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妍真的服了軟,岳進這才放開了她。
并把她的身體給轉了過來,看她哭得雙眼紅腫,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陣的柔軟。連忙又問道,“剛才痛嗎?”
“痛!”馬妍委屈道,同時抓住了岳進的手,“你幫我揉揉,給我上點藥!”
“別作妖!”岳進一皺眉。
“你嫌棄我?”
“我哪有?”
“以前你睡我的時候,又不是沒有看過!”馬妍振振有辭道。
“馬妍,你大爺,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岳進這個氣呀,剛才就是打輕了。再多打幾下好了。
“我爸是老大,我沒有大爺!”馬妍咯咯的笑著。接著,才又伸手撫住了岳進的臉,大拇手指在他的鼻翼處,輕輕的滑動著,“我剛才打得你痛嗎?”
“不痛?”岳進搖了搖頭。
“不痛不行,我還想著給你上藥呢,然后你也給我上藥!”馬妍吃吃的笑道。
“臥了個大槽的,這日子沒法過了!”才剛放開馬妍一分鐘,她就作妖。要是給她兩根雞毛的話,她不得飛到天上,與太陽肩并肩呀!
“鈴……”
此時,岳進的電話卻是響了起來。
“你的任記者吧!接吧,接吧!”
馬妍一點的厭棄狀。
不得不說,馬妍猜的還真準,電話果然是任靈卉打過來的。上來就是一句,“小進哥,你在哪呢?我這邊又找到了一個丟孩子的信息,你能過來嗎!”
“她是故意的!”
聽著任靈卉的話,馬妍氣得咬牙切齒的。她和岳進才回來多大一會呀,任靈卉那邊便來了電話。
估計她也就是剛回青江,她就是不想讓自己與岳進好好的呆著,所以才又弄出這孩子的事。
“給我地址,我現(xiàn)在過去!”
一聽說是孩子的事情,岳進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馬上開口道。
“我現(xiàn)在給你發(fā)地址,一會我們在那里會合!”任靈卉聽岳進這么說,開心的笑了起來。掛掉電話后,狠狠握了一下小拳頭。
接著,才又看向了張老師,不好意思的說道,“張老師,對不住了!弄不好,你還得和我再跑!”
“這有啥呀,不就是加班嗎?我也想看到那些丟失的孩子盡快被找到。當然了,也想早日喝上小任你的喜酒!”張老師呵呵的笑了起來。
能進省電視臺的,哪有簡單的人物,更別說是半路借調的了。任靈卉才一調過去,她的背景便傳開了。能跟在她的身后當攝影師,張老師還是爭取了一番,才搶到了這個機會。
“到時候肯定請你!”一聽張老師這么說,任靈卉開心的笑了起來。這才又把對方的家庭住址發(fā)給了岳進。
“先去洗臉去,要不然,你的任記者看我這樣,肯定得刺我。然后我開車送你過去!”馬妍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攔岳進,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的!”
岳進點了點頭,這才又進入到了更衣室,打開了水龍頭。
正洗臉的功夫,馬妍卻走了進來。也不管他就在那里,直接就把外面的拳擊短褲給脫了下來。
這一下,弄得岳進一愣,正在洗臉的動作也停止了。
“我身上哪個地方你沒看過!再說了,我還有內褲呢?”馬妍根本就沒把這件事當個事,只是淡淡的說道。然后才又加了一句,“反正你是得對我負責的!”
“我干啥了,我就對你負責!”岳進氣得想開口反駁,不過,話到嘴邊卻又頓住了。按照道理,自己和她睡了好幾個晚上,好似就應當對她負責吧!
“走吧!”
換好了衣服之后,馬妍這才又對著岳進道了一句。這才又退了VIP的搏擊室。開著車,帶著岳進去到了與任靈卉約好的地點。
到達地點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城鄉(xiāng)結合部的一家食雜店。老板是一對三十歲左右,從外地過來的夫妻。他們的孩子是兩周前丟失的,當時,他們好似瘋了一樣的去找。但是卻沒有找到。
“放心吧,肯定能找回來的!”
看著兩人的面相,岳進肯定的說道。但同時,心里卻是一陣的悲哀。因為兩人的子女宮處,皆有青色雜紋,。這就證明了,他雖然能把對方的孩子給找回來,但是他的身體卻已經(jīng)受損。
“距此地1847里,南方偏東二十度角,其名屬為牲畜!”
很快的,岳進便又再次卜了卦,這才又說道。
“這么遠!”任靈卉吃了一驚,連忙調出了地圖。最終又指向了一處,“羊城!”
“應當就是那里了!”看了一眼地圖,岳進點了點頭。
“開車去也太遠了!”任靈卉看著地圖上的羊城,有了犯了難。
“坐高鐵吧!明天早上五點多好似有一趟。到那里也就四五個小時,比坐飛機還省事呢?”馬妍提議道。
“行,我現(xiàn)在就訂票!”任靈卉也點了點頭,這才又拿出APP訂了五張高鐵的票。這次去羊城就不帶大黑了,有岳進在比它可好用多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鐘的時候,一行人便已經(jīng)到了火車站。雖然青江是挺大的一個城市,但是這里卻不是起始站。六人站在車站上,很快便等到了高鐵進入到了車站。
接著,岳進等四人,外加上丟失的孩子小悅的父母也跟著上了車。
“你好,這是我的座位,麻煩讓一下!”
此時,任靈卉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眼看著一個老娘們正坐在那里,很是有禮貌的說道。
“你說你的,就是你的呀!”這老娘們抬起了頭,一臉的不滿。
“我的車票在這里呢?你看,10D,你現(xiàn)在坐的就是我的座位。麻煩你讓一下,好嗎?”任靈卉皺了皺眉,但卻沒有生氣,而是接著又勸說道。
“我也有票的!”這老娘們也拿出了自己的車票,指著上面的車位號,“你去那邊坐吧!”
“對不起呀,我們有好幾個朋友一起來的,麻煩你離開,好嗎?”任靈卉掃了一眼這老娘們的車票,堅持又道。
“你說你這個小姑娘怎么這么討厭呢?坐哪不是坐?趕緊起來,別耽誤我睡覺!”這老娘們不滿的看了一眼任靈卉,揮了揮手,便好似趕蒼蠅一樣。
“不講理的是你才是吧!這是我的座位,我現(xiàn)在請你離開!”任靈卉氣得臉都紅了,聲音也高了少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