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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將鏡頭放大,發(fā)現(xiàn)這張臉還真是帥氣,心說,想不到瘋女人還能生出這么漂亮的兒子。
可再一想,不對啊,能生出這么漂亮的兒子,在這個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姓謝的為什么還要將她逼瘋?
再仔細一看,這帥小伙長得完全一點不像瘋女人,這是謝寶權(quán)的兒子嗎?
他對莫少芬的病情了解得比較詳細,之前有好幾次,謝寶權(quán)帶著她來看病,他都說過,只是心病而已,還算不上精神病患者,完全不用來他這里看病。
可姓謝的就是要認定自家女人是精神病,還讓沐陽開過好多治病的藥。
這一直讓沐陽疑惑不解,真有點豈人憂天的感覺,可他是醫(yī)生,又不能將病人趕出去。
醫(yī)院一切以創(chuàng)收為主,是人家自已送上門來的,又不是他這個醫(yī)生是黑醫(yī)生。
直到那天謝寶權(quán)送沐陽一箱子錢,再聽對方說出讓莫少芬一直瘋下去的話,沐陽才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一定是姓謝的嫌莫少花芬礙事了。
官場中的男人嘛,到了中年,職位混得也不低了,升官發(fā)財也不能解救所謂的中年危機,然后就找比自已年輕的女人,在她們身上找回年輕時的自信。
沐陽在心中替謝寶權(quán)分析著。
這么看來,有權(quán)有錢的人真他媽不是個玩意,喜新厭舊也就算了,居然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給逼瘋。
將一個好人逼瘋,一定是受了許多非人的折磨與冷暴力。
人逼瘋了還不放過,還不想讓醫(yī)生將她的瘋病治好,想要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方法,當然是讓自已的女人一輩子都住在精神病醫(yī)院。
真狠?。°尻柲袊@著。
不過,這種讓醫(yī)院創(chuàng)收的舉動,醫(yī)院是不會輕易去追究的,沐陽也清楚,兩百萬的交易,他真的完全不需要承擔任何風(fēng)險,最多就說莫少芬的病情復(fù)雜,一時半會還治不好。
人的腦部神經(jīng)錯綜復(fù)雜,腦子壞掉的人治不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最多也只是說他沐醫(yī)生醫(yī)術(shù)不精,絕對沒人會懷疑到謝寶權(quán)與自已之間的交易。
人啊,往往就是一個貪字,沐陽就是因為貪得無厭,才會讓自已走上這條危險之路。
沒辦法,他醫(yī)不好自已的賭癮,只好將目標鎖定在自已的貴人身上。
誰讓謝寶權(quán)是東海炙手可熱、大權(quán)在握的財神爺,不上他那整錢上哪去整?
只是,讓沐陽沒想到的是,姓謝的雖然不是個好丈夫,卻是真正的慈父。
剛剛還懷疑帥小伙不是謝寶權(quán)的兒子,見過謝寶權(quán)對帥小伙的照顧之后就不再懷疑了。
心說,歪瓜裂棗也能結(jié)出好果子。
見謝寶權(quán)拿著濕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替那帥小伙擦拭著,那一刻,沐陽根本沒辦法將謝寶權(quán)與那個逼瘋老婆的男人合二為一,難道姓謝的有人格分離?
對老婆那么狠心,對兒子卻這么關(guān)心,太不可思異了!
只是,下一秒,又一個瘦高的年輕人出現(xiàn)在鏡頭里。
沐陽坐直身體,心說,怎么又有一位出來?不過,這位好像才有瘋女人的基因。
年輕人好像剛從浴室出來,沖著謝寶權(quán)的背影叫了聲?!鞍郑嘣茮]事吧?要不要我給陳叔叔打個電話?”
爸?
沐陽徹底懵逼了,這怎么回事?
姓謝的盡然對別人家的兒子這么好,怎么感覺比對自已親兒子還要親似的?
沐陽興奮起來,背也越來越直。
嗅覺靈敏的沐陽當即認定這中間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其中一定不會是他看到的這樣子。
他倒要瞧瞧,姓謝的對親兒子什么態(tài)度?
聽到聲音,謝寶權(quán)根本就沒回頭,而是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眼里還是慈父般的愛意,“這么晚了,就不要打擾到人家休息,讓他在我們家住一晚吧,明天早點送他回去?!?br/>
“可陳叔叔和李阿姨也會擔心???”謝軍皺了眉頭?!鞍郑阏f我媽病了住在醫(yī)院,你也不在醫(yī)院陪著我媽,讓她一個人在醫(yī)院行嗎?她要是害怕怎么辦?”
