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千初是真的醉了,說話更是怎么想的怎么說,一臉誠實的點頭,“對啊,美人誰不喜歡看?”
“凡是美人都喜歡嗎?”燕少淳的聲音里醞釀著危險的味道。
她怎么看他,他都給她看,可要是看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卻是不行的。
這丫頭真是膽兒肥了,竟然當(dāng)著他的面說看美男?
簡直討打!
可下一刻,臨千初突然做出了一個噤聲的豎起食指:“噓……這可是秘密哦,千萬不能告訴燕少淳……”
燕少淳心里一冷,竟然還要瞞著自己?
腳步緩緩地踱到了榻前,半瞇起眼,將危險隱藏,“為什么不能告訴燕少淳??”
可她這般神態(tài)不但不丑,反而那模樣說不出的嬌憨可愛。
燕少淳的眸子一黯,緩緩地坐在她的面前,“告訴我,你還喜歡看誰?”
少女猶如一只偷了腥的貓兒似的,憨笑,“嘿嘿,你是不知道,那家伙是個變態(tài),一言不合就要關(guān)我禁閉,問題是我沒有時間和他耗著啊……”
說著,她還打了個酒嗝,那模樣若是一般人做起來,可能會顯得不怎么雅觀。
可此時不知怎么的,他竟突然感覺很幸運有這樣的一張容顏。
因為她喜歡。
“我啊,目前就覺得你最美……”臨千初說著手大膽的撫上燕少淳的臉,緩慢的勾畫著他的眉目,“你看你的容顏好像經(jīng)過上帝之手精雕細(xì)琢出來的一般,怎么可以這么完美?讓人嫉妒啊……”
以前燕少淳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的臉,尤其是別人露出那種癡迷的目光時令他十分厭惡。
他一手握住她在他臉上作亂的手,一把勾著她的脖子,唇就那么的印在了她的額上……
久久未動……
可能她的神色間帶了幾分的媚惑。
可能她看著自己的目光蠱惑了他。
良久,燕少淳聲音有些沙啞的喚她,“阿初……”
“阿初……”
細(xì)細(xì)的品味著他醒來后對她的思念。
鼻尖處盡是她身上獨有的馨香,燕少淳微閉著眼眸感受著急促的心跳。
臨千初還在慢一拍的回味那句愛上她了,迷迷糊糊的想著,這可是第一次有人向她表白呢……
而且還是她很喜歡的美男呢,不由又吃吃的傻笑起來。
又仿佛從遙遠(yuǎn)的天際傳來,令醉的一塌糊涂的臨千初心急跳了幾下,越發(fā)的迷惑。
耳邊傳來,他似是嘆息又似是無奈的嘆息,雙手又將懷中的人兒抱緊了一些,“阿初,我好像愛上你了……怎么辦?”
因為她感覺到自己被抱的有些呼吸困難,不由掙扎了起來,“哪里來的妖孽,放開……”
燕少淳不由僵了身子,天知道,他說出這番話用了多大的勇氣。
可她突然就想起某個電影愛到殺死你的橋段。
重點是有人前一刻向她表白,下一刻竟然要勒死她啊……
這樣可愛的她,令燕少淳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感動。
燕少淳眸光寵溺,手指輕輕地將她臉頰的碎發(fā)別在耳后,隨后又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
可眼前這個醉糊涂的小女人竟然如此大煞風(fēng)景……
他松開不斷掙扎的人兒,垂眸看她,見她兩頰嫣紅,越發(fā)嬌美動人。
可她卻半睜著鳳眸像是好奇,又很是無辜的正在看著他……
燕少淳有些無奈的道:“快睡吧,我陪著你?!?br/>
頓時她咯咯咯的笑著偏頭躲閃,然而身子不穩(wěn)往后倒去,嘴里還道著:“別鬧……”
怕她碰倒榻壁,磕到頭,他連忙一把扶住了她。
臨千初迷蒙著雙眼想了想:“還是收吧,不然情債難償啊……”
這次燕少淳懂了……
她笑嘻嘻的道:“收不收小費???”
燕少淳不懂小費是什么東西,所以不知怎么回答才能令她開心,只得耐心的問她,“那你希望我收小費,還是不收小費呢?”
