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偉根本不朝后看,捂著手上傷口,朝著前面走,嘴里還罵罵咧咧的,“詐騙到老子頭上來了,是吧?知道老子是干什么嗎?老子是詐騙的祖宗,特么關(guān)鍵時刻,給老子炸膛,臥槽!”
他都要氣瘋了,當(dāng)初他買這把槍,就是想在關(guān)鍵時刻,能夠救自己一命,平時特別注意保養(yǎng),經(jīng)常擦槍,有事沒事,就像拿著寶貝一樣,擦個油亮,誰特么知道,第一次開槍就炸膛。
啪!
李宏偉只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踹了一腳,猝不及防的他來了一個狗啃式。
“哎喲……”
李宏偉又是一聲慘叫,臉撞到地面了。
陳陽沖過去,擒拿手,直接將對方控制,隨后一個大逗逼在對方的臉上,“你詐騙別人,別人不能詐騙你是吧,還沖向襲擊現(xiàn)役軍人,加上詐騙上千萬,還持槍行兇,準(zhǔn)備死刑吧!”
???死刑?......李宏偉面色蒼白,這才看清楚陳陽。
驢子和駝子兩個不是很能打的嗎?怎么連一個小白臉都搞不定,慘了,這下死定了。
李宏偉腦子轉(zhuǎn)得飛快,趕忙說道:“那個,同志,你是軍人嗎?不好意思啊,我就嚇嚇你,那把槍是假的,假的不算吧?!?br/>
陳陽面無表情道:“你開槍后,將自己加到死刑了!”
跟著,轉(zhuǎn)頭看向躺在地上的驢子和駝子,“還有你們兩個,主動攻擊我,至少是無期,準(zhǔn)備牢底坐穿吧,干詐騙,就要想到有這么一天?!?br/>
兩人聽到這,反而松了一口氣,不是死刑就好, 在監(jiān)獄里不是說表現(xiàn)好,可以申請變有期的嗎……
李宏偉還想狡辯,可是陳陽根本不給他的機(jī)會,剛張嘴,又是一個大逗比抽過來。
“讓你搞詐騙,讓你搞詐騙,你知道有多少家庭,因為你,妻離子散的嗎?”
“還想開槍殺我,讓你開槍,讓你開槍!”
剛才陳陽背后是一道涼意,如果不是他運(yùn)氣好,對方的槍炸膛了,子彈打過來,傷的就是自己,搞不好,一槍就沒了。
踏踏……
急出一身香汗的安然,好像小馬達(dá)一般跑過來,當(dāng)看到陳陽壓著一個滿血的人,一巴掌一巴掌地抽著,都快將對方扇成豬頭了。
旁邊還另外躺著兩個人,完全動不了,只有眼珠子在不停的轉(zhuǎn)動。
這什么情況???安然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剛才不是槍聲響起,對方開槍了嗎?怎么情況和自己判斷的不一樣……不過,看到陳陽一點事都沒有,安然長長松了一口氣。
只要陳陽沒事就好……
安然放慢腳步走過來,有點愕然地看著被抽成豬頭的男人,“他是李宏偉?”
陳陽抬頭看向安然,微笑道:“對,還有另外兩個是心腹,人算是齊了?!?br/>
“你……沒受傷吧?”安然道。
陳陽只是炊事班的一個新兵,格斗術(shù)應(yīng)該不算太差,否則上次也不會赤手空拳的將六個盜墓賊抓了,但是這次對方是拿著槍啊。
格斗術(shù)再厲害,能和槍比嗎?
安然是近身作戰(zhàn)的高手,饒是如此如果是面對持槍的歹徒,她都不敢輕舉妄動。
陳陽咧嘴一笑,道:“我運(yùn)氣好,沒事?!?br/>
安然一瞪眼,沒有再說什么了。
在后面,王猛也跟著跑了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先響了起來,“歹徒在哪里?老子干死他們,陳陽要是出事,老子也干張隊!”
安然瞧王猛那急吼吼的樣子,有點像發(fā)瘋的公牛,“王隊,不用激動,都抓住了,一共三個,陳陽沒事。”
剛才自己一時情急,電話里頭說重了一點,瞧王猛急得……
抓住了?對方不是有槍嗎?陳陽沒中槍……王猛疑惑地看向安然,又轉(zhuǎn)頭看向陳陽,見陳陽好好在那里,周圍還有三個家伙倒在地上,立刻反應(yīng)過來了。
王猛長長松了一口氣,下一刻,哈哈笑起來,“我就說了,陳陽是錦鯉,怎么可能中槍,蝎子都被他抓了,幾個詐騙犯還能他怎么樣?”
這個王猛剛才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下一秒,笑得跟小孩似的。
安然走過來,忍不住埋怨道:“真是的,我就是怕你出事,所以才上廁所都跟著你,你道好,不管不顧的,什么事情都往前沖啊,對方有槍,你追什么???
這不是運(yùn)氣好的問題,你會死的,明白嗎!”
陳陽看著眼睛轟轟的安然,想到一句話,當(dāng)一個女人擔(dān)心你的時候,心中就有你了?難不成安然對自己……想多了吧,才見面幾天,女人心海底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要保持距離,更何況還是老板!
當(dāng)然,陳陽還有點小感動的,畢竟人家那么關(guān)心自己,自己穿越過來,安然算是第一個非常關(guān)心自己的人。
“老板,我還真是運(yùn)氣好,對方剛才開槍了,可是炸膛了,傷了他自己,然后我就過來抓他了,過程沒你想的那么危險?!标愱柕馈?br/>
炸膛了?......安然愕然了,看著李宏偉,見他右手掌都是鮮血,再看地上零件散落了一地的手槍,多半真像陳陽說的那樣,炸膛了。
安然搖頭苦笑:“這樣的事情都能讓你撞上,你啊,不說了?!?br/>
王猛快步走過來,撿起手槍的零部件,槍膛的零件還有火藥味,竟然還是溫?zé)岬?,子彈殼都扭曲了,驚呼道:“真是炸膛了!”
手槍炸膛不是沒有,而是概率非常低,尤其像這么嚴(yán)重的,他還是頭一回撞見。
這把槍應(yīng)該有嚴(yán)重的質(zhì)量問題,可就算是這樣也讓人覺得有點荒謬。
運(yùn)氣……都出奇跡了!
如果不是剛好手槍炸膛,陳陽恐怕真的中槍,現(xiàn)在躺在這里的就不是這三人,而是陳陽了。
溫總糊涂??!
龍小云走過來,掃了眼彈殼,眼神變得復(fù)雜起來,又瞧了眼躺在地上的三人,輕聲嘀咕一句:“邪門?!?br/>
安然走到她的旁邊,朝她耳邊輕聲道:“我說過,他是錦鯉吧,現(xiàn)在開始,更多人盯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