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氣息并沒有完全的褪去,但微風(fēng)襲來,依舊能感受到那絲絲的暖意,珠簾間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像是一首曲子奏起,里屋坐著一對相擁而坐的男女。
“今日,怎么下朝如此早?”弘歷摟著納蘭的纖腰,細細撫摸著腹部,納蘭有些不快,若是偶爾,也還是能過的去,可是這段日子,弘歷每每一下早朝,就將她抱在懷中,然后對著她的肚子細細把玩一番,轉(zhuǎn)眼也快有一個月,任誰能受得了。
“不是下朝早,是我急急就趕回來?!?br/>
“沒有什么事情嗎?”今日的納蘭因為不出門,便也就隨意將青絲用絲帶簡單束起,顯得眉目更是清秀,雖并未笑,但那眉目間的嫣然,讓弘歷看著越發(fā)的喜愛,所以朝堂的事情,他也并不想提起。
“沒什么事情?!?br/>
“那你去看看圖雅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月?!奔{蘭是想提醒弘歷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有往圖雅那里去了。
“恩,已經(jīng)是一月了,那我們的孩子,是不是也長大了許多?!焙霘v饒有所思的道,而后,又將手轉(zhuǎn)移到納蘭的肚子上。
“別鬧,這怎么看出來?!?br/>
“我們心有靈犀?!?br/>
“就你會瞎掰,快讓我起來?!奔{蘭不想在搭理弘歷,折騰的要從他懷里起來。
“好好,不鬧,我為你畫眉可好?”
“你會?”納蘭一個懷疑的眼神。
弘歷就是看不慣納蘭這表情,雖然這個表情,他也很喜愛,捏了捏納蘭小巧的鼻子,道:“你太小看你夫君了?!?br/>
納蘭依舊不信,依舊折騰的要起來,弘歷不為所動,長臂一伸便又將納蘭抱在胸前,置于膝上,輕笑道:“畫完眉,你和我一起去看圖雅去,如何?”
“我怕你畫的不及青煙?!泵黠@弘歷是拿圖雅來壓著她,納蘭倒是沒有在反抗,倒也不是她大度,而是,她怕圖雅被逼急了,會來自己這里鬧,到時候,自己可不愿意收拾爛攤子。
“哪能不及那小丫頭,別動?!?br/>
“那你可要好好畫?!?br/>
弘歷一手輕托起納蘭的下頜,一手熟練的畫上兩道遠山眉,娥眉淡掃,顯得納蘭的臉更是有幾分俊俏。
納蘭看弘歷停了筆,這才回過頭看了鏡子一眼,的確畫的尚好,一回頭,巧笑嫣然道:“四阿哥定當為很多美人畫過眉吧,”
“卻嫌脂粉污顏色,淡掃蛾眉朝至尊。也就你能襯得上這首句子,實話跟你說,今天我是第一次為人畫眉,而你也很榮幸成為第一人?!焙霘v笑吟道。
納蘭的容貌并不是驚艷,僅僅只是清秀,但偏偏確實越看越好看,越久越能讓人沉迷,那自身的氣質(zhì),不悲不喜,若即若離,讓人想一探究竟,弘歷從不信命,但是第一次,他相信,她就是他的宿命。
弘歷緩緩解開納蘭的發(fā)帶,任由她滿頭烏亮的青絲傾瀉而下,弘歷撫弄著她的秀發(fā),輕輕吻著她的鬢角。
這氣氛著實讓納蘭感覺到曖昧。
“不是說要去看圖雅嗎?”
“去過了?!?br/>
納蘭詫異,弘歷這話又是幾個意思。
“就你那點小心思?!焙霘v一副自己什么都知曉的表情。
“那不也還是為了你。”納蘭眼珠一流轉(zhuǎn),似有些撒嬌道。
“為了我?你倒是說說怎么為了我?!焙霘v挑眉道。
“俗話說,家和萬事興,身為福晉,不就是將這些瑣事打理好,讓你放寬心,你總是說我將你往外推,不過是想讓你讓我們生活的更和睦些罷了。”納蘭說著,低下頭,發(fā)絲也隨著她身子的傾斜,散落在她的肩上,搭落在弘歷的膝上。
“那我之前倒是錯怪你了?”
“不敢?!?br/>
“蘭兒,我真想知道你不敢的事情會什么?”話語間的語氣不對,納蘭抬頭看了一眼弘歷,但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此話怎講?”
“沒事,只是想告訴你,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做好你是我妻子的身份便好,至于我會寵幸誰,選擇權(quán)在于我,我也會有分寸,并竟,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弊詈笠痪湓?,弘歷有些輕微的嘆息聲,納蘭聽到了,但是她并未感覺到任何的不妥,此刻,她只想將這個男人摟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