燕少淳身心一震,桃花眸里難以置信的大睜的看著眼前這張令他魂牽夢繞的臉……
醉意濃濃的臨千初心里得意,真是,找個少爺還要受到威脅,簡直姐不發(fā)威,當(dāng)我是病貓了……
臉抽搐了幾下子,才磨著牙威脅道:“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你最好現(xiàn)在立刻給我睡覺,否則,后果自負(fù)……”
下一刻,她卻直接用自己堵住了他的嘴……
燕少淳無奈的苦笑一聲,翻身躺在她旁邊,小心且珍視般的為她蓋好被子。
當(dāng)看到她原本白嫩的小臉嫣紅的兩團,睡的好像一個孩子。
不知道燕少淳知道她此刻心中的想法,會不會當(dāng)場吐口血。
片刻,燕少淳這才感覺有些不對勁,緩緩地抬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只管放火的小女人竟然睡了過去……
那關(guān)鍵的時刻,他唯一的念頭就是不想她受傷。
不知從何時起,她就這樣強勢的占據(jù)了他心里無法撼動的位置。
燕少淳的眸里瞬間存了滿滿的溫柔。
原本不確定的心,在那天的危急關(guān)頭得到了答案。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如此懦弱的一面……
……
所以,在他醒來的第一時間,他迫切的想要見到她。
可見到她了,他卻又沒有勇氣將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
突然她感覺很不對勁,就好像手腳都被人給捆了似的,令她很不舒服。
迷迷瞪瞪的睜開眼。
生物鐘令臨千初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有些后悔自己一時放縱自己,宿醉的結(jié)果就是一夜過去了,仍舊頭暈?zāi)X脹的。
嗯?
此時的他去了平時的冷酷無情,睡顏安靜乖巧。
一個男人的肌膚白皙的連毛孔都難以看見,細(xì)膩的猶如上乘的羊脂玉。
眼前是一張睡美男的完美容顏。
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美男,可都沒有眼前這個傾城絕艷,就是一向以冷靜自稱的她也一次次的失神……
可他一個男人如此,也不知道哪個女人會如此倒霉……
重點是整天防著狐貍精累也得累死。
五官輪廓秀麗天成,美的妖冶綺麗又放肆。
盡管如此,可他絲毫沒有半分女氣,反而格外的邪魅撩人。
重點是,而且這個人還是燕少淳?!
臨千初心下大為震驚,主要這種畫面的記憶太過深刻。
幾乎是下一秒……
臨千初后知后覺的總算回了神,她總算確定了,這哪里是好像被捆著,分明就是被他的手抱腿壓著好吧……
還有個更要命的重點是,她還很豪放的勾著燕少淳的脖子,而且還與他臉貼著臉。
臨千初心里哀嚎,簡直要了親的老命了嗚嗚嗚……
讓她有了嚴(yán)重的后遺癥。
一如她回來的那天,就和他們初次見面的情景基本一般無二。
可自己真的是這樣的人么?
臨千初有些自欺欺人的想,她也許是沒睡醒,也許才出現(xiàn)了幻覺??
她整個身子都繃緊起來,絲毫不敢輕舉妄動,就怕驚醒沉睡中的餓狼。
使勁回想著昨夜喝酒后都干了什么,是不是自己一時酒壯熊人膽,讓秋吟幫她將燕少淳給偷來了??
臨千初內(nèi)心兵荒馬亂了一瞬,轉(zhuǎn)而就秒慫了,立即裝死,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還沒醒。
可整個腦袋和一團漿糊似的,什么都想不起來。
正在這時,眼看著燕少淳的眼皮顫了顫。
她的身體僵硬,明顯早就醒了。
燕少淳實在沒有想到,她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她什么也沒干。
燕少淳睜開眼,見某人眼皮顫動,纖長卷翹的睫毛隨著她眼皮的抖動而輕顫,仿如受驚的蝴蝶。
臨千初心里一顫,眼睛垂下,不去看他,可心里卻狠狠腹誹:一大早上的這么撩覺得好么?
“嗯?”燕少淳哪里會容她逃避?
沒忍住勾起了嘴角,轉(zhuǎn)瞬間,他就收了回去,“不要裝睡了,既然敢做就敢當(dāng),逃避解決不了問題的?!?br/>
他的聲音有著初醒時的沙啞,慵懶,這樣放緩的說話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魅惑人心。
能給膽小鬼壯膽,也容易讓心里的野獸跑出來。
就比如她,報應(yīng)來了……
債,得當(dāng)時討,否則過期不候啊……
臨千初被他那一聲給驚的眼皮顫了顫,心中暗暗叫苦,酒真是害人的東西啊。
明顯的心虛,燕少淳腹誹道。
可二人依舊保持著親密的姿勢,也不知道他們是忘記了,還是有人裝糊涂。
臨千初
抬起眼若無其事的干笑道:“王爺醒啦??感覺怎么樣?”
說什么?
臨千初心里猶如萬馬奔騰起來,果然……
燕少淳不動聲色,一本正經(jīng)的道:“某人為所欲為了一夜,難道不知該說點什么嗎?”
??
果然啊,她為所欲為?
媽呀,她到底都做什么了?
“那個,王爺,您,能不能先放,放開?”
臨千初的舌頭有些打結(jié),也知道是急的還是后遺癥犯了。
您怎么在……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