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把握!”
柳瞑知道張御風在擔心他,所以是露出一個自信地笑容來。
之前他就擊殺了經驗老道的林翔,雖然是投機取巧,借助了金絲軟甲和爆天丹,但實力也是擺在那里。如今他體質是之前的三倍,擊殺余剛,他有九成的把握。
為什么不是十成?
那也是因為余剛是余強的孫子,如果余剛有危險,余強和余仁肯定會出手的。
“你……”
看著柳瞑臉上那自信的笑容,張御風也是語塞,他還是比較了解柳瞑的。
一旦柳瞑認定了某些事情,那么他就不會輕易放棄。
所以,張御風也是不阻攔,只是提醒道:“那你小心一點,如果打不過,就立即跳下臺,這樣他就不能出手了?!?br/>
裂云宗的恩怨臺,臺上是沒有任何規(guī)則的,但一旦有人脫離了恩怨臺,落到地上,那么對方就不能再出手。
“嗯?!?br/>
柳瞑點頭。
這一條隱形的規(guī)則,他銘記在心,他不是怕自己有危險,而是怕余剛這么做。
很快,柳瞑就是來到了柳文的住所,張御風也是直接離開了。
七天的時間,柳文住所的大門也是修復好了。
大門沒關,所以柳瞑直接是走了進去。
他本想直接去練功房閉關修煉,就忽然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上恩怨臺,必須要有恩怨,所以他需要筆和紙,寫一封挑戰(zhàn)書給裂云宗。
所以他先是來到了葉漫的住所,準備借幾樣東西。
“叩叩叩!”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輕盈的腳步聲響起,然后院落大門被打開,一道靚麗的身影印入了柳瞑的眼簾。
此時的葉漫,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單衣,那婀娜多姿的身材盡在柳瞑的眼底,那濕漉漉的長發(fā),說明她是剛洗完澡。
“師弟,你怎么來了?”葉漫有些詫異地問。
“呃,師姐,我來借支筆和紙?!绷▽⒛抗鈴娜~漫身上移開,尷尬地說道。
“怎么借這個來了,你房里難道沒有嗎?”葉漫還是不解地問。
裂云宗內門弟子的院落都是統一的,每個屋子里都備了筆墨紙硯,然而柳瞑卻是來借這個,倒是非常奇怪。
柳瞑也是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經過給說了出來,當葉漫聽完這個故事之后,也是勃然大怒。
“什么?余剛放火燒你的屋子?”
葉漫直接是驚呼了出來。
“嗯,他對我懷恨在心,同時又覬覦我身上的那些寶物,所以就潛入我的屋子,在沒找到什么值錢的東西后,就放火燒了它?!绷c頭回答。
“真是好大的膽子,以為自己有個當長老的爺爺,就無法無天了嗎?你等會,我去找人教訓他?!比~漫說著,也是準備回房穿衣。
“師姐,算了,我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br/>
柳瞑急忙拉住葉漫,道:“我這一次來,是想給他下戰(zhàn)書,上恩怨臺,一絕后患。”
“戰(zhàn)書,恩怨臺?”
聽到這個,葉漫又是驚訝道:“你要和他決生死?”
“嗯,必須要殺了他,否則總有個人在我背后想暗算我,我會很不安寧?!绷ㄒ稽c忌諱都沒有,直接說了出來。
“可是……他是武道第七重。”葉漫也是開始擔憂了起來。
“師姐你放心,我有把握?!?br/>
柳瞑先給葉漫吃了一顆定心丸,隨后又道:“我上次被七大家族追殺,就遇到過一名武道第七重的武者,他的經驗豐富,可最后還是被我所殺?,F在我實力又強了不少,殺一個余剛,還是不成問題的?!?br/>
“真的?”
葉漫皺著秀眉,問了一句。
“嗯,我有九成把握,只要其他人不干預的話,余剛必死!”柳瞑非常認真地點頭。
葉漫看著柳瞑臉上那堅毅的表情,也是尋思了一會,隨后才點頭道:“好,那你去下戰(zhàn)書吧,我看那余剛也非常不順眼,如果你能殺了他,我也能輕松不少。只是,余剛是余強的孫子,導師余仁的兒子,他們肯定不會讓你這么輕松殺死余剛的。”
“沒事,我會在他們出手之前,擊殺掉余剛。到時候,他們就是插手恩怨臺,其他長老應該不會仍由他放肆的?!绷ǖ卣f。
“嗯,那你就寫吧,這余剛在內門囂張跋扈,還欺負女弟子,總算有人收拾他了。明日我就去找?guī)讉€和文姨關系不錯的長老,讓他們看著點,以防余強長老出手。”葉漫也是來了興致。
“呃,那師傅她那邊……”柳瞑皺了皺眉頭,他記得葉漫說過,柳文允許余剛自由初入她的住所。
“文姨和余強長老關系很一般的。”葉漫只是解釋了一句,沒有再說什么。
既然如此,那么柳瞑也是準備放手大干一場了。
一個依仗身世,在裂云宗內門囂張跋扈的余剛,竟然多次挑釁他,他早就想收拾了。
柳瞑在葉漫的房中,寫下了一封戰(zhàn)書,這封戰(zhàn)書里還講述了余剛的那些無法無天的作為,當然,大部分都是葉漫在邊上說的。
同時,柳瞑還了解到,恩怨臺決生死需要得到三名長老同意才行。就算余強長老不同意,葉漫認識的那些長老,也足夠了。
再說了,余強長老為什么會不同意?
難不成他認為,他的兒子,會打不過武道第六重的內門弟子?
在離開了葉漫的屋子后,柳瞑也是帶著那封挑戰(zhàn)書,去了練功房。
今晚,他只能在練功房里度過了。
來到練功房后,柳瞑也是解下了背后的那個包裹,和破云弓放在一起,接著,他就是拿出了他父親留給他的那封信件。
這封信被燒了一角,之前柳瞑還沒有多注意,但此時,他卻是發(fā)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信紙的一角被燒毀之后,竟然沒有被化成灰飛掉。
“怎么回事,已經被燒毀了,怎么還留著?”
柳瞑非常詫異,他用手一彈,準備將這層灰給彈掉。
嘣!
紙張發(fā)出聲響,但角落的那一層灰,卻是沒有掉。
忽然,柳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當下,他就是準備撕下信件的一角,卻駭然地發(fā)現,他撕不掉。
《武煉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