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底要談什么?”
梁政煜跟林錦瀟剛一前一后的離開了餐廳,丁辰就立刻開始原形畢露了起來。剛才的有禮有節(jié)看著倒都像是假的一樣。
“你們都看著我干嘛?總不會是覺得我會說吧?”
同時感受到了來自兩個方向的打量,可是事實上已經(jīng)人到中年的洛銘卻一點都沒表現(xiàn)出有半點的慌張。而是繼續(xù)極度優(yōu)雅的低頭,啜著他手中的拿杯香濃之極的藍山咖啡。
“哈哈……那怎么可能?”
洛謙很有些掃興的別開了眼去,而丁辰則是偷偷在心里暗暗咋舌。
連梁政煜這么極品的男人,都是眼前這么個妖孽給□出來的。
想要從他的嘴里挖出點什么有利情報,通常如果不是他本人有意想要讓你知道,否則你根本就是想都別想了。
“丁少爺,廚房已經(jīng)給您安排下了早餐。是不是現(xiàn)在就讓人給您端上來?”老管家微微的躬身,姿態(tài)有格調(diào)的簡直令人發(fā)指。
“……不,不用了吧?”
微微歪了歪頭的丁辰看起來相當猶豫,一臉的盛情難卻的感覺,“我早上出門的時候,有跟瀟哥吃過速凍餃子了?”
“速凍的?”
洛銘低垂著眼簾,正忙著拿銀質的刀叉左右開弓的切著盤子里的烤香腸。
不過光從他那嗤笑的語氣里,也能感覺到他的不屑一顧了。
“我倒是想吃手工的呢,也沒人給我包啊……。”丁辰開始懶散的把雙手□了褲子口袋里,慢悠悠的繞過了洛謙的位置,坐進了他旁邊的那張椅子里。
“張伯,吩咐廚房現(xiàn)在就給小辰做碗水餃來。”
“是!”
淡定的洛先生甚至連頭都沒抬,就稀松平常的給老管家下達了命令。
豪氣的簡直都能讓丁辰寬面條淚了呀,有錢人啥米的,真討厭啊。
“哎,算了算了!我都已經(jīng)吃過一碗速凍的了,再給我一碗手工的我非吐給你們看了。張伯,你就讓她們把準備好的早餐給我端來吧。我吃那個就好,嘿嘿。”
“切,看你那點出息?!?br/>
這一下,一整個餐廳里的人都忍不住的笑起來。也實在是丁辰那副小松鼠護食一樣的模樣,實在是太招人疼的緣故吧?
他從以前就一直都是這樣,每次只要一來梁家做客,滿心里最惦記的不是吃就是書。
下午茶也幾乎都是請傭人每次都端到樓上的書房去吃的。搞得梁政煜有時在家里辦公,都不好意思把他從書房里給趕出來。
洛銘更是經(jīng)常戲謔,說要不是這個小子也跟自家的兒子一樣。
愛看的都是一些跟金融經(jīng)濟完全不搭邊的雜書,否則將來如果能夠從商,說不定也能成為梁政煜身邊的一把好手。
“張伯,你記得讓她們少盛點米飯?。∥沂钦娴某圆幌?,就是忍不住想要嘗嘗青花魚跟醬湯的味道?!?br/>
“是,都聽到了吧?”
“是,我立刻就去?!?br/>
餐廳里那位專司服務的年輕女傭人,立刻就像只輕盈的花蝴蝶一樣退了出去。
“哼,活該!讓你這么愛裝!明明知道過來肯定會有好吃的在等著你,還這么假模假樣的要裝腔作勢?!甭逯t簡直就快要恨得牙癢癢了,以前的丁辰是絕不會這么酸腐味十足的。都是那個什么林錦瀟把他給帶壞了。
“沒辦法啊,我已經(jīng)是社會人了啊。再說梁總……我是說政煜哥還是我老板的老板呢。我又是靠著你們家的關系才能到他的身邊去干活的。要是膽敢在這里沒大沒小,事情肯定會變得比現(xiàn)在還要糟的,雖然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很糕了?!?br/>
“……小辰,以前你不肯說我們也不會逼你。不過最近這幾天里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嚴重到連政煜這樣性格的人都要忍不住讓我來問一問你了?!?br/>
神態(tài)孤高的洛銘手執(zhí)著純白的餐巾,嚴肅的沉吟了片刻之后在自己的嘴唇上用力的摁了摁。
他的眸子定定的注視住了丁辰,無形的壓力與張力同時無限延伸了開來。
直讓原本就稍稍做好了些心理準備丁辰,還是感覺就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爸!”
坐在他身邊的洛謙,立馬就看不下去了。
他跟丁辰幾乎一進大學就成了鐵哥們,兄弟之間哪怕有再多的不爽,很多時候那都得是一致對外的。
“謙謙,這件事情你不要插嘴。小辰打電話來求我的時候,就答應好了要給我一個解釋的?!?br/>
“可是……!”
