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紀不悔的臉蛋,寧昕倒沒下重手,笑著剛想和紀不悔嘮叨什么,就發(fā)現(xiàn)腿上突然落下一片陰影。
她下意識扭頭看去,紀溯川面色冷淡的站在沙發(fā)后,冷眼看著他們二人。
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著實將人給嚇一跳。
未等寧昕出聲吐槽紀溯川,紀溯川先開口教訓紀不悔了。
“你爸媽這幾年在國外就是教你在背后說人壞話的?”
紀不悔嚇了一跳,面對紀溯川的教訓他壓根不敢抬頭,余光眼神求助看著寧昕。
“說話?!?br/>
見狀,寧昕連忙將孩子攬在自己的懷里。
她干笑仰頭,打著圓場道:“童言無忌,你和孩子計較那么多做什么?!?br/>
“可能他本身就不喜歡陳歡意,就稍微吐槽了下,我們又不說出去。”
紀溯川皺眉,卻沒再開口訓斥紀不悔。
他示意寧昕松開對紀不悔的擁抱,抬手將手上的東西展現(xiàn)給她看。
寧昕這才發(fā)現(xiàn)紀溯川手里拿了一疊文件,全被他丟到自己的懷里。
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這操作,寧昕懵了,不解抬頭的看著對方,愣愣道:“你這是做什么?”
“你和傅辛打交道,無非就是他手上有過多的資源,而你想要擁有。”紀溯川沉聲分析著,目光落在她懷里的那些文件上,微微揚起下巴道。
“這些都是對寧氏集團有利的合作方,之后你少和傅辛合作打交道?!?br/>
話罷,紀溯川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仿佛去而復返只是為了將這些東西送到她的手里。
她意外低頭,看著散落到處的合作文件,拿起其中一本翻開來瞧,才發(fā)現(xiàn)紀溯川給的都是好項目。
不會吧……
還以為紀溯川是只鐵公雞呢。
沒想到出手這么大方。
紀溯川這些合作文件,再加上之前傅辛就給的那客戶,只要將那客戶手里的資源盡數(shù)搗騰到手,她未來許久都不愁了。
寧昕的心情有些激動,看著紀不悔那雙靈動雙眸一直盯著自己,她放下文件,伸著雙手捧著紀不悔的臉蛋揉搓了好久。
“看來你哥,也沒之前他們說的那般,不容接近啊?!?br/>
紀不悔坐在那,安靜的點點頭,任由寧昕揉著他的臉蛋。
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范抓著寧昕的手,小聲詢問,“嫂子,你能帶我出去玩一天嗎?”
“玩一天?”
寧昕有些為難。
她心底有些不愿。
畢竟紀不悔要是跟自己出去玩,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不好說了。
現(xiàn)在她和紀家那邊的關系些許尷尬,她可不想在這時候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寧昕出聲想要拒絕的時候,紀不悔再次抓緊她的手,搖晃撒嬌著,更是扁著嘴裝起了可憐,“我在家里都沒人陪我出去玩?!?br/>
他低著頭,毛茸茸的毛發(fā)對著寧昕。
寧昕心底深處頓時萌化,她伸手揉搓著他的腦袋,無奈應了下來,“那你可得答應我,出去玩的時候,必須全程都聽我的話?!?br/>
“我說往東就不能往西,知道了嗎?”
紀不悔用力點頭,滿是星星眼的看著她。
寧昕上樓稍微打扮,他自個兒就在下面將想去的地方都定好了。
等寧昕下樓問紀不悔要去哪兒玩的時候,只見他拉著寧昕就要往外走,脆聲道:“我都弄好了!”
“嫂子你就出個人就行。”
不禁感到好笑,寧昕輕捏揉著他的耳朵,哼笑說:“你只是想玩順便拖上一個人吧?!?br/>
“我一個人出去沒意思嘛?!?br/>
她也沒和紀不悔扯太多,跟著他一同來到了游樂場。
有紀不悔在,每個項目根本都不用排隊,他們二人直接走vip通道過去。
寧昕被他拉著瘋玩了一堆項目,到了最后她興趣也被染起,和紀不悔一同瘋狂玩了一整天。
二人共同坐在長椅上,寧昕吐著熱氣,接過紀不悔遞來的一根雪糕埋頭吃了起來,含糊道:“晚點你不能在外玩了。”
紀不悔一直揚起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
他不禁伸手拽著寧昕,試圖商量,“我能不能住在你家一晚上?!?br/>
寧昕瞬間看穿了他的想法,哼聲調(diào)侃道:“就算你爸媽那我能兜得住,但你能兜得住你哥嗎?”
一提到紀溯川,紀不悔的臉蛋更垮了。
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他哥。
“那你。”
紀不悔糾結半天,小聲道:“能不能送我回家呀?!?br/>
寧昕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用力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揚聲應了下來,“那肯定送你回去!”
二人共同坐車回去,寧昕忽然感覺到左肩靠來重量。
許是瘋玩了一天,紀不悔更是累的靠在她的肩膀上睡著了。
她側頭瞧著孩子的睡顏,驀然笑了。
等到了老宅,寧昕試圖自己將紀不悔抱起,可紀不悔十幾歲,又在紀父紀母的精心料理下,她壓根就抱不起來。
無奈之下,寧昕只好求助司機將人給抱起,她就跟在司機的左右,時刻都在注意著紀不悔的情況,同時摁下門鈴。
沒一會兒,房門打開。
紀母焦慮的神色出現(xiàn)在寧昕的面前,她驀然收回眼,側身讓紀母能看到身后的紀不悔。
“今天他去別墅找我們兩,您應該知道,”寧昕輕聲說:“白天他突然想去游樂場玩,當時玩的有些過頭,就忘記告訴您了,現(xiàn)在不悔怕是累的睡著了?!?br/>
幾人一同進去,紀父趕忙從里頭大步走了出來,從司機的手里抱走紀不悔,率先上樓去安置他。
紀母扭頭看了眼紀父的背影,淡笑道謝。
寧昕笑著迎合,不想在老宅多待片刻,轉(zhuǎn)身就想走。
“請留步?!?br/>
不解回頭,就見紀母有些猶豫。
她拉著寧昕的手,語氣有些沉重,帶著一絲歉意,“昨天招待不周,沒注意你的情緒,你可別往心里上去。”
“歡意其實是生平帶來的,只不過中途回去,只留下歡意一人陪著我解解乏,”紀母拉過寧昕的手,趕忙道:“我也能看出歡意對溯川有點想法,但我散養(yǎng)了溯川這么多年,不會回國就直接讓他按照我的想法去做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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