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喝完粥,薄司沉又沖了杯感冒藥,遞到她手邊:“喝完繼續(xù)睡?!?br/>
還睡?喬意初昨晚睡了很久了,才醒就又要睡嗎?!
她有些不滿,小聲嘟囔著,跟撒嬌似的:“再睡我就成豬了……”
薄司沉哄著她,聲音溫柔的不得了:“生病了就多躺著,乖一點(diǎn),別讓我擔(dān)心。”
喬意初有些不樂意,但薄司沉的態(tài)度非常堅(jiān)決且強(qiáng)勢。就差按著她的肩膀,把她塞進(jìn)被子里了。
喬意初生病了,也沒了力氣跟薄司沉鬧,只好乖乖的躺下。
薄司沉彎下腰,伸出修長而有骨節(jié)分明的手,給她掖好了被角。正要走,喬意初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手腕上傳來一陣溫?zé)崾煜さ牧Φ?,少女安靜的躺在柔軟的床上,細(xì)長的柳葉眼里揉進(jìn)了幾分細(xì)碎的流光。她這樣躺著,看起來文靜又乖巧。
“你也休息會兒吧?!眴桃獬醣犞浑p黑白分明的眸子,認(rèn)真的看著薄司沉。
男人眸光一滯,他怔怔地看著喬意初,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驚喜。
少女開口的聲音有些小,卻字字清晰的落在男人的耳朵里:“公司的事情雖然重要,但是身體也重要啊?!?br/>
薄司沉的唇上忽然淺淺上揚(yáng)起一個弧度,眼神里也藏著幾分笑意:“初初,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么?”
男人不經(jīng)意間對上她的眸子,喬意初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不著痕跡的垂眸避開了他的目光:“只是不想你為了照顧我累垮身體。”
薄司沉又重新在床邊坐下,漆黑的雙眸平靜無瀾,這樣靜靜的凝視著少女,低沉清淡的嗓音里帶著幾分笑意:“好,等下就來。”
他站起來,轉(zhuǎn)身離開了臥室,去廚房里準(zhǔn)備了一份川北銀耳雪梨羹。秋季干燥,喝這個潤肺止咳,對喬意初的病情很有好處。
紫砂鍋里咕嚕咕嚕的燉著甜湯,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是譚秘書打過來的,他滑向了接聽鍵。
“沉爺,晚上定了在云水苑的位置,您看……”譚秘書有些硬著頭皮開了口。
薄司沉的眉眼間的眸光頓時冷淡起來,他一改在喬意初跟前的溫柔,語氣明顯涼薄了下來:“推了?!?br/>
“可是……薄老先生那邊我要怎么解釋?”從今天上午的時候,薄司沉沒去公司,他就猜到了,多半是小祖宗又出事了。
這世上能夠讓薄司沉退步的人屈指可數(shù),喬意初算是首當(dāng)其沖好的那一位。
“隨你怎么解釋,我都無所謂。”薄司沉的語氣有些不耐,說完這番話,便直接掛了。
喬意初雖然躺在臥室的床上,卻依舊睡不下。她躺在被窩里抱著手機(jī)看新聞。
#喬氏獲得薄氏財(cái)團(tuán)注資一個億#
喬意初一怔,不由得皺起眉頭。
陶敏昨天鬧跳樓,喬石今天就獲得了一個億的融資?這事未免有些太過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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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醫(yī)院內(nèi)
陶敏靠在病床上,秘書站在病房里,面無表情的望著喬鴻遠(yuǎn)說道:“喬先生,您可以好好考慮下。只要您答應(yīng),以后讓喬晚離小少爺遠(yuǎn)一點(diǎn),以后薄氏財(cái)團(tuán)對于喬氏的投資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