“我可以給叔叔您一個解釋,不過……您也總得先讓我確認確認,我求您的那件事情您有沒有好好的幫我完成吧?”丁辰的臉上露出了點稍微能夠被稱之為狡猾的笑意。
“……好吧。張伯,去我的房里把床頭柜上那個檔案袋拿來。”
“是,洛先生。”
梁家的老管家果然是當老了執(zhí)事的老人,什么事是能夠吩咐給其他下人去做的,什么事又是說什么都不能下放的,他從來都是能夠分的清清楚楚的。
這一次等到他親自去樓上替洛銘取來了那只大大的牛皮紙檔案袋,先前被派去給丁辰端早餐的那個女傭人也已經(jīng)回到了餐廳里。
“你們都先下去吧。我們吃完了會再叫你?!?br/>
“是,您慢用!”
老管家?guī)е敲贻p的女傭人分別深行一禮,出去以后甚至還十分到位的替他們把餐廳門給輕輕的帶上了。
“你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要讓人把林錦瀟跟陳煒民之間打架的事情給拍下來?”
洛銘手腳麻利的把檔案袋后繞成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棉線給解開。手一個倒翻,那袋子里滿滿一口袋的物件就都被傾倒在了桌上。
沒想到在這個早就數(shù)碼橫向的年代里,居然還會有人規(guī)規(guī)矩矩的把所有的相片都給影印了出來。
“洛叔叔,我又不是神機妙算的諸葛亮。怎么可能會掐的準昨天晚上瀟哥會突然腦子秀逗的跟陳導給打起來???”丁辰表現(xiàn)的很是委屈,一邊用勺子勺了口醬湯送進自己的嘴里。一邊又用另外一只手去隨意的抓住了一張相片來看。
要說這能被梁政煜跟洛銘找來偷拍的人,那技術毫無疑問都得是豎起大拇指來夸的。瞧瞧這光線跟角度的拿捏,連像中人的張力跟神態(tài)都捕捉的無比到位?。?br/>
“真可惜……?!?br/>
“可惜?”
洛謙的手里也捏著一張,剛巧就是當晚林錦瀟狠扇丁辰一記大耳光的那一刻。氣的他簡直就快要拍案而起了。
“不可惜嗎?照片拍的這么好,可是能夠看到它們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我們幾個了。”丁辰說著,甚至還很是回味無比的用力砸吧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你當初就不該來求我爸!林錦瀟現(xiàn)在是詢音最能賺錢的藝人,別說是拍到他在跟陳煒民導演打架,就算是拍到他跟哪個女演員在那個啥……?!?br/>
“那個啥?哪個啥呀?呵呵……。”
丁辰一看到洛謙忽然的臉紅了,就滿心里的想要使使壞去逗逗他。邊笑邊就用手里的筷子頭有一下沒一下的去戳洛謙,那身上最經(jīng)不起人蹂躪的腰眼。
“哎呀,你真煩!難怪人家林錦瀟會想要動手打你!”
“……哼,這么說連你都覺得我是在犯賤了?”丁辰的表情卻一下就變得凄厲無比了起來。冷笑著騰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給站了起來。
“小辰?”連對面坐著的洛銘,都沒能料到丁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翻臉。
“丁辰!……是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
洛謙大驚失色,也實在難為他的反應居然能夠這么樣的快。反手一個猛抓竟然就牢牢的扯住了丁辰的袖口,這一下是說什么都不肯放了。
“你們倆還真是一點都不會膩啊,做朋友那么多年一直都是這種相處模式?!睂γ婵粗穆邈懞喼本涂煲霭贌o聊賴的表情來了,“許非也真是太可憐了,被壓在食物鏈的最底端根本就是永無翻身之日?!?br/>
“爸,你胡說什么呢?”
“我胡說了嗎?你跟許非吵架,從來都只有他跪地求饒的份。可是對象一換成了小辰,你就會自動自發(fā)變成那個主動認錯的一方呢?你這讓許非該有多情何以堪???”
“洛叔叔,那是許非他自個愿意的?!?br/>
“就是就是!我還巴不得他別再纏著我了呢!”某天然萌透了的小受,居然也會忍不住的被他家死黨給傳染了,一身的傲嬌別扭之氣啊
“好啦,言歸正傳吧!小辰,剛剛謙謙提出的疑問,也確實就是我跟政煜再怎么樣也想不通的地方。也是你真的想要算計林錦瀟的話,就不該通過我來找這個偷拍的人選。你只要打個電話給隨便哪家八卦媒體,說是你有料想報就不怕會沒有人來拍?!?br/>
“可是東西只要是落到了我們的手里,就算是再怎樣對林錦瀟不利。也只會立刻就被我們給牢牢的摁死在了手里。畢竟,詢音是有在靠著他賺錢的?!?br/>
洛銘表現(xiàn)的相當坦誠,而這樣的坦誠卻好像真的取悅到了丁辰,讓他感覺十分的滿意一般。
“洛叔叔,我就跟您明說了吧。其實我原來只是想要讓您替我找來的攝影師,把瀟哥跟陳煒民導演一起吃飯看電影的場面給拍下來而已?!?br/>
“你要那種照片干什么?如果執(zhí)事簡單的想要留念,當場向他們提出來,他們也沒什么道理不讓你拍吧?”
這一下,洛氏父子兩個誰都變得有些想不通了起來。
“呵,陳導大概是不會在意的,不過瀟哥可就不好說了。畢竟萬一他要是在身邊的小助理給爆出果照之前,就被踢爆了同X戀傳聞。那對他的計劃可就要大大的不妙了啊?!?br/>
作者有話要說:小辰原本的計劃就是這么簡單,你想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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