謝寶權(quán)在回來的路上,被兒子逼急了,只好撒了個謊,說他媽生病住院才沒打電話,怕他擔心所以才隱瞞了事實,這個解釋也是合情合理的。
謝寶權(quán)不耐煩的皺眉,沐陽在鏡頭里都看得清清楚楚,心說,這微小的探頭還真是神奇,不僅能讓他毫無顧忌地將對方看得清楚明白,還能將對方的話也聽得一清二楚。
盡管在皺眉,謝寶權(quán)也沒有想要轉(zhuǎn)頭看看自已的兒子,還是一直重復(fù)著替躺在沙發(fā)上的小伙敷濕毛巾。
感情那躺著的才是謝寶權(quán)親兒子一樣,而這個開口叫他爸的兒子是充話費送的一樣,完全沒能得到對方的丁點重視與在意,如果不是兒子在接開水不慎燙了下,他的注意力還一直在那個醉酒的年輕人身上。
謝寶權(quán)在聽到兒子的叫聲后,不急不慢地說了句?!白鍪虑樾⌒狞c嘛,這么大個人,自已都照顧不好自已,將來怎么成家立業(yè)?以后,你的妻兒還要等著你去照顧?!?br/>
“爸,你言重了!”謝軍干脆放棄沖茶醒酒的打算,直接來到沙發(fā)邊坐下,專注地看著老爸的動作。“從讀寄宿開始,我一直都是自已照顧自已,我不只會照顧自已,也會照顧好我的家人,看看老爸你細心周到的樣子就知道啊,虎父無犬子嘛?!?br/>
“你小子!”謝寶權(quán)終于抬頭沖兒子笑了笑?!跋胍s上老子,差得遠呢。”
躺在少發(fā)上的小伙嗌出呻吟,謝寶權(quán)焦急地喚了聲?!耙嘣?,你怎么樣了?要不要緊?”
謝軍摸著腦袋取笑?!鞍?,看你緊張的,他只是喝醉了酒,有什么要緊的?不曉得的人還以為亦云才是你親兒子,看得我都有些吃醋了,好像我是撿來的孩子,從小到大,老爸還沒這樣緊張過我呢?”
“別亂說?。 敝x寶權(quán)給亦云蓋上毛毯,逼視著謝軍。“來者是客,總不能讓他在我家里出什么事吧?你們年輕人,喝起酒來就沒個節(jié)制,看看都醉成什么樣子了?”
“行了,爸,我下次不這樣喝酒了。”謝軍看老爸的動作停了下來,怕他來訓(xùn)自已,只好趕緊向老爸承認借誤,這樣才不會惹得老爸長話大篇教育他。
“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去休息!”謝寶權(quán)看看了墻上的掛鐘?!耙嘣莆乙粫⑺龌胤块g,你先去睡吧。”
“這樣真的行嗎?”謝軍還是挺猶豫地說?!瓣愂迨搴屠畎⒁炭隙〞保?,我們還是打個電話報聲平安吧,他們知道亦云今晚回來?!?br/>
“你去睡!”謝寶權(quán)點了點頭?!拔襾砀汴愂迨宕螂娫挘琰c休息,明天還要去醫(yī)院看你媽媽。”
想到媽媽生病還住在醫(yī)院,謝軍的心就不好受起來,算了,還是去睡覺,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去陪媽媽,要是媽媽看到他一臉疲倦的樣子,一定會將他趕回家來睡覺。
沐陽看著看著也打起瞌睡來了,心說,都睡覺了也沒什么好看的了。
李曼琴和陳天樂兩口子去火車站接兒子沒接到,亦云只說今晚回來,卻沒有告訴爸媽坐什么車次回來,電話也一直關(guān)機。
因為亦云喜歡坐動車,估摸著亦云放學(xué)后到家的大概時間,他們?nèi)セ疖囌臼刂甏谩?br/>
望眼欲穿也沒等到兒子出現(xiàn),每一輛列車到來,他們都伸長脖子瞪著眼睛望著出站的人群。
直到最晚一班車到站,他們還是沒等到亦云出現(xiàn),手機一直還是關(guān)機狀態(tài),急得李曼琴當時就“哇”一聲哭起來。
陳天樂不停地安慰她。“沒事的,哭什么嘛,他又不是孩子,長年累月在外面跑的一個人,比我們這些大人還要精,也許他臨時改變主意,說不定坐明天早上的車回來。”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為什么關(guān)機?”李曼琴還眼巴巴地看著出站口不肯離去?!熬褪撬娴囊魈煸缟系能?,也會打電話告訴我們啊,真是急死人!這大晚上的,千萬別出什么事就好!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早知道就不要叫他回來,都怪你嘛,好好的,突然要我打電話叫他回來,要是亦云有個三長兩短,我會恨死你的?!?br/>
“能有什么事?”陳天樂拉著她走出來?!罢f不定手機沒電啊,走,我們快點回去,說不定這小子已經(jīng)回家了,他一天到晚神出鬼沒的,誰知道他從哪個角落里出去了,我們沒接到也很正常的。”
聽說兒子可能回家了,李曼琴不敢耽擱,馬上和天樂一起趕了回來,只是,打開門一看,屋里連個人影都沒有,她的眼淚又不停地流了出來,一遍又一遍地拔打兒子的手機還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陳天樂也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不只是擔心曼琴會生病,他也確實害怕兒子出什么事。
正在這時,家里的座機響了,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撲向電話,還是李曼琴先一步拿起話筒,焦急地問?!皟鹤?,是你嗎?”
謝寶權(quán)愣怔了幾秒,“李醫(yī)生,是我,寶權(quán)呢。”
李曼琴聽到不是兒子的聲音,本來就有些泄氣,再一聽對方是謝寶權(quán),她沒好氣地說?!爸x副書記這么晚還要找我們天樂談事啊,他睡了,有事還是上班時間到辦公室再談吧?!闭f完還很不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陳天樂問。“謝寶權(quán)來的電話?”
李曼琴點了點頭?!澳阏f這人煩不煩,都這么晚了還要來打擾你,還讓不讓人過個完整的周末啊,這個人就是喜大好功,有什么事你明天也不能去,你也不用找錯口不配合,或解釋什么不去的原因,直接說有事,不用對這種小人好臉色看,太把他當回事,他會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