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舒服愜意的翹起了小腳,暖洋洋的曬著透過支架的細碎的陽光,“十二哥,不如我們玩紙牌吧?”無聊的天馬行空的長樂突然就想到這么一個解悶的好法子,想到這里她忙喚人去拿了硬紙板,又讓人剪成不大不小的長方形,就自己著手,開始寫寫畫畫,康嬤嬤一行人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主子腳下堆了一堆紙屑。
一行人就默默的看著自家主子畫了好些奇奇怪怪的圖案,額,看著紙板上的圖案,額,就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康嬤嬤都抽了抽嘴角,這畫的是些什么?長得奇行怪樣的,眾人都是一副不知道迷茫的樣子。
等到長樂終于弄好了一副牌時,她就興沖沖的拉著司馬碩陽解釋了玩法起來,看到一旁的康嬤嬤四德子也拉著他們一起解釋了起來,好半晌司馬碩陽終于是搞清楚了玩法,兩人試著玩了起來,結(jié)果越玩越來勁,這一玩就是玩到了黃昏,直到康嬤嬤一遍又一遍的催著長樂該回宮了,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去。
回了宮,長樂就直奔皇帝老子的養(yǎng)心殿,報告自己的行程去也,完了就開始雷打不動的寫大字,皇帝看著今日氣色很好的小女兒,暗自在心里嘆著,小孩子就是恢復(fù)的快。
等到寫完了兩張大字,父女倆又下了會兒棋,直殺得昏天地暗,這才罷了手,一起吃了晚膳,就回了自己的靜安殿洗洗睡了。
日子又恢復(fù)到了以往的寧靜,不過就在第二日下午長樂練琴的時候,她的那個二哥就找上門來了,將那個奴大欺主高全交給了自己處置。長樂倒是沒說什么,這件事全權(quán)交給康嬤嬤,讓康嬤嬤將這事告訴了皇帝老子,她自己則坐在椅子上聽著二哥說不是他讓那個高全這樣做的,他只是好心,卻不想是這樣一個后果,長樂聽著他在那扯淡,懶的理他,小氣鬼,鬼叫你自己要出頭,打不贏,竟然使這種拉雜招數(shù)。鄙視。
又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說一大堆,無非就是叫自己不要計較,長樂只是笑笑,直到康嬤嬤進來說皇帝老子說這件事情讓她全權(quán)處理,她才開口示意她完全不介意這件事情,又讓人放了那個高全,他之前已經(jīng)被自己打了五十大板了,該罰的罰了,她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狠心的人。
這件事情就這么過了,等到長樂身體完全的好透了,送走了去邊疆磨練的司馬碩陽就開始去了白鹿書院進學(xué)。
每日看著爆笑的慕容文嫻,日子過得很是和諧,時間很快就過了三年,她已經(jīng)長成了十一歲的小少女了,期間她每日雷打不動的去皇帝老子那兒練習書法,回來了之后就自己找個地方練習棋藝。琴曲她就不敢練了,因為每練一次,旁邊有人在的話,就會把人家弄哭,所以她不得不日日風雨無阻的去白鹿書院上課,上完了課就自己去練琴、練曲子去,好在努力總是會有回報的,她倒是已然融會貫通,不過,她還是沒有整體的試一試。
長樂她很想,不過嘛,就是沒機會,不過看著她每日練曲的時候,都會有小鳥、魚兒過來,介個,算是不錯吧?熙然哥哥反正是夸她學(xué)習的不錯。
好吧,其實她承認,她每日都來書院,其實也是為了見熙然哥哥,他們基本上每日都會見面,書院竹林后的小湖一早就成了宜陽嵐清公主的私有地了,這是全書院心知肚明的事,可是院長大人特許的哦,原因不外乎其它,就是看著一個對音樂這么有天賦的好苗子,他當然的傾力的給她一個良好的空間,畢竟在慕容文嫻身上的無奈還可以在宜陽嵐清公主的身上找回來嘛。嘿嘿,
院長有時實在是不明白,這兩個天差地別的兩個姑娘怎么就能湊到一起去,還關(guān)系這么好咧,一個動如兔子,一個靜如處子,完全性格就差到喜馬拉雅山去了,怎么就那么匪夷所思呢~不明白,實在是不明白。
不提慕容文嫻也罷,因為說到慕容小妞這個奇葩,那簡直就是院長一生揮不去的噩夢啊,毀了兩位名流的一生的極品啊,第一位不用說了,首當其沖她老子慕容輔是也,第二位就是院長大人了,他在無數(shù)次上表被駁回后,已經(jīng)心如死灰的接受了這個表面知識淵博實則就是惡劣到極致有的都是些歪才的小惡霸。
他還記得他三姑的姨夫的二嬸的表弟的舅老爺去世了,學(xué)生看著他的面子自發(fā)自覺的送了好些花圈,其中有的寫德高望重,有的寫千古流芳,唯有慕容文嫻這朵狗尾巴草寫的是——討厭,人家就喜歡你這死樣,直接把院長雷的三魂去了五魂。他發(fā)誓他以后那啥啥的,堅決不要她來,否則還不得氣活了重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