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看她,但漾起了她的心里波瀾那是真。
周圍一片女生的尖叫聲響起,她絲毫不受影響,眸里只有那個清冷的少年。
持續(xù)一個小時的比賽,何易安出盡了風頭,紅色隊進的球幾乎都是他拿下來的。
中場休息,何易安坐在休息區(qū),擦汗喝水,聽著教練說接下來該怎么打。
他不顧別人的目光,又慵懶散漫的倚在座椅上,那姿態(tài)完全不像來打比賽的,倒像是來看籃球賽。
教練說完就坐下了,其他紅色隊員走到何易安身邊,用手肘輕碰了下他。
“嘿,你小子隱藏了這么強的實力也不跟我們說說,剛剛還讓你注意對方那領(lǐng)頭,誰想到你居然壓他一籌?!?br/>
“球技還真不賴,都出盡風頭了?!?br/>
“對啊,看看那些女生,就像是要活剝了你似的?!?br/>
何易安輕輕抬眼,嘴角勾起淡淡的一抹笑,清冷的道:“沒啥球技,平時愛瞎玩,玩得多罷了?!?br/>
其他球員只當他是謙虛。
他們散了后,何易安再喝了幾口水,似是想起什么,抬眼看向觀眾席,視線正好落在那雙漂亮的眼睛里。
她正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盯著他。
似是對他看來的目光有點驚訝,小嘴微張,唇上染著淡淡的紅。
他別過眼,對她這樣炙熱的目光已經(jīng)習以為常。
接下來下半場比賽,時間過得很快,紅隊以50:35的比例碾壓藍隊。
比賽結(jié)束后,觀眾漸漸散去,只有幾個女生扭扭捏捏的不肯走,想去問何易安的聯(lián)系方式又怕他拒絕,便在看臺上拉拉扯扯。
夏語見何易安他們進了換衣間,又淡定的拿起書,翻開。
發(fā)絲不經(jīng)意落在臉前,因為懶得動,便任由它這樣,直到擋住了書,她才抬手,隨意的挽在耳后,露出了精致小巧的臉。
紅色球員們剛出來,便一眼瞧見看臺上那個特殊的女孩,她正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書,光線微微灑在她的身上,仿佛給她鍍了層白光,有種清純又令人驚艷的氣質(zhì)。
發(fā)絲遮住了她的臉,只見她輕輕的挽在耳邊,那精致白皙的小臉不由的讓人看呆了眼。
“我艸,這哪個學校的美女?。俊?br/>
“不知道?!?br/>
“怎么?蠢蠢欲動?”
“滾,老子的思想沒有你這么齷齪!”
紅隊的兩個老成員開始了日常吐槽模式,剛轉(zhuǎn)頭卻見何易安神情淡淡,眼皮也沒抬一下。
“誒,易安,你怎么回事啊,對美女不感興趣?”于明碰了碰他的肩膀,問。
“嗯?!焙我装睬謇涞耐鲁鰝€字。
于明給他拋了個看怪物的眼神,何易安并不在意,抓著斜挎包的帶子,準備往門外走去。
“何易安!”
觀眾席傳來女生清脆響亮的聲音。
何易安并沒有回頭,而是插著褲兜,徑直的向前走,一個眼神都沒給那人。
夏語見他不等她,只好匆忙的拿起東西,邊跑邊整理。
于明一伙人怔怔的看著這一幕,看到那美女站在何易安身旁,還遞給他一瓶水,暗罵出聲:“麻蛋,還說不感興趣,這不是已經(jīng)勾搭上了嗎?”
——
“累嗎?”夏語把書包背在身上,把水遞給他,何易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接。
“快拿著啊?!彼踩谒氖掷?,指尖不小心碰到他冰涼的肌膚,觸電般的把手縮回來。
她手指微縮,仿佛還能感覺到那絲令人心悸的涼意。
夏語眉眼彎彎,嘴角微翹,溢著滿滿喜悅,珍貴的把手護在懷里。
“我請你吃飯吧,你想吃什么?”
“你有錢?”何易安似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般,嘴角掛著細碎的冷笑,問道。
“我......我有啊,在包里呢!”夏語的臉驀地涌上一陣不適宜的熱意,緊張的抓著包帶,知道他在笑她今早上沒零錢坐公交的事。
空氣中又恢復了靜謐,夏語怕他不相信,放下書包,從里邊掏出一小疊錢給他看。
何易安嘴角的那抹嘲諷似乎愈加的深了,淡淡的繞過她。
后來停在附近的一家木桶飯,何易安去點飯,夏語先霸占的座位。
等她好了后再到收銀臺那邊時,何易安已經(jīng)從她身邊走過,去了靠窗邊的一個空座位上。
夏語惱怒的跺了下腳,跟服務員說了句跟他一樣的,就匆忙回了座位拿書包,到何易安的座位去,但那兒已經(jīng)沒有空座位了。
她只好硬著頭皮,跟何易安對面那個吃著飯的男生說道:“同學,我能跟你換個座位嗎?”
“咳,好......好。”那男生抬眼看向說話的人,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想到他還含著飯,被這么一個美女看著。
他猝不及防的嗆了下,咳嗽了聲,紅著臉捧起飯往其他空座位去了。
夏語還沒來得及道謝,他已經(jīng)倉皇的溜了。
她勾起嘴角淺笑了下,真是可愛的男生。
但是,她眼前的男生很不可愛!
“你為什么不跟我坐?”夏語放好東西,撐著下巴,雙眼直盯著對面的何易安。
“不想?!彼麄€人陷入了沙發(fā)上,慵懶的抬眼,漠然的瞥了她一眼,“你還真是“不要臉”?!?br/>
他把后面三個字的音咬得格外的重,她聽出了其中的譏笑,但是她不在意的笑了笑。
對他,她何時要臉過。
夏語坐好后,撐著下巴,旁若無人的看他。
可對面的人瞧不見似的,白皙修長的手指微縮,骨節(jié)分明,晶瑩剔透,在桌上敲起了有規(guī)律的聲響,很悅耳。
夏語的視線移到桌上,在溫煦的陽光照射下,他的手本就白皙,愈加的白了。
僅僅是小小的動作,在她看來卻是賞心悅目。
兩人很快吃完飯后,回到了公交站,剛到車就來了,現(xiàn)在是正中午,沒什么人,有很多空座位。
這下夏語學聰明了,等何易安走在前頭,她跟在后面,看他走到最尾靠窗的位置坐下,也緊隨坐了過去。
何易安仍是淡淡的,拿起耳機,塞進耳朵,別過頭看向窗外,沒有理會旁邊坐著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