dāng)機立斷地大聲叫道,李進劉兵等人趕緊攙扶著一邊抵抗魔教弟子,一邊后退。
徐一鋒又跟祖千秋斗了上百招,依然攻不破此人防御。
若說這祖千秋的武功,決計沒有田伯光高,徐一鋒連田伯光都能陰倒,卻奈何不了這祖千秋,蓋因為祖千秋的拂塵于防御一道上的造詣實在太強了,此人武功攻擊或許不行,但防御的本事絕對是一等一的,一身的武功起碼有八九層是在防御上面。
徐一鋒的內(nèi)力若是比他強、或者平等,還可以以力壓人的方式強攻,但是內(nèi)力不濟不敢與他拂塵相纏,覓隙又被祖千秋大面積的拂塵擋得滴水不漏,一時半會兒還真無計可施。
……
又斬殺了幾名魔教弟子后,徐一鋒有些喘氣了,心里暗道這樣不行,這樣下去非被魔教人多勢眾耗死,必須先宰了祖千秋,不然這家伙吊在后面,自己等人是無論如何都拜托不了魔教眾人的。
看到魔教弟子越聚越多,徐一鋒也顧不得暴露自己了,雙腳微微彎曲,眼睛望向燈光搖晃的小湖面,身體側(cè)身對著祖千秋,祖千秋趕緊運氣灌滿拂塵,使拂塵如同刺猬一樣炸開,他可是領(lǐng)教過這個黑衣人的劍術(shù),大簡藏拙,出劍極快。
徐一鋒突然如一道閃電般射出,祖千秋揮動拂塵擋住徐一鋒的攻擊路線,并封住自己的身前,但是徐一鋒虛晃一下突然在祖千秋面前消失了,不好!祖千秋大叫,在身后,也不轉(zhuǎn)身,拂塵往身后擋去。
脖子被徐一鋒的長劍洞穿,嘴巴‘賀、賀、賀’地冒著血水,不明白這黑衣人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在了自己身前。
徐一鋒拔出長劍,輕聲叫道:“《百變千幻衡山云霧十三式》”
事實上徐一鋒這一招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百變千幻衡山云霧十三式》了,他在里面融入了自己對劍術(shù)的理解,不要以為他練劍時間尚短,沒什么見解,這貨可是把五岳劍派所有的劍法都學(xué)會了,還有相對應(yīng)的破招,學(xué)識不可為不淵博。
他這招《百變千幻云霧十三式》雖然武學(xué)原理還是不變,都是聲東擊西、出其不意,但是卻更加地出人意料,就像剛剛,徐一鋒突然從祖千秋面前消失,用的便是《百變千幻衡山云霧十三式》的原理,但是他沒有繞到祖千秋的身后,而是利用祖千秋的一個視覺盲點,伏身子仰臥在祖千秋腳下,祖千秋的拂塵一往身后掃去,中門大開,便是他的斃命之時。
后來徐一鋒更是把這一招發(fā)揚光大,利用敵人自身的盲點,或者太陽光,或者兵器折射的光欺騙對方視覺,以自己快到幾乎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身法,一擊擊斃對手,當(dāng)然,那時候這一招已經(jīng)不叫《百變千幻衡山云霧十三式》了,江湖人稱它為《弒神》,當(dāng)然后來一直沒有人見過這驚才絕艷的一招,因為見過他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徐一鋒又回劍幫其他幾人清理掉那些魔教弟子便往另一條小巷子里藏,這些魔教弟子哪里是徐一鋒對手,三兩下便處理干凈。
“快走,這邊!”
“徐兄!你們走吧!不用管我了!”又殺退了幾批追兵后,胡不歸臉色蒼白地扶著墻壁道。
這個倒霉的家伙不僅肚子被刺了一劍,關(guān)鍵是大腿被砍了一刀,腳下已然走不動路了,此時若再跟著徐一鋒他們只會拖慢大家的速度,連累整支隊伍。
徐一鋒也沒有想到,這魔教一個分壇竟有如此多人,難怪壓得五岳劍派都抬不起頭來,幸好這條小巷子小,沒辦法擠進更多人,不然一擁而上,還真累死人。
現(xiàn)在必須快速逃出才行。
“現(xiàn)在有兩個辦法,第一個我封住你穴道兩個時辰,把你丟在地上!”徐一鋒指著地上躺著的十幾具魔教弟子的尸體。
胡不歸大喜道:“對,就這樣決定,我跟著你們會拖累你們的?!逼渌擞X著這確實是個魚目混珠的好辦法,他們穿得都是魔教弟子的制服。
徐一鋒接著道:“但是一旦被魔教發(fā)現(xiàn),你便是死路一條了,第二個辦法,便是趁對方弓箭手還沒有出現(xiàn),我跳上屋頂高處查看情況,劉兵,你背著胡不歸,咱們從最薄弱的地方?jīng)_出去。”
“不,我選擇第一個。”胡不歸斬釘斷鐵地叫道:“我跟著你們確實是累贅,劉兄,若我父親問起,你便告訴他我胡不歸沒有給他丟人?!闭f完已是眼睛通紅。
莫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徐一鋒迅速出指點住了胡不歸的檀中穴,這樣他便不會有任何動作引人發(fā)現(xiàn)了,然后把胡不歸放在巷邊靠里的位置,還拉過一具尸體覆他身上,這樣便不容易被踩到了。
“走…”徐一鋒狠絕地道。
有徐一鋒這只黑暗中的眼睛居高臨下俯視大院,一步一步指導(dǎo)下方的小隊伍沖殺,再加上徐一鋒時不時地盤旋俯沖而下廝殺,終于殺出了魔教邊緣。
這些魔教弟子武功不高,但是紀律性卻極,出招整齊劃一,徐一鋒不小心都掛了一點彩,這時候蒙在臉上面巾已經(jīng)被他取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們怎么在這里?”
儀欣差點一劍刺死了穿著魔教弟子衣服的儀晶。
原來徐一鋒安排她跟傅機南放火,這兩個家伙搞了半天,竟然沒有辦法把火燒起來,也是徐一鋒想簡單了,這地方又沒火油又沒柴火,如何能燒得起來,這兩家伙倒也不笨,發(fā)現(xiàn)情況有變,便趕緊跑來通知徐一鋒,于是便湊巧遇上了。
“撤!”
…
十公里的一個山洞里。
一眾年輕人聚在里面,各人皆有負傷,默默的包扎著各自的傷口,火光下閃爍著他們陰晴不定的青稚臉龐,一股悲嗆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因為有一位年輕人沒有能逃出來。
徐一鋒打破了了沉默。
“我出去一下?!?br/>
“徐兄!小心!”劉兵掙扎地站起來道,他知道徐一鋒想干什么,“如果、如果…”嘴皮顫抖著。
徐一鋒打斷了他,環(huán)顧了眾人一下,笑道:“沒有如果,等我好消息!”
…
天漸漸亮了,初生的太陽映地天地都紅彤彤的,驅(qū)走了夜的黑暗和很冷,可走出洞口的年輕人們的心卻越來越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