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正詠在莜竹峰上煉了一年的器,西山的局勢非但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嚴重,千道宗又從四峰選派去了兩撥的金丹、筑基修士,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輪到她的頭上?!貉?文*言*情*首*發(fā)』
這日,周柏平又來取法器,與她閑聊了幾句,她才知道最近這次不僅要派金丹修士前往,而且還有元嬰道君帶隊。周柏平喝了口靈茶,舒了口氣:“這些日子,執(zhí)事殿忙慘了。不僅要統(tǒng)計傷亡,獎勵弟子,調遣物資,還要準備元嬰道君出行的事?!闭f著他低聲湊近程正詠:“我告訴你,之所以要派元嬰道君前往,就是因為那邊也來了個元嬰期的,猝不及防之下,宗門里很是損失了些弟子,連金丹真人也有隕落的!”
“那么,首座長老不是很震怒嗎?不知道隕落的是哪位真人?”
周柏平坐直了身:“這我哪里知道?不過,或許再過幾日就會告知弟子了?!?br/>
果然,婁長門再次將筑基期的弟子聚集到傳道場:“智華真人隕落的事情,恐怕眾位都有所耳聞了。但是你們可能不知道,他是為了拖住元嬰期邪修,為眾位弟子爭取時間而隕落的,不愧為我千道宗弟子!這一次,將由榮思道君帶隊,從各峰抽調出六名金丹真人,一百二十名筑基弟子前往西山,阻止邪修入侵。我希望你們無論是此次被抽調出來的弟子,還是將來可能奔赴西山的弟子,都要有正道修士的精神,像智華真人一樣,不可墮了我千道宗的威名!”之后,自然有執(zhí)事殿弟子按照名冊,一一通知抽調的弟子。
程正詠等人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師父明光真人也在此次出行之列,他們也要去西山了,自然各自準備。出發(fā)之前,明光真人將他們叫去,細細囑咐了一番,并且打算將孫嘉君留在門派中:“你筑基只有一年多的時間,斗法稍遜,還是留在門派中吧。”
孫嘉君卻不同意:“師父,你們都去了西山就把我留下可不行,我雖然斗法稍遜,但是也不比其它剛筑基的弟子差啊,他們都去的,為何我去不得?不要說我是精英弟子的話,我的弟子份例還比他們多呢,現(xiàn)在不是正該為師門出力么?”她說的義正言辭,不可反駁。
明光真人想了想,讓她去見識見識也好,而且西山也不是沒有安全的地方,到時候給她安排一個安全些的事情,不讓她出外直面邪修就好。而且身為劍修,因為實力不夠就怕斗法也不行,便同意了。
到了出發(fā)那日,此次隨行的金丹真人,筑基弟子都齊聚傳道場,.此次前去的莜竹峰真人除了師父明光真人就是明輝真人了,他的首徒就是當日主持入峰考驗的女修舒雨霖。因為明光真人和明輝真人關系不錯,他們幾個弟子也與他的弟子相熟。舒雨霖作為明輝真人的首徒和唯一女弟子也與程正詠三人關系頗好。雖然她面上冷淡,不茍言笑,但是為人也很大方,很有大師姐的派頭。而那位有些油嘴滑舌的趙志一趙師兄早就與他們混的爛熟了。
兩位真人閑聊,底下的弟子也分成兩堆說話。
等了一刻鐘,榮思道君凌空降落在傳道場上,令六位真人各自帶著自己所屬的二十來名弟子,一同前往西山。榮思道君是一位留了長長的黑須,面色嚴峻的道君,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
六位真人各出手段,有用云的,有用舟的,還有直接放出一方絲帕的。程正詠等人被師父帶著,一路往西山而去。
因為有西山的阻隔,能夠進入中州內陸的邪修很少,沒有什么威脅,所以一直以來宗門對依附家族都沒有什么措施。一路行來,無論是俗世還是修仙界的小家族都沒有什么大的改變。
趕了幾天的路,榮思道君嫌慢了,放出一只芭蕉扇,令所有金丹真人和筑基期的弟子都上了芭蕉扇,帶著他們只用了十來天的時間就到了西山訣云宗的勢力范圍。
這一行人卻不先入訣云宗的山門,先到了安置各門派弟子的總營地。將一百二十名普通弟子交予負責這里的事宜的千道宗金丹真人,榮思道君才帶著六位真人和精英弟子往訣云宗而去。
到了訣云宗山門外就被巡視的弟子迎了上來,領頭的是個金丹真人,對著榮思道君行了一禮:“榮思師伯,請稍待片刻,我派首座馬上就來迎了?!庇峙c六位真人攀談。
正說著,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榮思道友,你終于到了啊,叫老夫好等!”話音未了,就已到了眼前。
榮思道君也迎了上去:“聞豐道兄也是,自上原城中一別,道兄修為又精進了?!边@話雖是客氣,程正詠總覺得有一番說道在里面。
兩位元嬰道君好一番客氣,說的卻沒有一句落到實處的,沒想到這些修道之人也打得好太極。程正詠聽他兩人你來我往,客套極了,不是你夸我修為進步,就是我夸你弟子成器,她聽的很是不耐,面上卻不敢顯露,一雙眼睛四處打量。她發(fā)現(xiàn)王芷雙面上也是一片無聊之色,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同時帶了笑意,卻被衛(wèi)山瑜偷偷的一人拍了一掌。程正詠與王芷雙各自站好,保持面上的嚴肅,正對著對方來人。
程正詠眼睛瞇了一下,在對方的隊伍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人,燕一決,
燕一決看起來還是一副嚴肅的冰山樣,但是也禮貌的對她點頭示意了。程正詠想起他欠自己的古劍修心得,雖說當日她不知道古修之物難得有些信口開河了,但是訣云宗身為劍修門派,借閱一兩本總可以的。
卻不想,他們的這一番動作都落入了元嬰修士的眼中,他們對她兩人站的不耐倒是沒有說什么,修行不夠的低階修士常常會有這種狀況。
兩位元嬰道君終于寒暄夠了,各令小輩見禮。
受完訣云宗的接待,榮思道君一行人留在了訣云宗,他的弟子渺云真人和渺云真人的弟子都留下來侍奉,其余五名真人則會在三日后帶著弟子回營地。
此晚,當師父的都在教訓弟子。聞豐道君問燕一決:“一訣,你不是還未出外歷練么,怎么認識了千道宗的小兒?”
