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山下出事了?!?br/>
在洛雨辰抱著麒麟獸準(zhǔn)備返身回靜默閣的時候,遇上了急急上山報信的守山弟子。
那名弟子,原本是打算把消息匯報給長老的,但說巧不巧,在途中遇見了大師兄,于是,匯報給大師兄也是一樣的。
“不要著急。”
洛雨辰將懷中熟睡的麒麟獸遞給了身旁的小玉,將面前行禮的弟子扶起來后,問:
“山下發(fā)生何事了?如此的慌慌張張?!?br/>
那名弟子被前者一觸碰,緊張的心緒瞬間降下了不少,他深吸了口氣,回著:
“大師兄,山下有人鬧事。領(lǐng)頭之人是一名中年男子,在他身后,跟著上幾百人,看年齡都不過是二十來歲。而且,他們衣著都相似,初步判斷,應(yīng)該是某個宗門的長老,帶了一群弟子?!?br/>
“果然來了?!?br/>
洛雨辰嘴角微微一揚:
“等了兩天,這大魚一直不來,我還以為他打算放棄了呢。現(xiàn)在看來,這仇恨已經(jīng)蒙蔽了他的雙眼,催使著他不得不找上門來?!?br/>
大魚?
什么大魚???
那名弟子不明所以。
大師兄口中的大魚,是指什么?還有這仇恨,是怎么個意思???難道說,大師兄知道來的人是誰?
“總算來了!”
小玉倒是聽得真切,瞬間便是明白了大師兄口中所言為何意。
她咧嘴一笑:
“青牛宗的大師兄,就是一個渣渣!那就別說他之下的其他弟子了,恐怕比他的修為還要低呢!大師兄,我覺得我一個人就足夠了。看我把他們打一個落花流水!”
說這話的時候,她展現(xiàn)出了江湖俠女俯視高傲的凌冽氣勢,那嘴角一抿,表達出滿滿的不屑。
仿佛在說:在姑奶奶眼里,你們什么的都不是!跟你們打架,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就這么有自信!
“好!”
洛雨辰也沒有阻止她,張口便是答應(yīng)了。在他看來,小玉如今的修為,對打青牛宗這個不入流的門派,切實夠格!
“那我們就去會會他們!”
隨后,三人同行,朝著山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麒麟獸都在睡覺,似乎在它眼中,這世間萬物,啥也不是!睡覺,才是真諦!
等來到山腳下的時候,確實如守山弟子所言,那山門前方站了一群人。
除了領(lǐng)頭的那個人外,其他人都穿著相同顏色的衣服,拿著相同的武器,看樣子,應(yīng)該是青牛宗弟子無異。
至于領(lǐng)頭的那個人,穿著暗枯黃色的長袍,雙手負(fù)于身后,高傲的抬著頭,清凈的面孔下帶著圓圈狀的胡渣,冷眸凝視前方。微風(fēng)一拂,吹動著衣擺,恍惚一看,仿若高手臨凡。
“是她!就是她!”
“宗主,就是那個女的!”
“就是她殺了大師兄!”
“就是她!……”
洛雨辰攜小玉剛走下臺階,那站在中年男子身邊的一名男弟子伸出右手驟然指向了小玉,還相當(dāng)激動的對身邊中年男子匯說著。
“我記得相當(dāng)清楚!”
“就是那個女的!”
“就是她殺得大師兄!”
見到事情敗露,洛雨辰原本想好的話也并不打算說了。畢竟,人家都指出殺人兇手是誰了,自己還怎么能好言相勸呢?
梅子玉見有人不停地指著自己,當(dāng)下就怒了,扯著嗓子惡狠狠道:
“你再指我試試?信不信姑奶奶把你打成馬蜂窩?然后丟到湖里喂魚!”
被她這么一吼,那剛才還極為得意的男弟子,當(dāng)下就慫了,焉了,伸出去的手匆匆收了回來。
他可是十分的相信,這丫頭說什么就是什么,說自己會被喂魚就一定會被喂魚。
畢竟,殺大師兄的時候,他在場。那丫頭說殺就殺,說放就放,相當(dāng)?shù)恼f一不二??!
雖然有宗主坐鎮(zhèn),但是自己,還是應(yīng)該找一條后路?。?br/>
“還真是伶牙俐齒?。 ?br/>
曲先林冷笑一聲:
“難怪我兒子會死在你手上,單是這氣勢,他就已經(jīng)輸了一半了?!?br/>
他的視線,從小玉的身上挪到了洛雨辰的身上,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后者的身份,訕笑道:
“你應(yīng)該是她的師兄吧?而且,守山弟子去通報卻是將你給喊了過來,可見這身份,定是不一般?!?br/>
“那我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我是青牛宗的宗主,曲先林。這次來,就是為我青牛宗大師兄討回一個公道。閣下可知,你這師妹,在谷爾城殺了我宗的大師兄,情形十分惡劣。我們兩個宗門之間,應(yīng)該是沒有瓜葛吧?且沒有仇恨。那么,我也就提出條件了。將你這師妹交給我處理,我便是不再追究此事了。閣下覺得,如何?”
在他想來,幻海宗怎么說也是一個大門派,實力強橫無比,就算是做事,也要講究規(guī)矩的。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幻海宗缺少道理,處理這件事,肯定是不會徇私枉法的。
你殺了我門中大師兄,不給個交代合理嗎?
一個大門派,注重的肯定就是臉面吧?是吧?
如果不給個交代,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恐怕對你宗門影響會相當(dāng)大吧?
然而,事實讓他失望了,洛雨辰接下來的話使得他怒火中燒,咬牙切齒。
“我覺得不怎么樣!”
洛雨辰雙手背后,微微側(cè)身,同樣一副高傲冷厲的仙人姿勢。
“你門中大師兄被殺,這是他咎由自取造成的。怪不得我這個小師妹!誰讓你這個大師兄,從里到外都是臟兮兮的,讓人看了就覺得惡心。況且,你剛才所說的話,并不對。什么叫做我們兩宗沒有瓜葛呢?怎么能說沒仇呢?”
他眼神一厲,繼續(xù)說:
“你可以問問你身旁的那名弟子,之所以我們會動手,是因為你那個大師兄帶人打到了云府的家門口。我們幻海宗和云府,那可是聯(lián)盟關(guān)系!而且,當(dāng)時我就站在那云府門口。這么說來,還能說沒有仇嗎?”
“你們打架打到我頭上,我讓人還手,這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嗎?”
他的一席話,讓曲先林臉色一沉,雙手緊緊握住,牙齒咬得咯吱響。
若不是考慮到場所還有身后站著的眾多弟子們,他恐怕就要發(fā)飆了。
剛剛還在想,幻海宗考慮到臉面的問題,肯定會給自己一個交代的。
現(xiàn)在看來,他們是打算包庇那名女弟子了。
哪怕是兩宗打起來!
“那就是說不通了?”
他忍著怒火道:
“幻海宗,好歹也是東洲七大宗門之一,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就不怕傳出去掃了你們宗門的臉面嗎?!”
他的話中帶著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