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時常也會過來住。”
顧安然點了點頭:“嗯?!痹娟P(guān)系也就是普通朋友,又是幾年沒有聯(lián)系的人,她也不好調(diào)侃什么。
見顧安然沒有什么興趣李小亞心里嘆了一口氣,表面上什么事情都沒有的轉(zhuǎn)移話題。
李小亞推著顧安然的行禮進(jìn)了房間:“這幾年我可是為了這個酒吧累死累活,你來了就先住下,還要給我好好幫幫忙。沒道理拿了錢不干事?!闭f這話的時候也不先將她的行禮放下。
重點不是干事,這是要將她留在這里。
“充滿幻想的日子過去了,我可是打算留在這里養(yǎng)老。”
李小亞將行禮放好:“那感情好啊,我也就不用操心你了?!?br/>
“我先要去洗洗澡,免得你說我還是一股子酸味?!?br/>
李小亞對著顧安然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就是記仇什么時候的事還記在心里。
是,當(dāng)年她說過看來她是一個不思進(jìn)取的人,還渾身上下的酸味,偏偏喜歡詩詞歌賦,那文藝范好幾里都看的出來喲。她見過她父母也不知道她身上那些東西哪里學(xué)來的,估計都是那些情情愛愛的荼毒。
要不是她這番話一說她們還能做好姐妹?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就像她說的幻想罷了。
聽著浴室里水嘩啦啦的流,李小亞在外面喊到:“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br/>
“走吧,走吧,我洗了澡肯定會睡一覺?!边@是她的習(xí)慣,洗了澡必須上床躺一會兒。
顧安然聽見門關(guān)的聲音知道她出去了,只怕整個酒吧就留下她一個人。
顧安然穿著浴衣出來,她洗完澡順便也將頭發(fā)洗了,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是熏衣草的味道。里面的東西全是按照自己喜好來,這不是準(zhǔn)備好早想自己住在這里是什么?
搖了搖頭,能夠有這么個地方住開始租的房子也沒有必要再租了,她窮。
顧安然講頭發(fā)吹干還真是躺在床上睡覺去了。所以也不知道這里來了人。
來人翻領(lǐng)T恤,配上牛仔褲看起來五大三粗的,說話聲音也是中氣十足,從門口傳來:“李小亞!”
“別吵,房子隔音效果再好也經(jīng)不起你怎么吼!在那里睡覺呢?!闭f著便將手里的抱枕砸過去。
那人也不惱,連忙接著,笑著撓了撓頭:“這不是好久沒有見你嗎?”
“喲,轉(zhuǎn)性了?看來跟著潘長單混著學(xué)了不少?!敝辽僮彀蜕虾昧瞬簧?。李其雄這人以前可是只會吼,哪里說的出想人的話。他這副虎背熊腰的模樣,嗓子一吼,能唬住人,也把許多人給嚇得不敢進(jìn)酒吧。這才收斂一點,沒外人在還是老樣子。照他說是定型了沒法改,不過人看得比誰都細(xì)。
他湊近李小亞盡量壓低聲音:“剛把人接回來了?”
就算知道他努力了,李小亞還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悄悄話的聲音說的就像平常人聊天一樣。
李小亞挑了挑眉,危險的望著李其雄:“對啊不樂意了?”
不過幾個字,嚇得他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這里本來就有她一份。”
他哪里敢說不滿意,先不說李小亞知道了怎么對付他,就說這要是讓閆玉滬知道了,那他不會被人整死去啊。人家單身多年,可是好不容易才盼得奉言歡分手,現(xiàn)在媳婦熬成婆總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歡人家了。
“瞧你那小樣?!崩钚営职琢死钇湫垡谎郏瑤啄甓蓟煸谝黄?,她哪里看不出來這小子心里想的什么,“這幾天歡歡估計要把東西搬到這里來,到時候你過來幫一下忙?!?br/>
“怎么不叫閆玉滬?這殷勤人家可是樂意獻(xiàn)?!?br/>
“嘁,他要去,你也跑不了?!本退悴徽f閆玉滬也會厚著臉皮湊上去,人家的臉皮雖然還是薄了點,不過還是可以和城墻有的一比的。
“好?!崩钇湫垡豢诖饝?yīng)了。肯定騰出時間來幫忙。
雖然四個人但是h大畢業(yè),那個時候倒是因為李小亞聚得多,畢竟還有幾年空出來的時間,趁著這一次好好熟悉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