燕一決恭敬的答道:“師父怎么忘了,我曾與一名千道宗的弟子一起發(fā)現(xiàn)了劍修洞府?!?br/>
聞豐道君摸了摸他的下巴須:“不是個普通弟子么?難道因為此事成了精英弟子?”
燕一決的聲音仍是沒有起伏:“當日千道宗來主持此事的真人不在此列?!?br/>
聞豐道君看著他嘆氣:“雖說修習劍道的都有點左性,但是就沒有一個像你這樣的。而且,自你從俗世回來更甚,我看那個小姑娘是個難得能牽動你的情緒的?!闭f完,笑瞇瞇的看著他。這個聞豐道君比之千道宗的首座還要看起來和善些,也喜歡逗弄這個面癱的弟子。
燕一決毫不為他的話所動,面上沒有一點變化,甚至姿勢都沒有一點移動,就好像沒有聽懂他的暗示一般。聞豐道君看的很是無趣,也不逗他了:“這么說來,修習了古劍決,向你開口要古劍修心得的就是她呢?只有三靈根,卻入了金丹真人的眼,想來還算是個好的,但是配你還是差了些?!币贿呇b模作樣的嘆氣,一邊偷眼看他。
燕一決額上的青筋跳了跳,聲音還是不緩不急:“雖然當日我和她都沒有了解,許下的承諾過分了些,但是我既然答應了,多多少少還是要給她個古劍修的東西?!?br/>
聞豐道君饒有興趣的道:“這個倒是可以。不如你和她說,若是她嫁與你,我古劍修的功法樓任她來去?”
燕一決額上的青筋終于斷了,他抬起了頭,惡狠狠的道:“原本這是他人的私事,我不便說,但是今日不說,師父你就沒完沒了了!那程正詠筑基時服用了斷緣液,怕是與雙修一事深惡痛絕。”
聞豐道君聽了可惜,但是嘴上仍是沒打算饒過他:“這個不怕,只要她有朝一日結嬰成功,再服下補天芝和天青花,這斷緣液的后遺之癥不就可以解決了。”他雖是這么說,但是卻并不相信三靈根的程正詠能夠結嬰成功。
這邊明光真人也在詢問程正詠認識千道宗弟子一事:“莫不是那個和你一起發(fā)現(xiàn)洞府的就是聞豐道君的弟子或者徒孫?”
“我恍惚記得說過是元嬰道君的弟子。”程正詠想了想道。
明光真人點點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與幾個徒兒說起當前的局勢。
榮思道君面對自己的弟子,沒有了人前的和善、寬和,一張臉顯得有些陰沉:“渺云,你說我千道宗如何在這西山戰(zhàn)場占有一席之地呢?”
渺云真人彎腰恭敬的答道:“西山阻擋邪修的勢力主要集中在營地,若是能得到其他幾個門派派來的元嬰道君的支持嗎,取得營地的管理權和調配權,師父的話想來就是訣云宗的聞豐道君也要聽一聽?!彼雷约旱膸煾傅男慕Y所在,為千道宗占得一席之地是真,想要壓過聞豐道君恐怕也是真的。
榮思道君哼了一聲:“我難道不知道?青云宗遠在中州彼端,雖是第一大派,但是在西山的話語權恐怕也沒有那么大,就怕西山訣云宗怕是不會放手啊,這里畢竟是他們的地盤!”
ps:所以這一章的亮點還是師父調戲弟子么?真是莫法,難道我寫的太差了?為嘛點擊那么高,推薦那么少?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