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讓我感覺到異常的難受和討厭。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果然,是那個非常惡心的梁琛。
我沒理會梁琛的話,而是沖著一旁的張雪晴說道:“雪晴,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跟曉雨說一下,讓她來接我們!”
還沒等我打電話,旁邊的梁琛就是嘲諷道:“裝什么呢?這種生日宴,你一個小小的部門經(jīng)理有什么資格進(jìn)來,還帶人真是豬鼻子插大蔥!”
我沒理會梁琛的嘲諷,拿出手機(jī)開始打電話。
可尷尬的是戚曉雨的號碼一直都是通話中,像是在跟人打電話是的。
而門口的保安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沖著我說道:“先生,我們這里沒有邀請函不允許進(jìn)入,所以抱歉了,還請你離開!”
見到對方要趕我,我也是有些惱了。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剛才我明明就跟一個女人進(jìn)來的,你們都看到的,現(xiàn)在居然不讓我進(jìn),你們酒店到底怎么回事?”
“呵呵,惱羞成怒開始為難保安了?土鱉就是土鱉,根本就沒有一點(diǎn)身份地位的自我標(biāo)準(zhǔn)!”
梁琛滿是不屑的說道。
“這不是雪晴嗎?你們在門口干啥呢?”
突然的聲音,讓我有些皺眉。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居然是胡鑫,這個虎峰集團(tuán)的太子爺。
還沒等我們說話,梁琛就是滿臉興奮的沖著胡鑫說道:“胡少,這么巧,沒想到居然是您,前兩天我還去給你們送過禮呢!”
胡鑫看了一眼梁琛,有些疑惑的說道:“你是?”
“胡少,我呀,梁琛,奉行建筑的董事長,你的遠(yuǎn)方親戚,說起來,我還是您的表哥呢,我媽是您的母親的姐姐的妹夫的小妹!”
梁琛連忙說道。
聽到這里,胡鑫突然是拍了拍頭說道:“哦,原來是你呀!”
“是呀,是呀,胡少,你可算想起我了,前兩天我給您送禮要的下半年的材料供應(yīng),您看?”
梁琛高興的連忙說道。
“那事呀,再說吧,我現(xiàn)在在公司說的也不算,等我問問家里老頭子在看看!”
胡鑫滿不在乎的說道。
隨即,胡鑫是把目光放在了張雪晴的身上:“雪晴,你不會也是來參加這個生日宴的吧?”
“關(guān)你什么事?”
張雪晴冷不丁的說道。
“雪晴,你要是想進(jìn)去的話,我可以帶你進(jìn)去,我的資格可以帶好幾個人進(jìn)去呢!”
胡鑫得意的說道。
“就是,就是,胡少的身份地位帶十幾個人都是沒什么問題的,不像有些人,沒什么本事就知道裝逼!”
梁琛拍馬屁的同時還不忘挖苦我。
“有?。 ?br/>
張雪晴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是看到了不遠(yuǎn)處過來的一個熟人,不是別人,正是樊希彤。
看到樊希彤,我則是連忙喊道:“樊總,樊總!”
樊希彤過來自然就看到了我們這里的場景,她滿是疑惑的看著我們這個情況,隨即是沖著我問道:“你們都堵在門口干什么?怎么不進(jìn)去?”
“我剛才都已經(jīng)進(jìn)去了,后來雪晴來了,我出來帶她進(jìn)去,誰知道門口的保安不讓我進(jìn),還非說剛才沒看到我!”
我無奈的沖著樊希彤解釋道。
“這樣呀,沒事,進(jìn)吧!”
樊希彤了解了情況,也沒多說什么。
隨即,樊希彤拿出一張邀請函遞給門口的保安,然后說道:“我?guī)蓚€人進(jìn)去!”
保安看到手中的邀請函,臉色驚訝,隨即是連忙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可以,可以!”
此刻,保安看我的眼神都是有些躲閃,似乎是有些害怕我會找他算賬,不過我也是懶得搭理他。
然而,張雪晴可不這么想,直接是忍不住的沖著保安說道:“狗眼看人低,算了,懶得跟你計(jì)較!”
張雪晴也就嘴上占了些便宜,不過畢竟人家只是在門口工作的底層人物而已,范不著跟人家過不去,萬一鬧大,弄得對方丟了工作也不好,畢竟門城最大飯店的保安工作薪水還是非常不錯的。
“你們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
樊希彤沖我和張雪晴說道,隨即直接是拿出了電話。
面對樊希彤的突然動作,我和張雪晴都沒說什么。
樊希彤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隨即是沖著電話里的人說道:“婉茹,你們飯店的服務(wù)怎么越老越差勁了?”
聽到這個話,門口的保安瞬間臉色一變,似乎是在擔(dān)心害怕。
“門口的保安都是沒長眼的嗎?我看八成是你家親戚吧!”
“算了,隨便你,反正是你的飯店,影響都是你的服務(wù),我掛了,我還等著進(jìn)去呢!”
說完,樊希彤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到這個操作,我隱隱約約是給門口的保安捏了把汗,看樣子這家伙是完蛋了。
“樊總,你大人有大量,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高抬貴手!”
保安此刻慌了,連忙是開口沖著樊希彤求饒道。
“有些時候,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jià),只不過是代價(jià)大小的問題,每一次的教訓(xùn)都會讓你的人生愈發(fā)的有意義,所以請記住這一次的教訓(xùn)!”
樊希彤淡淡的說道,隨即是頭也不回的進(jìn)了飯店。
面對此情況,保安表現(xiàn)的有些無助,他把目光是放在了梁琛和胡鑫的身上,然而梁琛和胡鑫壓根就沒理他,徑直的走了進(jìn)去。
我則是和張雪晴跟在樊希彤的后面也走了進(jìn)去。
我并沒有什么圣母心,樊希彤說的也沒錯,做錯事總是要付出代價(jià)的,或許我不計(jì)較什么,但樊希彤護(hù)犢子的這種樣子,不得不說,還真的是有些讓人暖心,而且說到底這事也是樊希彤為我出頭,我要是給保安求情,那不是打樊希彤的臉嗎,人家這么幫你,你還這么做。
至于張雪晴也沒求情,反而進(jìn)來之后還跟我說保安活該,讓他剛才狗眼看人低。
到了宴會廳,我看到不遠(yuǎn)處的戚曉雨,戚曉雨看到我之后,快步的跑過來,隨即是不耐煩的說道:“你怎么出去了那么久?而且表姐為什么也會跟你們一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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