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去嗎?”小純帶著人動身要回鎮(zhèn)上的時候,看見高揚并沒有跟他們一起出發(fā)的打算,就隨口問。
“我不能上去,我現(xiàn)在是阿國人,不能隨便出現(xiàn)在阿鎮(zhèn)的,即使想回阿鎮(zhèn)也得辦簽證從地面上回去。”
“哦。”
小純心想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多說一會話,現(xiàn)在返回去又不太好,只好裝作如無其事在前面帶路。他們回去的這條路還是原來的地宮線路,一般人根本看不到路經(jīng),必須由練過天成魔法的小純在前面走,后面的人踩著前面的腳步往前走。原本有一條類似于電梯的通道,因為現(xiàn)在是白天,那條通道不方便通行,還有一條是一般人都能行走的路經(jīng),但距離較遠。所以高揚就建議他們走這條路最合適,重要的是上下連接的通道必須從里面才能開啟。否則以后鎮(zhèn)里的人有急事就無法通行了,而開啟機關必須使用魔法。
其實回過來頭來,小純還能可以望見高揚的,他正在乘坐光電交通工具往阿國那邊趕,兩個人也算是背道而馳。小純已經(jīng)確信,高揚是第一個讓她心動的男生。上大學的時候她有好多的追求者,但小純不喜歡學校里面的男生,感覺都不夠成熟,她也不喜歡社會上碰到的那些男生,都顯得很油。而高陽不一樣,既保持著學生時代的清澈,又擁有成熟男性的睿智。
從地宮到阿鎮(zhèn),本來是很長的距離,但這樣走很快就到了。出口竟然是大院里的一件放置雜物的房子,不過從這里出去,就顯得不是很突兀了。他們直接到了鎮(zhèn)公所,里面的一名公務員說,鎮(zhèn)長去北門外的大阿南部省邊防軍去感謝南金司令員去了。
“這還用感謝嗎?他們狠賺了一大筆的!”小純隨口說了一句。
“賺是一回事,拉近關系又是一回事。”瑾嫂給他解釋說。
“明白的,瑾嫂,那鎮(zhèn)長不在是不是我們什么也做不了。”
跟他們一起來的那些工程師說:“我們需要的設備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從波本運到西門了,需要幾輛馬車去拉回來的?!?br/>
“這事就我來辦吧,我去找人拉貨!”小純搶著要去。
“西門太復雜了,小純你現(xiàn)在不適合出去的。”
“我不是練成天成魔法了嗎?還怕那些人不成!”
“萬一有人用槍怎么辦?”
“我可以先用魔法護身的,瑾嫂,你就讓我出去吧,好不好?這又悶了兩天了!”小純開始跟瑾嫂撒嬌。
“你就不想知道高揚是鎮(zhèn)上誰家的孩子嗎?”看來瑾嫂早就看出她的心事來了,一句話就擊中了要害。
“是啊,我怎么就連這事都沒有問清楚?瑾嫂,我聽你的話,你快告訴我吧?!?br/>
瑾嫂故意賣關子,“想知道就附耳過來!”
小純趕緊湊過身去,瑾嫂壓低聲音對她說,“告訴你吧,高揚的父親就是厚叔!”
“???那我不去西門了,現(xiàn)在去厚嬸家看看去。反正今天還沒有游客,沒什么事做。”
“行,行,只要不出鎮(zhèn)子干什么都可以。我這就叫其他人去西門拉貨?!?br/>
小純快步走出鎮(zhèn)公所往厚叔家里去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有些不太矜持了,這樣會讓阿鎮(zhèn)的人笑話的!萬一那個高揚有女朋友了,或者對自己沒感覺會很沒面子的。她提醒自己一定要低調(diào)處理這件事,勇敢追求是一回事,要為留一條后路也是很重要的。
厚叔的家就在鎮(zhèn)公所不遠處的主街道旁邊,小純過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厚嬸拿著一些農(nóng)具要出門。
“厚嬸,這是要下地去呀?”
“是啊,眼看天就要涼了,還有一些莊稼需要收拾回來的。”
“那我去幫你弄吧?”小純說出這句話,又覺得有些冒失,自己并不會干農(nóng)活,去了也幫不了什么忙,說不定還會添亂。
“不用了不用了,沒多少事做的。我一個人可以的,你還是忙正事去吧!”
小純本來想跟她說見過高揚的事,又意識到那些在外的阿鎮(zhèn)人身份好像很隱秘,就又把到了嘴邊的話硬收回去了。
“那好吧,厚嬸。厚叔呢?是在北門外值守吧?”
“沒有,今天游客不進來,門口不需要值守的。他跟著鎮(zhèn)長去南部省邊防軍辦事去了!”
“那好,厚嬸再見,我找事做去了!”
告別了厚嬸,小純決定也到北門外看看去。相比較,北門還是比較平靜的,大阿那邊除了軍人再也沒有什么閑雜人等。
北門外果然很冷清,只有那匹老馬孤零零地等在厚叔平時值守的地方,看見有人過來,就抬起頭來嘶叫了兩聲。這種招呼方式讓小純很感動,這匹馬是她進鎮(zhèn)騎過的第一匹馬。之前雖然學習過馬術,但是在馬場外面騎馬還是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要想成為阿鎮(zhèn)的公務員必須會騎馬,因為有急事的時候只有馬是最快捷的交通工具。當時厚叔就把他的馬拉來讓她試騎。這匹老馬一看就是那種溫順平穩(wěn)的坐騎,小純騎過它以后就對阿鎮(zhèn)的馬都不再怕了。
小純趕緊過去雙手攀住老馬的脖子,那馬就很溫順地用頭摩擦著她的臂膀。此刻她很想跟老馬一起拍一張照片,日后再見到高揚的時候要看他還能不能認出這匹馬來。一摸手機真還真在口袋里,這是那天鎮(zhèn)長帶她走的時候順手放進口袋里的。想著阿鎮(zhèn)就要有手機信號了,現(xiàn)在用用手機也沒什么不妥的。
換著角度拍了幾張之后,小純才發(fā)現(xiàn)大阿那邊一群男兵正扒著柵欄圍觀。從小到大經(jīng)常被人關注,她已經(jīng)習慣了。特別是聽到大阿的邊防軍控制了整個鎮(zhèn)子竟然跟其他國家的軍隊不一樣,對阿鎮(zhèn)的兩件寶貝連想法都沒有過,就對這些軍人有了好感。
“美女好!現(xiàn)在阿鎮(zhèn)不是沒接待游客嗎?你是從哪里來的!”那些軍人看見她沖著他們微笑就開口搭話。
“我是阿鎮(zhèn)公務員小純!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請說話?!?br/>
“真的假的?阿鎮(zhèn)不是全老頭老太太嗎?哪里來的美女!我們可是進過小鎮(zhèn)的。連游客里面也沒有你怎么美的人?!?br/>
“你們不會是在軍營里關的時間長了,看不到女人才這樣說的吧。”
“哈哈哈哈!”那一幫子男兵聽見了先在那里笑成一團。
正好南金送鎮(zhèn)長他們出來,聽見這種放肆的笑聲,喝斥他的那些兵,“不得無禮!”
又沖她這邊笑著打招呼,“是珊瑚,不,小純姑娘吧?”
“難道我們見過面嗎?”小純打量著這個人,他估計這人就是南金,只是覺得邊防軍司令應該年紀大一點才像。
“當然見過,那時候你還只是阿鎮(zhèn)的游客,我們也去游玩的,還跟你說過話。真的,我們的相機里現(xiàn)在還有你的照片。”
“那我們真是有緣!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南金司令員了吧?!?br/>
“是,是,我就是南金?!?br/>
“你這次幫阿鎮(zhèn)可是賺大了吧?”
“賺什么賺,就為了幫忙!”
“不會吧?五十多萬人的裝備,每個人最低按十萬算。這個數(shù)目可是夠嚇人的!”
“咦!這話可不敢亂說。幸虧這里不可能有其他國家的奸細,不餓按會亂套的。那些裝備都是用過的,一折舊就不值錢了!”
鎮(zhèn)長在一邊嘿嘿笑了兩聲,“厚,你陪小純姑娘在這里跟南金司令聊吧,我還有事情要先去忙的。”
“我也沒什么聊的了,我也回鎮(zhèn)有事的!”
“小純姑娘,我還真有事要跟你說,就一會。那鎮(zhèn)長您先忙。我一會就讓厚叔把小純姑娘圓圓滿滿帶回去!”
鎮(zhèn)長走后,南金跟小純說,“就一個問題,我想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就是我們原來的司令布奇將軍的兒子,小伙子又帥家里又有錢。”
“對不起,南金司令員。我有男朋友了,她叫高揚!又帥又有才華,年紀輕輕就是博士了,還是從歐洲留學回來的高材生。我們是在阿國認識的,感情很好,我不會再愛上其他人的。謝謝你,南金司令!”
這段話讓站在一邊的厚叔打了好幾個愣怔。
“哦,是這樣啊,那就不打擾你了,小純,我們來日再見!”
跟南金告別了,往回走的路上,厚叔問:“你真認識阿國的博士生高揚?”
“是啊,怎么?厚叔,你也認識他嗎?”
“不、不、不,我不認識!”厚叔趕緊把話題轉(zhuǎn)開。小純在那里偷偷地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